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她畢竟是我的妻子(2/2)
他看的有些失神,嘴角勾起,慢慢俯身吻了上去。
柳安城那削薄的唇眼看就要吻上去,甚至都聞到了沈墨所特有的清甜氣息,可是偏偏在這時候,沈墨仿佛從噩夢中驚醒了,一邊大喊著什麼,一邊把柳安城推開。
柳安城微微站住了腳步,一直在看著沈墨。
沈墨已經睜開了眼睛,滿臉的冷汗,看著柳安城,忽然無助的說道:「安城,我剛才好痛苦……」
「你只是做了噩夢而已。」看來沒有發現自己想吻她的舉動,柳安城放心的走到床邊,輕輕道:「哦……對了,你睡著的時候,一直在喊著要殺了季亦辰!」
「是嗎?」沈墨的眼神黯了黯,原來自己做夢的時候,也在恨他!
「是啊!」柳安城笑了笑,微微挑眉,「你在夢裡在喊著要殺了他,為父母報仇!」
「……我怎麼可能不恨他呢?」沈墨聲音帶著一絲軟弱,閉了閉眼睛,有淚下來。
發覺沈墨心裡其實在排斥這個想法,柳安城面無表情地道:「墨墨,雖然你和季亦辰有夫妻之名,但你這樣做,沒人會怪你什麼,誰讓他做出了那麼慘絕人寰的事情!
柳安城從開始到現在無非就是想堅定沈墨的信心,他寧肯歪曲沈墨的夢話,也要讓她恨季亦辰!
「我知道,我會為父母報仇,會讓季亦辰身敗名裂!」
柳安城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這才放心的點頭。他雖然愛著沈墨,但也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更想得到更大的權利。不過,也正因為他事業心強,就更加的嫉妒季亦辰,嫉妒他得到了沈墨,嫉妒他得到了沈氏集團!
「墨墨,你先洗洗臉,我們下樓吃飯,然後我帶著你去醫院徹底檢查一下,別留下什麼後遺症。」
兩個人下了樓,柳安城倒是廚藝不錯,很快做出了幾道精緻的可口的小菜。
吃飯的時候,沈墨一直若有所思,沉默不語。
柳安城坐在她旁邊,也沒有說話,等兩個人都吃飽了,柳安城放下了筷子,這才說道:「墨墨,你不能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的仇,我會幫你!」
沈墨看了他幾眼,慢慢的點頭。
「好了,我們去醫院吧!」柳安城看了看表上的時間,然後領著沈墨出門,一路開車到了醫院。
先是在骨科找到醫生,給沈墨雙腿拍了片子,然後又到樓上的外科,給燙傷的皮膚重新上了藥。
「墨墨,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取片子。」柳安城示意了一下,走進了電梯裡。
沈墨點頭,然後沉重的走在走廊里,她的心已經被那個男人攪的時刻不得安寧!
忽然抬頭看去了某處的一個病房,眼睛迅速開始收緊。
那裡傳出了熟悉的對話聲。
季鳳紅的聲音在憤怒的咆哮,「亦辰,你為什麼不把沈墨抓起來,你看他把我傷的!」
季亦辰面對自己的姑姑,少了鋒芒,多了點嘆息,「她畢竟是我的妻子……」
「錯!你只要記住,她是你仇人的女兒就行!」
沈墨嘴唇慢慢的勾起,冷冷的走了過去,然後一抓門把手,大步走了進去。
門裡的兩個人都被忽然闖進來的沈墨,愣了一下。此刻的季鳳紅已經醒了過來,身上綁了不少繃帶,只能靜靜的躺在病床上,而季亦辰就坐在她的床邊。
季亦辰眼睛慢慢的眯了起來,裡面有種複雜的東西。
沈墨目光只是掠過他,馬上落在季鳳紅的臉上,冷聲喝道:「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綁架了你,你的證據呢?」
季鳳紅艱難的靠在了床頭,繼而冷笑,「沈墨,這還需要證據嗎?我聽到綁匪不僅一次提到你,他們都說是要為你報仇,還說我知道了這些也沒用,因為我沒法活著出去!而且在我最後昏迷的時候,你還出現在了那裡,亦辰和倩倩都看到了,你還想狡辯什麼?」
沈墨笑了笑,「如果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栽贓呢?」
「沈墨,你不要再為自己開脫了。」季鳳紅嚴重忽然露出怒意,「你們沈家的人都不是好東西,你的爸爸媽媽害死了我的大哥大嫂,你更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沈墨小拳頭捏緊,眼睛死死的瞪著,「收回你的話,我的父母不允許你玷污!」
季鳳紅肆意的大笑,「我不僅要說,我還要說你父母那兩個狗東西,死的好,死的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