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都是金大猛逼得(2/2)
「愣著幹什麼?去給我端水來洗簌,沒看到我做噩夢了嗎?」夜夕顏看向那丫鬟,冷厲的眼神猶如刀片,片片將那丫鬟凌遲。
「是…奴婢這就去」
那丫鬟嚇得不清,放下手裡的燈盞,連滾帶爬的出了屋子。
屋子中突然變亮,讓夜夕顏極為不適應,蹙了蹙眉頭,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
每次夢裡,最讓她害怕的,是突然有一天,蕭郎不是她的了,這些尊榮和權貴,都不屬於她了,她好怕……
「呵,你果然還是太弱了……」
倏地,空蕩幽暗的屋子裡,響起一個刺耳低沉的男音。
夜夕顏看了過去,嗤笑一下,眼裡划過一抹駭人的陰鷙,「你不是說要幫我嗎?你的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
咻——
話音剛落,一根銀針一閃而過,削掉了夜夕顏耳邊的一縷髮絲。
「再以這中口氣和本妖說話,掉的可就不是頭髮了……」
「我……」夜夕顏收回發怒的臉,咬了咬唇瓣,眼底是波濤暗涌:「夕顏逾越了」
紅衣妖孽男子冷冷一笑,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
「上次你竟然敢對丟丟下狠手,本妖還未找你算帳,下次注意點,沒有第二次」
「是,夕顏記住了……」夕顏低垂下眼瞼,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哼,知道就好,別忘了你要做的事,不要讓本妖等太久」
「是……那大人您答應夕顏的事……」夜夕顏眼見那人要走,連忙問道。
「本妖做事自有分寸,不會讓你失望,明ri你就會見到你要見到的人!」
說完,那抹妖冶如血的紅色消失了。
夜夕顏微微嘆了口氣,嘴角迅速上揚,眼眸中似要溢出毒液:「哼,金大猛,你我的較量才開始!」
————
翌日清晨,陽光還未照射進來,夜呤蕭便醒了,如墨般深邃的眼眸一睜開,入眼的便是懷裡依舊熟睡的人兒,呼吸平穩而清淺,睡顏恬靜而安寧。
她那白希淨透的臉頰,輕抿著的緋色薄唇,精緻而小巧的鼻樑,長如蝶翼的睫毛,如楊柳般的細眉……
一切的一切,美的就如一幅最迷人畫卷,讓人越看越喜歡。
比他畫過的每一張她的樣子,都要讓他心動歡喜。
低頭,薄涼的薄唇落在她的眉心,久久不願意離去。
微涼的鼻息毫無距離的噴灑在金大猛的前額,即使睡的很沉,金大猛也很清楚的知道,此刻,夜呤蕭此刻是以怎樣溫柔繾綣的姿勢擁著她,而她自己,又是多麼地眷戀他如此寬闊安逸的胸膛。
所以,每次在夜呤蕭的懷抱里睡去,金大猛不便不願醒來。
因為她很害怕,害怕一醒來,一切又回到了開始的樣子。
睫毛輕輕顫了顫,金大猛微微抬起眼眸,看到眼前那放大的有些模糊的凸出喉結,確定此時的夜呤蕭仍舊擁著自己,金大猛便又小心翼翼的閉上雙眼,在夜呤蕭的懷裡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沉沉地睡去。
感覺到金大猛那長長的睫毛刷過自己的下巴,夜呤蕭低頭,便看到金大猛重新閉上雙眼,輕抿的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弧,不明顯,卻那樣的絢爛動人,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而此時,懷裡的金大猛,柔軟的手掌正放在他的胸前,也許是睡的不舒服了,所以手掌慢慢地滑向他的腹部,就在距離他哪處不遠的地方,然後不經意的扭動了下腰肢,在他的懷裡動了動,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大半個身子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冷情冷心的夜呤蕭,即便是面對何潤珠脫了衣衫*都能視而不見,但是面對金大猛。
即便是這麼一個簡單不經意的動作,便能成功的惹得他渾身難耐,冰冷的身體似乎也有種熾熱感襲來,冰封的血液也止不住的往下沖,讓他的占有欲頃刻間便膨脹了起來,開始叫囂。
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眉宇不由輕擰一下,夜呤蕭不得不承認,金大猛對於他而言,其實就是一隻魅惑人心的妖精,要不然,冷心冷情的他,就不會如此被動了。
低頭,夜呤蕭張嘴舌尖在金大猛小巧的耳垂一掃,貝齒輕點,不輕不重的啃咬。
細細麻麻的觸感從耳墜處迅速蔓延到心田,觸動的悸動慢慢散開,輕嚀一聲,金大猛的手摩挲下意識的撫上了夜呤蕭臉,想要去阻止他繼續扇風點火。
火焰一旦燃燒,又是軟香鈺體在懷,哪裡可能輕易低檔的住。
夜呤蕭慢慢的抬手,準確無誤的握住金大猛想要推開她的手,慢慢的往自己身下移去……
「娘親……「
隨著咯吱一聲開門的聲音響起,糯糯軟軟的呼喚聲響起。
金大猛如同一桶冰水而下,澆熄了身上所有的睡意,她翻身而起,立刻就從夜呤蕭懷裡掙脫出來,拽住被褥護住身子。
看著如此可愛的金大猛,像是做了壞事被抓了現行的孩子,勾起唇角輕輕笑一聲,然後又望著房梁無奈又惆悵地嘆了口氣,努力把身體的異樣給壓抑冰封起來。
丟丟從門縫中鑽出一個腦袋,眨巴著黝黑明亮的眼眸,咯咯的笑了兩聲,小短腿兒撒歡的跑了進來,也不顧軟塌上的來那個人,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蹬掉了繡花鞋,一手抓住軟塌的被褥,一手支撐著軟塌邊緣,四肢並用賣力的往上爬。
「丟丟也要和娘親和爹爹一起睡覺覺……」
一邊說著,一邊咯咯的笑著,用盡吃奶的勁兒,努力往上爬。
趁著丟丟努力認真往軟塌上翻的時候,金大猛微微掀開被褥,打算起身,結果當她看著自己衣不遮體的雪白身體時,頓時愣住了,下意識的看向夜呤蕭,同樣的,不著寸縷!
天啊——
金大猛臉頰瞬間布滿了紅暈,懊惱的翻了翻白眼,含嬌帶嗔地狠狠瞪了夜呤蕭一眼,昨夜他居然沒有給她穿裡衣,叫她怎麼辦?
看著金大猛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含嬌帶嗔、媚眼如絲的樣子,夜呤蕭瞬間就醉了,完全忘記了已經爬上來的小傢伙。,
金大猛眼揪著就要拉扯被褥的小傢伙,裹著被褥撲過去按住小傢伙的手。
這邊夜呤蕭突然感到身上一涼,低頭一看,被褥被金大猛捲走了,自己在暴走啊,連忙扯住被褥一邊往身上裹,一邊往金大猛身邊移。
「娘親,爹爹,丟丟也要玩「
丟丟拍拍手,咯咯的笑起來,粉嘟嘟的小臉笑成了一朵小花,以為爹娘在玩什麼好玩的遊戲,興奮極了。
金大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瞪了一眼,一臉黑線卻不忘對她拋媚眼的男人,金大猛心裡罵他了個千萬遍。
「娘親,你按著丟丟手手了,呼呼」丟丟卻抬起了小腦袋,一臉委屈的看著她,那雙黑眸瞬間積滿淚水,淚眼汪汪。
「啊——」
金大猛條件反射的抬起手,小丟丟順著被褥一拉,金大猛裹在身上的被褥滑落了,她急的連忙抱住。
「丟丟也要搶被褥,丟丟也要玩」
小傢伙以為金大猛不給自己玩呢,急的哭了。
金大猛滿臉黑線,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而一旁那個腹黑的男人,卻愉悅的勾起唇角,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她真恨不得把他踹下去。
「丟…...丟丟乖,丟丟要玩遊戲是嗎?娘親和你玩個遊戲怎麼樣?丟丟贏了娘親就給丟丟做水晶包怎麼樣?」隔著被褥,金大猛艱難的抱住她,親了親她紛嫩嫩的小臉蛋道。
「水晶包,丟丟愛吃,小雪球也愛吃」丟丟拍著肉嘟嘟的小掌,眨巴著淚眼汪汪的眼眸,歡快的點頭。
夜呤蕭看著這一對母女的互動,一雙眸子都被深深的吸引,連眨一下都忘記了,心裡像是被灌了蜜,甜的不像話。
如果……丟丟是自己親生的就更完美了,可惜…….
抬手,夜呤蕭*溺的揉了揉丟丟的發頂,嘴角輕輕揚起,俊美如斯的臉上,笑容俊逸明朗的就如冬日的里陽光,讓人不由自主地只想靠近。
「誰先起*找到小雪球,誰就勝利哦!」金大猛拋出*。
「丟丟很厲害,丟丟要吃水晶包」丟丟嘴裡念叨著,整個小身子一番,然後一溜滑下軟塌,小手利索的開始穿鞋子。
咕嚕嚕的調頭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