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即便你脫光了,我也不會再要你(2/2)
我走進包廂,全場的人頓時安靜了。
陳阿姨拉著我的手面朝大家笑著說道,「各位,她是我們這裡新來的,大家可以叫她蘇蘇。」
她是努力在幫我找台階下,比起我突兀的開口求蔣天御出手幫忙,她這樣的開場白要自然許多,不會太尷尬。
今晚又有那個噁心的粗獷男在場,那個秦明士特別下流的說道,「陳姐又往我們這間包廂送新鮮水嫩的小美眉,我們跟著蔣少倒是占了不少便宜。」
他說完,那噁心的眼神往我身上瞄過來。
「叫蘇蘇是吧?」秦明士笑得一臉噁心的向我走來,「你這條裙子的設計不錯,不如胸前的那根緞帶解開,今晚我就在你胸口塞個十萬塊的支票,怎麼樣?」
我就差七萬五千塊,可是他一口開價十萬,我的目光朝著蔣天御看去,他的眼神異常冰冷,視線由始至終沒有投到我的身上。
我沒有想到這男人的話不是隨便說說的。
一個月前還和我在麗江的客棧里溫存,一個月後冷漠的像陌生人。
我看著秦明士,又咬了咬牙,我上前走了幾步,接著跪在蔣天御面前。
「蔣少,我錯了,求您高抬貴手。」
我放軟了態度跪在蔣天御面前。
我沒有哭也沒有覺得委屈,為了我命懸一線的外婆,我所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值得的。
親情是無價的,她對我愛也是無價的。
陳阿姨有些看不下去,但是她知道這是我唯一的出路,求蔣天御原諒,求他救我外婆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
與其讓秦明士糟蹋,我寧願把自己獻給蔣天御。
整個包廂變得非常安靜,
蔣天御陰鷙的冷眸斜睨著我,唇形好看的薄唇向上扯起,他磁性的嗓音透著徹骨的寒意,冷冷地道,「把桌上所有的酒全部喝光,我考慮一下要不要原諒你。」
他的要求非常簡單,簡單到令我感到意外。
我從地上站起來,走上前打開那瓶開封的威士忌瓶蓋,仰起頭喝了起來,很多人在一旁起鬨。
公司偶爾會有聚餐,這些年來我的酒量也練出了一些,並不是一滴就醉,可是蔣天御他們放在茶几上的酒,沒有開封的威士忌還有整整兩瓶,我今晚就算是喝到胃出血也要把這些喝下去。
我得救我的外婆。
一旁的男男女女起鬨聲越來越熱烈,我已經喝光了那瓶威士忌,我感覺身體像是大火在燒,特別難受。
緊接著,我跑出包廂跑到洗手間去嘔吐。
「嘔……」
我趴在馬桶邊,吐的淚水橫流,只差沒有把胃給吐出來。
吐著吐著,我眼裡的淚水不爭氣的流下來,原來,被心愛的男人踐踏自尊心,是一件非常煎熬,非常痛苦的事。
當我再次回到包廂時,裡面空無一人,陳阿姨告訴我蔣天御剛出去不久,我腳步蹣跚的追了出去,當我追出去的時候,看到他當街和一個女孩抱在一起擁吻。
我的心竟有撕裂一般的痛,痛的我無法呼吸。
此時大雨已經停了,地面上仍舊濕漉漉的。
我的腦子裡想像不到這是什麼情況。
等我追上前,蔣天御要那個女孩先離開,她朝著街邊走去,是歐克開的車停在那邊,
原來,我不在的日子裡,已經有人代替我的位置,陪在了蔣天御的身邊。
這應該是另一個代替我給他生孩子的工具。
我站在那裡,整個人痛徹心扉,我穿著無袖的裙子在冷冽的寒風中站著,抖的像篩子。
「蘇如,我給過你三次機會,你一次也沒有抓住。」他幽冷的目光惡狠狠地瞪著我,嗓音冷厲的道,「我說過的,你別後悔,下次你想要回到我身邊,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
我喝了一大瓶威士忌,又加上吹了冷風,腦袋暈暈沉沉的。
蔣天御說的話,已經聽得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很冷,我的心很痛,我也很後悔。
「如果在我離開的第一天你聯繫我,我們興許還有挽回的餘地,可是現在……」
我的雙腿一軟,直挺挺地跪在蔣天御面前,我已經顧不得當街的人來人往,我只知道我要救我外婆。
「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說話的時候小手要去拉扯胸前的緞帶。
一隻溫熱的手掌按住我的手,他深邃如海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我,陰戾的嗓音從薄唇間一字一字的迸出口,「你即便是脫光了爬上我的床,我也不會再要你。」
你即便是脫光了爬上我的床,我也不會再要你。
寒風颳在我的臉上猶如刺刀在割,生疼生疼的。
我突然揮開蔣天御的手,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站起來,在我站起來的那一刻,陳阿姨跑出來她把我的手機遞過來。
「蘇如,醫院裡來了電話,說你的外婆……」
我快速抓過陳阿姨遞過來的電話,這一刻我與蔣天御擦天而過。
我朝總會裡面走,他朝總會外面走。
那一夜的結局,我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