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他放手了(必看,求訂閱(1/2)
就在金大猛猶豫之際,幽蘭卻帶著丫鬟走了過去。
但是可惜的是,阿皓戴著一把斗笠,身上纏著收上來的漁網,只知道那容貌黝黑,看上去個壯實肯乾的漢子,再無其他。
幽蘭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眸光,白希的臉上浮上一抹淡淡的紅暈。看著幽蘭倉皇而逃的背影,金大猛嘴角的弧度慢慢變深。
也許這是天定良緣也說不定呢。
「大猛,你怎麼在這裡?」
洪亮的聲音赫然響起,金大猛側過頭去,看到的是阿皓消瘦的臉。
她微微一愣,雖然阿皓皮膚黝黑,但是他從沒有過現在這般臉色奇差過,難道他還沒有想通嗎?還是說病了?
「阿皓哥,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是生病了嗎?」
關心脫口而出,那是她已經把阿皓當作了親人。
阿皓看著她關切的眸光,黝黑的眸子裡,那抹清亮騰的升了起來,但是想到她拒絕的話語,他眼眸中的光亮轉瞬即逝。
「沒有,俺很好,你怎麼來了?傍晚海邊風大,你快回去」阿皓走下了暗板,嘴裡仍舊擔憂道。
「沒事,就是因為好奇歌聲而來,沒想到阿皓哥,你居然會唱歌,還唱的那麼好」金大猛淺笑著打趣。
阿皓先是身體微微一震,繼而饒了饒頭,憨厚的笑著道:「都是瞎唱的,上不得台面,你覺得好聽就好,往後俺每天傍晚都唱給你聽」
金大猛含笑著點點頭,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小腹上,意味深長的說道:「嗯,每天都要唱哦,不管颳風下雨」
阿皓見她愛聽,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若是只能遠遠的看著她,能哄她高興,唱歌有什麼難,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她嗎?
「好」
他響亮的回了一句。
————
南苑大宅里,夜夕顏淡淡瞥了一眼朝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把手裡的青花茶盞放在了桌上,絕美的臉上接近扭曲,水眸中射出的全是冰寒的眸光。
「怎麼樣?有那踐人的消息了嗎?」
「查到了,在涼城西邊的漁家村找到了金大猛」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面部也是一陣猙獰,那雙腥紅的眸子,好似染了毒液一般。
此人便是萬鐘鳴,何潤珠的冥婚相公。
他花了好大的修為才保住了何潤珠,但是卻只能讓她的軀體不腐爛,但是魂魄,卻只能用鎮魂鈴才能勾回來。
對於何潤珠,他不算愛,但是她死了,他會比較麻煩,因為依照他的道行,想要在陽間行走,就必須訂下冥婚,而冥婚只有一次,若是冥婚的另一半死了,他不單是大減修為,就連陽間也進不來了,只能呆在黑暗的地獄裡。
承受地獄裡的十八層地獄罪刑,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在一年之內,救活何潤珠。
聽到萬鐘鳴的話,夜夕顏拽住絲絹的手漸漸收緊,雙目眯起,透出駭人的光芒來。雖然這個女人離開了,但是她給夜呤蕭帶來的傷害,讓她無法容忍,夜呤蕭現在都還沒醒來,而那個女人卻在一處瀟灑自在,只要留下她,就是個禍根,不行,她必須要想辦法,想辦法除掉這根肉中刺,眼中釘!
雖然上次夜夫人對她指使風如玉去屠殺土壩村的事情警告還迴蕩在耳邊,但是,夜夕顏相信,現在的夜夫人沒有了那段記憶,她還是那麼疼她,就算她現在讓人處理了金大猛,夜夫人也一定不會對她怎麼樣的,最多也就說她幾句。
更何況,現在夜夫人整日整夜的守護在她寶貝兒子身邊,根本就無法察覺,再來就算金大猛有純陰之血,他現在昏迷了,自然也應該不會感到什麼才對。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之,三個月之內,我不想再聽到金大猛這三個人,更不希望有這個人的存在!」
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萬鐘鳴眉頭一蹙,立刻會意了夜夕顏話中的意思。
瞬間,恐怖無比的臉上,浮現出嗜血的笑意。
「是,蛇王大人」
「乾淨利落點。不要像風如玉一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放心吧,我會辦好的」
......
等萬鐘鳴走後,夜夕顏唇角一勾,看了一眼還冒著淡淡青煙的茶盞,猛地一揮,茶盞在空中划過一抹優美的弧度,繼而清脆的破碎聲傳來,茶水濺了一地。
然後在丫鬟婆子驚恐顫抖的眸光中,她出了大門,上了備好的馬車,往夜府而去。
此時的夜府,一個月來,都是燈火通明,丫鬟婆子們忙的不可開交,而夜府的大門也是緊緊的關閉著,外人想要探個究竟都難。
濃濃的藥香飄散在整個院落里,帶著哭澀的味道。
丑嚒嚒巡視一圈後,終於放心的踏進了夜呤蕭的房間,龍鳳軟榻上,俊美如斯的男子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消瘦了的面容更加的稜角分明,猶如女媧娘娘親手捏的*兒,哪怕你只是靜靜地看上一眼,便會被這男子的面容所深深吸引,不再願意離去。
被安排在夜呤蕭身旁貼身伺候的丫鬟,芽兒,端著銅盆,開始第一次為夜呤蕭擦臉。今天是她第一次上工,前面都是在後院打雜的。
她做夢都沒有想過,她會如此幸運的被叫來伺候這個神明一般的男子。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她心噗通噗通的狂跳,不說夜呤蕭擁有的權勢和財力,就單單是他這一張俊美的讓所有女人發狂的臉,芽兒就已經深深的著迷,猶如飛蛾撲火,不能自拔了。所以以至於她看著夜呤蕭的臉,忘記了接下來要幫他洗臉的事兒,她就這樣靜靜的,著迷的看著,情不自禁地就伸手,朝夜呤蕭那英俊的臉龐落下。
只是手指才碰到夜呤蕭那冰涼的臉龐,芽兒就如觸了電般,猛然清醒過來。
她慌忙的把漢巾打濕,然後小心翼翼的為他洗臉,劍鋒般的眉宇,挺拔的鼻樑,淡紅的薄唇……還有那雙如同夜空般,深邃的眼眸。
雖然此時是緊閉著的,但是芽兒知道,他睜開時,可以散發出鬼魅一般的魅力。
真的,真的好想……好想親吻一下這個男子,哪怕是做他的通房,做她的妾,她也願意啊。
不受控制的,她起身彎腰,嘴唇不斷向下,對上夜呤蕭緊閉的薄唇,她努力的湊過去,想要吻上去。
就在快要碰上的時候,關閉的房門咯吱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仍舊沉寂在美好的幻想中的芽兒絲毫都沒有察覺夜夕顏走進來,並且看向她的目光,如冰凌般,可以將她刺穿。
危險的視線睨著芽兒夜夕顏一步一步走向前,走向仍舊在做白日夢的芽兒。
就在她的唇瓣距離夜呤蕭的薄唇只有零點零一的距離時。
「啪!」
芽兒只覺得唇瓣一疼,然後整個人被提起來,隨著啪的一聲脆響,芽兒實實在在的受了一巴掌,瞬間小臉便腫了起來。
並且還有開始呈現烏黑的現象。
「賤婢,你在幹什麼?嗯?」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芽兒如五雷轟頂般地猛然從美夢中清醒過來,捂著被甩的臉頰,忍受著蝕骨的疼痛,芽兒驚恐的所在牆角,喊著眼淚一個勁兒的搖頭。
「沒,奴婢,奴婢沒有」
「沒有?」夜夕顏嗤笑,對於這個企圖爬夜呤蕭*的丫鬟,她心中的記恨猶如滔滔江水,不斷的湧出來。
「大……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啊,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雙陰霾般狠毒的眸子已經徹底的讓芽兒害怕了,她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她真是異想天開,居然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個狠毒的大小姐。
她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饒命?哼,你讓我饒命……」
夜夕顏冷冷的說著,血紅細長的指甲鑽出了長袖,一步一步的往芽兒逼近。
「啊——」
伴隨著芽兒悽厲的慘叫聲,芽兒的臉皮被硬生生的撕扯下來,頓時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但是夜夕顏還不肯罷休,她看著地上痛的打滾的芽兒,嘴角勾起一抹譏笑的弧度,眼眸里更是一種嗜血的興奮。
「大小姐,你使不得啊」
突然,夜夕顏身後一緊,被丑嚒嚒在身後死死的抱住。
「放手!」
「不,老奴不放手,大小姐,求求你放過這丫鬟」丑嚒嚒一邊抱著她,一邊苦苦哀求。隨著芽兒的慘叫,以及夜夕顏和丑嚒嚒的僵持,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軟榻上的人已經動了動手指,又顫了顫眼皮,努力著想要睜開雙眼醒來。
守在外面的丫鬟們聞聲進來,當他們看到滾在地上血流不止,臉皮被生生活剝下來的慘狀後,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害怕的沒一個人敢踏進無門的哪只腳。
「你這老不死的賤婢,別以為我不敢殺你!」說著夜夕顏狠下心,打算給丑嚒嚒一個了斷。
「鬧夠了沒有?都給我滾出去!」
突然,一道氣勢凌厲而冰冷的聲音從夜夕顏的身後傳來,讓眾人立刻就怔住了,紛紛看向了軟榻上的男子,夜夕顏轉過頭看到已經清醒過來的夜呤蕭,激動的
無法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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