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做人流(2/2)
在蔣天御進入電梯的時候,我接到陳阿姨打來的電話。
她在電話那頭哭,嗓音顫抖著,「蘇如,別回家,快逃,聽的我,快點逃。」
我無法想像那個像女強人一樣的鐵娘子,會用顫抖的嗓音讓我逃。
我聽到陳阿姨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被嘎然切斷,那一瞬間我頭皮發麻,我知道她的話我要聽。
如果那些人追過來,肯定會乘電梯,我靈機一動往安全通道的樓梯跑去,我快速的向前跑,中途差點踩空了好幾格樓梯。
當我跑到大堂的時候,看到一群人來勢洶洶的走進電梯內,果然,他們找到了陳阿姨的住處。
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只知道一定要逃。
我坐上的士車,讓司機載我前往車站,我想回我鄉下的外婆家避一避。
在我乘車抵達車站的時候,發現並沒有人跟蹤我,這時我內心感到踏實,我往取錢的atm機旁走去,想取點錢回鄉生活,那邊的環境比較暗。
我剛要拉開門,有男人衝上來,我看不清楚他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只知道我身體一麻,兩眼一黑失去了只覺。
醒來,我被綁在一張大床上,雙手和雙腳分開,被手銬銬住。
我看這張床不是大圓床,是普通的那種款式,應該不像是蔣天御的風格。
畢竟他想要得到我,從來不屑大費周章。
我低頭一看,我身上的衣服被人換掉了,是一件款式非常勁爆的睡裙,與其說是睡裙不如說是薄紗。
變態,到底是誰?
在我還沒來得及想通會是慘遭誰的毒手,這時房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是我做夢都想不到的。
秦明士。
居然是這頭噁心的大肥豬。
「蘇如,怎麼樣,你想不到會是我抓的你吧?」他露出邪惡的笑,肥豬手捏住我精巧的下顎,「嘖嘖……瞧瞧你這細皮嫩肉,吹彈可破的肌/膚,儘管是蔣少穿過的破/鞋,不過不礙事兒,我就喜歡撿別人的破/鞋穿,人妻的味道很刺激……」
他說著還噁心的發出刺耳的大笑聲。
那笑聲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秦明士原來肖想我很久了。
難怪,他會在總會找我的麻煩。
我居然一直沒看透這男人的齷蹉/心思。
「變態,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冷冷地反問道,「你這是非法禁錮。」
「非法禁錮?有趣。」秦明士突然湊近我面前,我噁心的撇過頭,「蘇如,你陪張瑤打掉我的孩子,現在你給我生一個出來,一命抵一命不算犯法。」
他口中的張瑤我有印象,就是長髮捲波浪美女。
沒想到,她居然讓秦明士給糟蹋了。
「呸,就算我和豬生都不會和你生。」我憤恨不平的朝著他吐了一口口水,「你識相的放開我,否則蔣天御知道你這樣對我,他一定會大發雷霆。」
我這只是嚇唬嚇唬秦明士,憑著我現在和蔣天御的關係,莫說我讓眼前的男人給糟蹋,就算殺了都不會眨一下眼皮。
我們早就撕破了臉皮。
秦明士沒有估計我搬出口的蔣天御,他走上前,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什麼,我看到是一種紅色的液體狀態物,草莓口味的,他強行灌進我的嘴裡。
「咳咳……咳咳……」
我的喉嚨滑過一股甜膩感,那味道有點像冰激凌。
很快,他撕了我身上的睡裙,我的理智變得渙散。
「住手,畜生,你住手。」我用盡全身力氣掙紮起來,手腕被手銬銬住,我拼命的掙扎著,手腕磨破了皮。
我的嗓音變得沙啞,我絕望的望著天花板,我情願這是一場噩夢。
很痛,渾身都覺得好痛。
當我再次睜開眼,天花板上是刺眼的白熾燈,我很累,接著又閉上了雙眼。
睡醒的那一刻,我四處張望身在何方,有人按住我的肩頭,護士正在給我換點滴。
「動什麼,快點躺好,你手腕骨折,左腿骨折。」
我聽到護士的聲音,心裡的絕望在無盡的加深。
我讓秦明士……
「蔣少。」護士的嗓音多了幾分柔軟,「蘇小姐醒了。」
蔣天御嗎?
他走到我病床前站著,俊龐鐵青,陰鬱的冷眸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要什麼時候才肯乖乖聽話?」
他的語氣在我聽來儘是那麼無奈。
我閉上眼,絕望的哭喊道,「我已經不再乾淨,你可以死了這條想要我的心。」
「如果我說我要你呢?」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的淚眼望著他,卻說不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