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蘇如,孩子會流產這件事與你無關(1/2)
我看著蔣天御竟無言以對。
他的手指按了一下我的臉頰,那個部位剛才被樓下的男人砸了一拳。蔣天御的手指一按上去。我就痛得齜牙咧嘴。
「疼呢。」我輕呼著。
蔣天御並沒有把我的痛呼聲放在心上,黑眸怒視著我。嗓音冷厲的道,「你可以再叫大聲點,讓人誤會你是在被我搞。」
我氣惱的一拳砸在他的寬肩上。
「你這張嘴真討厭。」我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是嗎?」蔣天御的黑眸睨著我反問道,「好像我這張嘴也曾有時候讓你求饒連連。」
他說起低俗話來特別的有深度,不仔細深究很難聽出其中的意思。
我沒理會他。除了乾瞪眼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在我們互相對視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剛才被我拍了照的荷官,她的手上端著托盤。上面有冰桶和一隻冰袋以及一支消腫祛瘀的藥膏。
她長得真心很漂亮。
「啊……」
我的唇瓣被蔣天御用力咬了一下。
他是當著荷官的面給我難堪。
「神經病。」我雙手推了他的胸口一把,氣惱的道。
我抱陸致遠他吃醋,我看女人他也吃醋,我都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強烈的變態占有欲。
荷官淺淡一笑。把托盤擱在了茶几上。
「這是佟爺要我給蘇小姐送來的傷藥,算是一點點心意。」
荷官看著我真誠的說道。
我還沒開口,蔣天御逕自搶先。他冷聲一笑,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佟野真搞笑,自家手下的看門狗猖狂的打傷我的女人,區區這點傷藥想賠償了事?就算念在朋友份上。我身為男人。對我的女人也沒有這個臉去交代。」
荷官沒有動怒,她依然是淺淺地淡淡地笑著,朝著蔣天御恭敬地低了低頭,「蔣少的吩咐我記下了,一會兒我出去後會和佟爺轉告。」
蔣天御朝著荷官表情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我吃不准蔣天御的心思。
他居然明目張胆的在別人面前稱呼我是他的女人,聽蔣天御和荷官的對話,他要追究賭廳里那個打我的男人。
我想到昨天晚上蔣天御說要公開我的身份,我當時認為他那麼做應該是一種不明智的選擇,現在想來,我只能說他真的很腹黑,很有城府。
他不是要蔣家和韓家給我難堪,他是要給我壓力,逼我就範。
一旦外面有人知曉我蘇如是他蔣天御名正言順的女人,很自然,我就沒有辦法再逃離他身邊,同樣的,也不會有男人不怕死的覬覦我。
絕,夠絕。
我太大意,也太輕敵了。
蔣天御的城府哪是我這種小伎倆能斗得過的。
「想什麼呢!想這麼出神。」他冷厲的嗓音在我面前響起,「你最好不是在想剛才那個女人,我發現你是欠教訓了,除了陸志遠連女人都招惹。」
他說話時陰鬱的冷眸怒瞪著我。
我聽得出來蔣天御的話里充滿了氣憤,可是我不想和他計較。
「我想回去了。」我看著蔣天御說道。
這地方烏煙瘴氣的,我一點也喜歡不起來。
「等冰敷完,我就帶你離開。」蔣天御說道。
我看著他的黑眸沒有再說話。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我從北京回來我就後悔了,一回來就和蔣天御開始牽扯個沒完沒了,不清不楚,儘管他解開了我曾經認為的他的不忠和伊綿綿不單純的心機。
可是,當我猶豫不決要不要與他開始這段感情,蔣夫人和韓芊蕪的出現讓我意識到一個非常的問題。
我,始終是蔣天御用來睡覺,生孩子的女人。
我,死後,墳墓的石碑上不能冠上他蔣天御的姓。
愛,一旦入骨就會變得貪婪。
一開始我以為蔣天御做了那麼多的錯事,我只要生個孩子出來,和他履行合同上的條條框框就足夠。
可是誰曾想到,就在我和他日久生情的相處中,我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我。
我對他也有了強烈的占有之心。
可惜,他是不可能和韓芊蕪離婚的,這一層我心知肚明。
與其得不到,那我只能遵從蔣夫人和韓芊蕪的意思。
沒有我的出現,蔣天御的生活興許會更好。
他說的「以心相待」原諒我沒有勇氣去爭取這段畸形的愛。
我們離開蔣天御朋友的別墅臨近傍晚,大年初五里有些商鋪已經打開了店門,我坐在車裡,望著街上有人買冰糖葫蘆。
「我想吃那個。」
我在他等紅燈的時候手指往車窗外一指。
蔣天御沒有理會我,等到車子啟動的時候,他開車把車子停到安全的路邊,推開車門下車。
我扭過頭看他往前面跑,又看到他進了那家買糖葫蘆的店鋪,感到大吃一驚。
他不回應我的話,可是有認真聽我說話。
傲嬌的男人。
沒多久蔣天御回來了,打開車門一股冷意跟著他一塊兒進車,他把塑膠袋往我懷裡一丟,我低頭一看,只差沒給嚇傻。
叫男人買東西的後果卻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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