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用牙齒咬下我的吊帶(1/2)
晚餐,我在廚房裡洗菜。切菜。蔣天御在書房裡處理餘下的工作。
他提前下班,我猜測工作應該還有些沒有處理完畢。
菜色是簡單的家常菜。當年,我爸媽死的時候我才18歲,我靠他們留下來的積蓄省吃儉用的讀完了大學。
那時候的我要自己煮飯,洗衣服,處理生活的瑣碎事。
悲傷的回憶在蔣天御抱住我的時候被打斷。
「你先去洗手。一會兒能吃飯了。」我抬頭,望著他陰鬱的冷眸。
他靠過來。吻著我柔軟的唇瓣,又輕啄著。
「唔……」我輕聲嚶嚀著。
我的手掌還握著炒菜的炒勺。他就開始肆無忌憚的做壞事。
「唔,菜……菜糊了。」
我急了起來。
蔣天御透著掃興的目光睨了我一眼,我趕緊關掉爐火,沒敢再說一句什麼。
他很快離開。去洗手間洗手,等他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擺好了碗筷。順便幫他盛好了飯。
我們面對面坐著用晚餐。
這個家似乎變得溫馨起來,有食物的香味。有我們的交談聲,將來還會有我們的寶寶。
我們的寶寶。
想到這裡,我的心莫名的悸動了一下。
晚餐結束後。我收拾廚房洗了碗。回到主臥洗頭洗澡,當我泡在浴缸里洗澡的時候,門被推開,蔣天御當著我的面脫掉襯衫西褲,跟著霸占了浴缸的另一端。
說真的,我有點害怕和他共處一室。
見識過蔣天御的身體力行,我只要一想到就會膽戰心驚。
一夜無眠的痛,我算是徹底領悟到了。
「蘇如,你今晚打算玩點什麼?」他視線灼灼的黑眸深深地凝視著我清澈的眼,「我是說睡覺的時候。」
我默。
「我沒有想過。」我坦白從寬,不敢隱瞞。
蔣天御擰著劍眉,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現在就想。」
我有點犯難,睡覺的時候該玩點什麼?這是一件非常頭痛的事。
在洗澡的時候,我想了很多很多種可能性,可是一個都不敢去做。
因為太羞恥。
洗完澡,我穿著吊帶睡衣走到床邊,這件睡衣除了是一層紗之外,其他的毫無用處。
這又是陳阿姨送的。
我對燈光有點敏感,手上拿著一隻深藍色的絲質眼罩準備睡覺的時候戴。
「看來,你今晚已經做好覺悟了。」
我默。
我循著蔣天御的目光,才發現他在看我拿在手上的眼罩,他不會以為這是我要拿來博取表現的工具?
他走到我面前,拿起我手上的眼罩,然後幫我戴上,下一秒我身子一輕人被放在了圓床上,眼睛被蒙住的這種感覺在男女之間的情事上也能作為一種特殊的情感傳遞。
我突然意識到,今晚的我又會腰酸背痛。
蔣天御用牙齒咬下我的吊帶睡衣的細帶,這動作非常煽情,他的薄唇擦過我圓潤的肩頭,我的身子輕輕顫慄著,被眼罩蒙住的雙眼讓我對這場歡愛有了不一樣的期待。
「蘇如,只要你懷孕,我就能滿足你所有想要滿足的願望。」
他的大手用力的扯住我的胳膊,磁性的嗓音在我耳畔響起。
我一想到我們兩個的寶寶,我的心中就生出一種無法抑制的情愫,那是融合了他和我血液的小生命,是一個奇蹟……
我沉迷了。
於是,我也就沒聽到他後面那一句極輕極輕的呢喃:「若是懷不上,那……」
夜還冗長……
第二天我們各自忙各自的,起床,洗漱,早餐我還沒習慣起的太早,只能去外麵食用。
回到公司,有同事告訴我,藍咪咪的項目按時完成,昨天晚上就交上了。
這消息千真萬確,是我那位身形微胖的同事打探到的。
這人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包打聽」,她的消息一向很靠譜。
我頓時腦袋一熱,藍咪咪居然按時完成了項目表,這概率比哈雷彗星撞地球還要稀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回到座位打開了我的包包,趕緊掏出裡面的那份項目表,我看到項目表還在頓時鬆了一口氣,可是當我打開裡面的頁面,低頭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根本不是我做的那一份,原來我的那份項目被偷梁換柱讓人盜走了。
我徹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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