第二百零二章 我要迎娶你丟丟(2/2)
噗咻一聲,夜呤蕭吐出一口鮮血,嘴角微微勾起,有意思,這些冤鬼的怨氣如此深,看來他要費些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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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府。
當寒霜看到滴落一地的血液時,他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快步往前追去。
白霧繚繞的竹屋,青翠鮮綠,此時的竹屋邊開滿星星點點白色粉色的野花,黃綠翠羽的鳥兒在林間飛來飛去。
一切想的那般平靜,但是地上一路殷紅的血跡,卻刺目的鮮紅。
可想而知,裡面的人,此時傷的多麼重。
昏暗的竹屋裡,陽光穿透在竹子的縫隙,灑在那個挺拔的身影上,此時的玄衣,一片血跡斑斑,把玄色的衣衫滲透出一種怪異的顏色。
夜呤蕭看著手裡的龍鳳金簪,絲毫不顧身上的還不斷流淌鮮血的傷口,冰涼的指腹慢慢的摩擦著龍鳳金簪,心已經痛到渾身都失去知覺,可是,腦海中卻仍舊那麼清晰地浮現著那張笑靨如花的臉頰。
「大猛,我已經找到鎮魂玲了,雖然讓腎虛給逃了,但是至少可以讓何潤珠活過來,這樣你的愧疚便會少些吧」
想到在清脆山金大猛和沐雲書相視而笑的一幕幕,夜呤蕭就痛苦的擰緊眉頭。
身上的傷口再痛,都比不上胸口心臟的疼痛。
越是痛,越是清醒地提醒著他,他愛入骨髓的女子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他的大猛已經愛上了別的男子。
反手,一壇酒罈落入他的手掌,拔開布塞,仰頭便開始往喉嚨里灌,仿佛那正汩汩往下灌的,根本就不是烈酒,而只是空氣般,順著喉嚨滑下,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烈酒的氣息。
一壇接一壇,直到夜呤蕭的大腦漸漸被烈酒麻痹,漸漸失去了意識,最後終於昏睡了過去,他手中的酒罈才掉在了地上。
寒霜找過來時,看著傷痕累累,還流淌著鮮血的夜呤蕭,此時已經不醒人事,身邊好幾壇已經見底的罈子擺在一邊,寒霜只能深深地嘆氣,淚水滑了下來。
一年多了,他不是輕易流淚的男人,但是跟著主子那麼多年,這一年來,他看到的是最最無助,最最害怕彷徨的主子,這樣的主子,讓他心疼。
他想,少夫人才是主子的解藥,只有她才能換回當初那個此詫風雲的主子。
他有想過阻止,但是這一年來,越是阻止,主子只會更加瘋狂的傷害自己,他的靈骸已經摧殘的不成樣子了,他真的害怕,害怕他等不到少夫人回到身邊的那一刻,便灰飛煙滅了……
這一年來,寒霜明顯感覺到夜呤蕭的體質下降了,加上他本是鬼,要通過冥婚來鞏固自己的修為和靈體,但是這一年來,他不曾碰過任何一個女子,若是再這般下去……
如果少夫人能回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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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月湖低,白靈宮。
鑲滿寶石的白靈龍宮,一片金碧輝煌,空氣中泛著淡淡的荷花香,四周一朵朵荷花,開的嬌艷欲滴,躺著雨露,顯得格外清新。
白羽凌一身血紅的長袍,赤足,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腳步輕盈的來到軟塌邊,他凝視著軟塌上熟睡的人兒,眉間的硃砂轉成陰沉的暗紅色。
軟塌上的少女睡得很香,臉頰粉紅,身子蜷縮著,像嬰兒般呼吸均勻。在睡夢裡,她仿佛是沒有憂愁的。
幾根髮絲粘在她的唇上,粉紅的唇,烏亮的發,一種奇異的*力。
他伸出手,指尖觸到她柔軟的唇瓣。
「丟丟……我的丟丟……今夜便是你封印解除的時刻,這樣我們的距離便不那麼遠了……」
白羽凌悅耳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隨著他溫熱的指腹緩緩落在那張精緻小巧的臉上,妖孽的面容下,慢慢浮現一抹絕美的淺笑,慢慢的在嘴角,綻放,綻放……
「今夜便是月圓之夜,七七四十九天了,埋在你體內的六年封印,終於可以解除了,如今你是一個如此清靈美麗的少女了,這樣我便可以迎娶你了,我的丟丟……」
閉上痴纏的眼眸,白羽凌顫抖著湊近那張粉紅的唇瓣。
她「霍」地睜開眼睛!
黑亮亮的眼珠,起初有些茫然和錯愕,然後她望了望白羽凌,側過頭去。
「你幹什麼?是不是決定放了我?」
被抓來已經七七四十九天了,她期間醒來過兩次,她吃驚的發現,她身體的變化,原本只有四歲的身板,此時卻長成了十歲的少女。
他說,她幫了她解除了封印,六年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