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不想我,可我想你(1/2)
「剛才我說的話,你可有聽明白。」
蔣天御嗓音冷厲的問道。
我被他抱著不得動彈。
「我不相信。」我哭著喊道。轉頭看著他英俊的俊龐。
他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我會說出這句話。
「那你認為。我為什麼要撒謊?」他冷笑,手開始在我身上不規矩起來。「我不否認她也是個女的,也有那麼一丁點的魅力,可是我對著她真的沒有辦法硬起來。」
我不說話,我聽他說。
「她目前還沒到能出院的時候,有場好戲我儲藏了很久。等時機成熟我就帶你去欣賞。」
蔣天御說的和真的一樣。
我感覺到他放在我胸口上的手已經要衝破我的理智,我推開他的手。
「要麼你回去。要麼你就安靜的躺著,對我什麼也別做。」我冷冷地道。
不能光聽到他說什麼。我就一定要妥協,男人的話不能當真,我必須要堅持我的立場。
「你可真掃興。」他抱住我俊臉埋在我的頸窩輕聲說道,「今天是過年第一天。我哪都不想去,只想和你過。」
對,今天是過年第一天。
他喝過酒。我聞的出來,酒氣略微濃重。
「吃晚飯了嗎?」
我沒有抱他。嗓音冷淡的問道。
「沒有。」蔣天御像個受委屈的大孩子一直抱著我。
「起來吃點東西,我給你做。」
我推了推他的手臂。
「不要,除了你我什麼也不想吃。」
蔣天御突然怒了。
我又不是美味佳肴。這男人任性起來一樣讓人沒轍。
「我也還沒吃。」
我淡淡地道。
當時在土豪家裡光和陸致遠聊天了。根本沒吃多少東西。
「能不能都別吃了。」蔣天御繼續傲嬌,「我有很久沒有見到你了,你不想我,可我想你。」
我有很久沒有見到你了,你不想我,可我想你。
他這樣一句輕描淡寫的表白,讓我莫名的酸了眼睛。
也許,陸致遠說的對。
我愛他,愛到不可自拔,我的笑,我的淚,我的悲傷,全部因為蔣天御而起。
「去屋裡睡,客廳里太冷了。」
我讓他起來。
我還沒站穩,蔣天御直接把我抱走了,進了臥室,他立刻倒在我的床上,我差點被他壓死。
「這什麼東西丑不拉機的。」他抬手拍掉我放在床頭的哆啦a夢,「床單也是,被子也是。」
他嫌棄的拉扯著,各種鬧彆扭。
我沒和他搭話,幫他脫掉羽絨服外套,再是結了圍巾,脫掉應該脫掉的衣服,把被子蓋在他身上。
他就是我的瘟神。
請進來了,再也送不走。
我正要下床,一隻大手用力的攥住我的小手,他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去哪呢?」
「上廁所。」
我低吼道。
「哦。」他鬆了手繼續睡覺。
我看得出來蔣天御其實有些難受,喝了酒意識並沒有那麼清楚,我可以想像,他來我這裡應該是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掙扎。
躺在我床上的男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他是絕對不會率先的輕易向誰低頭。
可是一旦低頭就是永遠。
我懂。
他的性格太偏執,頑固。
走進洗手間,我洗了臉,塗上面霜,北方的城市天氣實在乾燥,想到蔣天御倒頭就睡,他的潔癖肯定受不了不洗漱。
我端著水盆走到臥室。
我擰乾毛巾幫他擦了臉,他也沒有鬧,安安靜靜的躺著,我換了一盆水又換了盆和另外的毛巾給他擦了腳。
「你這樣讓我感覺我們已是遲暮之年,垂垂老矣,我躺在病床,你照顧我。」
他閉著眼突然開口。
我拿在手上的毛巾掉在了水盆里。
「蘇如,你不在的日子裡,我想了很多,也許,我始終不知道該怎麼去愛一個人,尤其是女人。」
蔣天御說道。
我坐在床邊用力的做了個深呼吸。
「我們之間也許這樣是最好的。」我彎腰端走了水盆離開床前。
等我回到臥室,撿起被蔣天御丟在地板上的哆啦a夢放到沙發上,掀開被子躺下。
我還沒躺平,他如同龐然大物,靠過來用力抱住我。
我回到屬於自己的房子,每晚都睡這張床,可是我一點也沒有覺得這張床有多暖和,除了今晚。
我從未留男人過夜,就算和柯凡渣男在一起的四年,也沒有過。
後來他們把房子還我的時候,我把大床丟了,重新買了一張。
別人睡過的床我不要。
那天晚上我睡的很安穩,蔣天御也很老實,什麼也沒有做,我們除了擁抱,甚至連親吻都沒有。
我有一種想法,他似乎擔心我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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