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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嘴唇怎麼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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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兩個字,沉的如暴雨前的天空。

金大猛愣了下,眼裡閃過一絲暗色,卻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

「你要過目的畫卷」

說著,金大猛繼續拿著畫卷遞到夜呤蕭的眼前,可是他卻連頭都沒有抬一下,更不要說伸手去接那什麼畫卷。

金大猛看著夜呤蕭低垂著的冷硬的眉宇,放下手中的畫框,轉身欲逃。

「站住。」

金大猛的腳步頓住,卻不敢回頭看夜呤蕭。

此時夜呤蕭終於放下手中的玉羅盤,站起身,深邃的黑眸緊緊的看著金大猛,一步步朝她走去。

「你今天去了哪兒?」

金大猛站在那裡,清澈的水眸看了夜呤蕭一眼,然後垂下眸子,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去幫潤珠裱了畫卷」

「然後呢?」

夜呤蕭的聲音,壓抑地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然後就回府了」金大猛回答的相當肯定。

夜呤蕭揚手,伸手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金大猛的一縷髮絲,俊顏倏爾逼近,挑起她的下顎,深邃的墨眸半眯起,緊盯著金大猛的雙眸。

他們的距離,近的可以聞見彼此的呼吸。

「那麼,你午膳是去那裡用的?」

金大猛眉心不由一蹙,心裡不由嘆了口氣。

他果然還是在監視著她。

「只不過是去吃了些糕點,喝了盞花茶」

看著金大猛那仿佛變得失望又失落的表情,夜呤蕭壓抑的怒火突然間全部爆發出來。

倏爾攫住下顎的手慢慢收緊,修長如玉的手指狠狠用力,俊美的面目布滿陰沉,「我夜沒有御膳房嗎?還是說沒有香濃的花茶,嗯?」

下顎被捏的生疼,金大猛只是擰緊眉心,卻絲毫都不反抗。

「自然不是。」

金大猛不是害怕了,是突然就不想惹夜呤蕭了,不想看到他生氣爆走的樣子,因為她竟然奢侈的想,在她面前,他也能以溫潤如白玉一般面對她。

看眼前低眉順目的金大猛,夜呤蕭深邃的黑眸,墨汁更濃,心中怒火不但沒有冷卻分毫,反而愈加旺盛。

看著她那嬌艷的紅唇,他此刻想到的將她就地正法的唯一方式,就是低頭咬了下去。

所有的壓抑,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痛恨,所有的失落,不顧一切地,狠狠地,咬了下去。

可是,只是雙唇的交鋒又怎能算得上的懲罰。

長臂一伸,金大猛的細腰便被夜呤蕭緊緊的勾住,繼而打橫抱起,大步走向一旁的軟塌。

金大猛承受著唇上傳來的痛意,她心跟著瘋狂的顫抖。

她知道自己無路可退,亦無路可逃。

逃跑和反抗,只會換來夜呤蕭更加摧殘的折磨。

她只能承受。

毫不憐惜的把金大猛甩在軟塌上,夜呤蕭欺身而上。

瘋狂的掠奪,比以前任何一次的都更激烈,仿佛豁出了性命般。

……

半盞茶的時辰過去了,在夜呤蕭極盡手段的摧殘下,金大猛整個都被措筋拆骨了般,身上再次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跡,除了臉上和脖頸,找不到幾處完好的地方。

怒火與痛恨夾雜著噴薄的*,終於讓夜呤蕭在金大猛的身上徹底釋放。

低頭,看著身下死死地咬著齒貝、緊拽著被褥從始至終都沒有發出過任何一絲聲音的金大猛,夜呤蕭眉宇倏爾緊擰,染滿著瀲灩迷離的深邃眸子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暗色,翻身,他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

扯過一旁的薄毯蓋在金大猛的身上,夜呤蕭轉身欲走,卻被金大猛死死拽住。

「夜呤蕭」

她喚他的名字,不去看他,聲音里已經沒有了悲傷,只是無助與無奈。

昏暗的光線折射在他精壯擁有優美曲線的後背上,染上一層迷離的光澤。

他回頭,目光落在金大猛那帶著疲憊且顯得蒼白的臉上。

因為死咬著唇瓣,金大猛的唇角,溢著鮮艷的血絲,墨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濕,貼滿了整張側臉。

這樣的金大猛,這樣強烈視覺的衝擊,妖嬈至極的畫面映滿夜呤蕭墨色的雙眸。

心,瞬間就被針尖猛然扎中般,痛的夜呤蕭渾身都顫了一下。

轉身,長臂一伸小心翼翼地將金大猛摟進懷裡,將她的頭扣進他的頸窩,薄唇吻上她的髮絲,滿是憐惜與疼愛。

夜呤蕭呵護的動作,讓金大猛自嘲的一笑。

夜呤蕭,你真是個魔鬼,一個失去理性的魔鬼!

「疼嗎?」

說著夜呤蕭修長的手指慢慢搭上了金大猛的小腹。

一股暖暖的感覺從他的手心蔓延出來,好暖。

面對夜呤蕭的突然溫柔,即便金大猛知道夜呤蕭嗜血狂暴,在他這樣憐惜關切的語氣中,金大猛還是慢慢敗下陣來,心開始慢慢的柔化。

任由他抱在懷裡,憐惜而溫柔的親吻她。

想到何潤珠滿是淚水的臉,以及她渴望走出大山,過富裕生活的嚮往。

金大猛抬起雙眸,聲音帶著一絲清冽的懇求:「讓我帶潤珠回土壩村吧,好嗎?」

夜呤蕭是真的很想就這麼靜靜的抱著她,給她最溫柔,最柔情的愛,聽她在他的懷裡輕聲細語的聲音,然後他答應她提出的任何一切的要求。

可是,一想到因為金大猛,夜府*之間一百三十六口人活活被燒死,而夜夕顏永世不能超生,一想到金大猛今天偷著去見沐雲書,一想到金大猛心裡可能是愛著沐雲書,他腦海里唯一剩下的念頭,就是讓金大猛也品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可以。」

夜呤蕭唇吻向金大猛的眼角,那樣灼人,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冰涼刺骨

金大猛抬頭,驀然望進他那墨色的深邃眸底。

那裡,如打翻的墨碩般,沉不見底,怎麼都化不開。

「為什麼?」金大猛壓制住心中的薄涼和酸楚。

夜呤蕭看著眼神極為落寞複雜的金大猛,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然後一字一句如鬼魅般地道,「我要的就是讓她留在夜府,給她至高無上的權利和寵愛,然後讓她恨你入骨!」

金大猛的心尖驟然一顫,瞳孔緊縮。

望著如同魔鬼般的夜呤蕭,看著他嘴角殘忍的笑意。

她甚至認為這個前一秒還和她一起共浴愛河,這一刻卻嗜血暴戾的男人,如此不真實。

淚水,不受控制地就滑了下來,滑進甘冽的唇瓣,那樣苦,那般澀。

她看著他,歇斯底里的吼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看著如此痛苦的金大猛,夜呤蕭仍舊笑的魅惑,如罌粟花般,妖艷,卻致命。

「當哪天你也跟我一樣的時候,我就告訴你,為什麼。」跟他一樣,痛不欲生的愛著,卻又不捨不得放手。

背負著全家人的性命,背離至親至愛的親人。

他活的那樣累,即便是死了,也得不到救贖。

只能讓她和自己一樣,讓她嘗嘗那樣的痛,那樣的恨,他才對得起那些他眾叛親離的親人!

金大猛渾身禁不住地顫慄,閉上雙眼,她不敢再看他,語氣同樣薄涼地道,「若是潤珠知道你在騙她,你覺得她不會離開你嗎?」

修長的手指倏地挑起她的下顎,薄唇對上她的唇角,舔去她唇瓣上溢出的血珠,他笑的格外妖魅:「可以啊,不過我想,她若知道我夜呤蕭的妻子是她的好姐妹,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

「那樣,她依舊會恨你,恨你的欺騙,恨你的不如實相告!」

夜呤蕭冰冷的話語迴蕩在四周,金大猛只覺得格外的冰涼刺骨。

金大猛渾身一怔,心仿佛被人用鐵鍬狠狠的敲了一下,鑽心的疼痛,長如蝶翼的睫毛不停地輕顫,最終,她閉上眼,再也不願去看夜呤蕭。

看著金大猛這般,夜呤蕭滿意的笑了。

再次吻上金大猛的唇,撬開她的齒貝,聲音有絲模糊地道,「若是夫人覺得這樣不夠殘忍,為夫可以先納了那何潤珠做小妾,然後在新婚之夜,讓她掃地出門,為夫想這樣一定很有趣」

金大猛猛然睜開雙眼,驚恐萬分地看著眼前夜呤蕭那放大的俊顏。

「夜呤蕭,你把女人當什麼了?隨意玩弄別人的感情?」

吼出這句話,金大猛已經淚流滿面。

難道,為了把她玩弄於鼓掌之中,就要賠上潤珠一輩子的聲譽和幸福嗎「?

鋪天蓋地的無助與惶恐將金大猛淹沒,在夜呤蕭的懷裡,她顫抖的不成樣子。

「呵呵玩弄?」夜呤蕭殘忍一笑,看向金大猛的眼神多了一抹痛恨。

說起玩弄,金大猛,難道當初你不也是如此嗎?

玩弄我於鼓掌之間,最後落得家破人亡!

這些你雖然忘記了,就別以為你不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這只是第一步而已!

「我恨你,夜呤蕭,我恨你!」

面對金大猛撕心裂肺的咆哮,夜呤蕭仿若未聞。

他慢慢的起身,不急不慢的穿戴整齊。

待走到門口時,他低沉不帶任何色彩的聲音響起:「在你恨我之前,要先承受你好姐妹的恨!」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走了。

恨吧,即使恨著,也比忘記他好,也比像他一樣,活在愛恨之間好。

若是恨能讓你看清楚那個人,也值得。

————

當金大猛回到西苑的時候,已經是掌燈時分了。

金大猛剛踏進大門,何潤珠就迎了出來。

熱切的引她進門:「你可回來了,怎麼去那麼長時間,我已經讓御膳房把晚膳溫著了,這就讓他們端來」

「不,不用了,我來給你說下,畫裱已經送過去了「

何潤珠點點頭,當眸光凝固在金大猛那水光澤澤的而且被咬破了的唇瓣時。

何潤珠微微的蹙了蹙眉頭,好奇道:「你嘴巴怎麼了?好像腫了,要不要請大夫看看?」

金大猛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趕緊斂下雙眸不去看何潤珠,故作輕鬆地笑著撒謊道:「沒什麼,天氣乾燥,容易上火,這是不小心自己咬破的」

對於金大猛的解釋,何潤珠半信半疑。

不過也沒說什麼。

「謝謝你幫我送去畫裱,他,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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