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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久違的一個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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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我和他睡在一間臥室里,他睡在床上,我睡在沙發上,這單純的相處模式讓我深感意外。

原來,我和蔣天御還能有這麼單純的時刻,實在不容易。

睡到深夜,我聽到他悶吭的聲音,我迷迷糊糊的掀開被子,雙腳趿上拖鞋走到床邊。

「蔣天御,你很痛對嗎?」我俯下身查看他的狀態。

正如我那天在療養院見到他的那樣,病服被冷汗濕透,我有種感覺,他為了怕吵醒我沒有喊出聲音,我發下他的薄唇破了皮,隱隱約約,滲著血絲。

「說話,蔣天御,你不要嚇我。」

我推了推他的肩膀。

當我正開口說話時,有一隻大手用力的按住我的後腦勺,我對上一張放大的俊龐和一雙幽深如寒潭的冷眸。

他靈活的舌撬開我緊閉的貝齒,舌在我口腔內壁掃蕩著,我不敢亂動,胡亂掙扎,就怕影響到他身上的傷勢,任由他強勢的吻一點一點吞沒我的理智。

我承認,就算我做不到原諒他,可是這些吻並不讓我討厭。

可能是,我害怕去愛他,可是內心又渴望去愛他。

有時候人是非常矛盾的生物,就連我自己有時候也很暗懂我自己。

這個吻很瘋狂很持久,我被推開的時候拼命的仰頭呼吸,差一點窒息而亡。

「神經病。」我低吼道。

我這一低眸撞進了一雙深邃如海的黑眸,蔣天御正深深地凝視著我清澈的杏眼,他一言不發的望著我,唇角似笑非笑,我望著他有些失了神。

太久沒有看到他這張無可挑剔的英俊俊龐,我快忘了以前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蘇如。」他喊我。

「嗯?」我蹙著黛眉瞪他。

「蘇如。」

蔣天御又喊了我一聲。

我開口,「神經病,抽什麼風?」

「蘇如,蘇如,蘇如。」他一口氣喊了我三遍,「我沒有死真好,否則,就再也無法親吻你的唇,撫/摸你的身體。」

此時此刻,蔣天御說的這句話沒有任何色的成分,只有煽情的成分多一些。

我站在床邊,低眸望著他,他瘦了很多很多,我的手掌不自覺的貼上他的俊龐,他的臉在我的手掌心裡輕輕蹭著,那副模樣就好像漂泊流浪的孤獨靈魂找到了歸宿,得到了皈依。

我眼眶一紅,一滴灼熱的淚落在他的眼皮上。

我低頭,輕輕地吻著他的薄唇,這個吻有很多的我想說的話可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只好用輕輕地一個吻來替代。

蔣天御沒有動,他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

我抬頭,伸出手指擦拭掉他眼皮上的那滴淚水。

「痛的話就喊出來不要忍著,我不會嘲笑你。」我輕輕地道。

他沒有繼續強忍,痛來襲時緊緊抓住我的手,深夜裡臥室傳來痛苦的慘叫,我陪在他身旁,親眼見識他痛苦的模樣,心緊緊揪著。

我無法想像那是什麼樣的痛?可以讓眼前這位鐵骨錚錚的男子漢都承受不住痛苦與煎熬?

我有點後悔,後悔沒能及時陪伴在蔣天御的身邊。

這一刻,我與他之間已經無關和好,無關誤會,無關過去和將來,一心一意的只希望他可以趕緊康復,努力振作,重新恢復那個健康,充滿活力的他。

夜晚很漫長,漫長到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坐在床邊,一手被蔣天御牢牢握住,我一邊給他擦冷汗,一邊打醒精神。

他的雙腿不能走了,我們無法確定是暫時的還是永久性,可是在病痛面前,他沒有任何的鬆懈以及放棄。

我認為蔣天御這一點表現非常強悍。

作為一個男人,堅強是最大的魅力。

我承認他不打止痛針自然有他的道理,就好像陸致遠吃了太多的止痛藥,最後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罔效。

不知不覺中,窗外的天有些亮了,我聽到窗外有鳥兒在鳴唱,窗簾依然透不進任何一絲的光源。

我只是聽鳥叫聲來判斷天已經亮了。

蔣天御的眼皮慢慢耷拉,他又熬過了痛苦的夜晚,我望著他眼圈下的一團黑青,心很痛。

他很堅強,什麼都不說,就算痛的時候叫出來,可他也不會告訴我很痛很痛。

他的硬骨惹我心疼。

我沒有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拉過椅子坐在病床前,望著熟睡的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但願,他可以早日渡過難關。

伊綿綿讓我留在這座海島上陪伴蔣天御一個月時間,既然不來都來了,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好好陪著他,儘量讓他心情開朗,忘掉病痛帶來的折磨。

我昨夜沒有睡好,現在哈欠連天,最後實在擋不住困意來襲,在床頭趴下昏昏沉沉之間睡著了。

在這段感情里,我也是迷途的不歸者,不知何時才能獲得心靈的救贖?不再孤寂,不再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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