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蘇如,再給我一次機會(1/2)
「餵。」我沒好氣的喊了一聲。
「兒子尿褲子了。」
蔣天御冷冷地道。
我嘆了一口氣,孩子用的東西在育嬰專家那邊不是嗎?他現在是什麼意思。我身上又沒有尿布。
不管蔣天御是什麼意思。我認為這算是他難得給我的台階,我要懂得下。要是繼續和他蹬鼻子上臉,估計繼續去別墅門外大喊大叫他都不會管我。
「來了。」我不咸不淡的開口。
沒等蔣天御說話,我逕自掛斷了電話,我心裡有氣有委屈,率先掛了電話讓我出出氣難道還不允許嗎?
我打車前往別墅。這次我剛下車,人在門前站定。很快有人請我進門,態度畢恭畢敬。
傭人給我領路帶我到蔣天御的臥室。
「進來。」他冰冷的嗓音從裡面傳來。
換做以前我肯定聽的頭皮發麻。現在一點也沒有畏懼,管他呢!反正我又不靠他什麼。
我進去後才發現蔣宓不在,蔣晟已經換過褲子了,早上來的時候不是那條。
「褲子換好了不是?」我上前查看他。
我剛要抱。蔣晟非常不給面子的哭了。
「餵奶,他餓了。」
蔣天御坐在輪椅上雙手抱臂,目光陰鷙的怒視著我。
這次。他這一瞪我,我還真覺得頭皮發麻。
離開他有段時日了。要餵奶,我也得換個房間。
「你出去。」我喊道,接著抱起蔣晟。「聽到沒有?」
他沒有動一下。別說是輪椅的輪子,就連手指頭都沒有動彈。
我乾瞪眼,抱著嗷嗷大哭的蔣晟,蹙著黛眉反問道,「兒子哭成這樣,你就不能先出去嗎?」
「我看著兒子喝/奶有錯嗎?」他不動聲色的反問道,面無表情,「大門關上了,現在你可以餵了。」
這是無賴,是流氓。
我想轉身面朝窗的,可是蔣天御非常卑鄙的,今天居然把窗簾給拉開了,窗外是強光很刺眼,小孩子的眼睛受不了強光,我咬咬牙只好掀起衣服抱著蔣晟微微側身而坐。
他是真的餓壞了,我能夠想像,帶來的奶粉應該是被蔣宓吃光了,她好能吃,食慾比哥哥蔣晟要好太多太多。
臥室里的氣氛很不一般,我不敢看蔣天御,就算我不看過去,也能知道他在看我們,視線非常灼熱,我的後背如芒在刺,想忽略都難。
我見蔣晟睡意來襲,輕拍著他的後背,我扣好內衣拉下衣服,抱著他來回走動著,等到他打了嗝,睡熟了,我才敢把他放在大床上,拉高被子蓋在他身上,又給他脫了穿在腳上的小鞋子,放在床頭柜上,小外套在屋子裡有人幫他脫掉了,省了我去脫。
蔣晟睡在臥室里,我也不好離開,需要照看著他。
我坐在床尾的方向,和蔣天御屬於抬頭不見低頭見,他已經放下了抱著的雙臂,此時此刻雙手搭在扶手上,英俊的俊龐繃直,擰著劍眉,目光灼灼地望著我。
我沒有躲避他的視線。
就算他有很多話想和我說那又如何?
現在的我,更有話想質問他。
「為什麼你活在美國的事不告訴家裡,為什麼你要謊稱是飛機失事?」我趕緊質問道,「難道你不怕蔣老爺子會擔心嗎?」
「那你擔心嗎?」
他冷聲反問道,幽冷的目光怒視著我清澈的雙眸。
蔣天御脫口而出的提問,問得我啞口無言。
我擔心嗎?
當初我得知他飛機失事的消息時,我清楚的記得心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的憂傷。
「想聽實話?」我冷冷地道。
蔣天御不耐煩的打斷我的反問,「不用了,你會擔心才奇怪,你是巴不得我死了才好,死了一了百了。」
他還真說對了,當初的我的確是這樣想的。
因為他做了太多讓我憎恨的事。
「蔣天御,你不用問我在不在乎,你明知道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悸動了。」我淡淡地道,表情淡然。
他稍稍轉動了一下輪椅,背對著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上多了一隻小型的遙控器,窗簾「唰」一下合上,室內恢復了漆黑,很快又有一盞昏黃的床頭小燈被點亮,讓原本視線不明的臥室恢復了一些些光明。
我望著蔣天御背對著我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發現他的耳背後面有一道很猙獰的傷疤,很長一道,那隻耳朵好像要掉下來似的。
那樣一道疤出現在耳背後,我難以想像那場車禍他到底是如何挺過來的?
我甚至沒有問問他出的車禍是什麼情況,我甚至沒有給他一個擁抱,我甚至沒有來得及向他道賀從鬼門關僥倖回來。
直到這一刻我才清楚的認識到,原來我的心腸是這麼的硬,原來我對蔣天御的恨是那麼的深。
「陸致遠對你好嗎?」他清冽的嗓音突兀的響起。
這一句反問,在我聽上去是那麼的刺耳,聽了之後讓我感到特別的心酸,曾經我與蔣天御同床共枕,肌/膚相親,髮絲糾纏,十指緊扣,可是如今我是陸太太,我配偶欄上的名字是陸致遠,蔣宓是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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