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狠狠地刺入我的身體和心臟(1/2)
翌日,蔣天御出門上班。我還在睡覺。
昨晚被折騰的太累。我打算睡飽了再起床。
加上我不是他的老婆,沒有必要陪著一塊兒用早餐。一塊兒下樓,與他生活腳步一致,這不是我應盡的義務。
合法夫妻才需要那麼做。
而我只是個用來睡覺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既然是工具,那就應該扮演好工具具備的效用和角色的守則。
我的手機依然沒有回到我的手裡,蔣天御這是成心的。
聽到庭院裡傳來汽車開走的聲音。我有些睡不著了,掀開被子。坐在床沿邊趿上拖鞋起身,小手扶著牆面一小步一小步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蔣天御那個變態。要起來就沒有節制,瘋狂,粗暴,生猛。不管我怎麼哭喊,怎麼求饒他要是不到釋放就不會停止那些下流的動作。
我放了洗澡水往浴缸里倒了幾滴舒緩肌肉的精油,靠著浴缸我開始泡澡。
早晨的早間新聞大多數都是報喜不報憂。我調了幾個電視的頻道,覺得無聊之際想關掉的電源的時候。電視裡傳來劉若英的歌聲。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委婉動聽的歌聲,透著淒涼的無奈。
我很早之前就愛上了這首歌,只可惜,當我再次聽到的時候,心情有了不一樣的感觸。
屬於我的愛情,它已經死了。
跑完澡,我起身,擦乾身上的水滴,抹上身體乳,裹著浴巾走到衣帽間,穿上內衣褲,換上外出的服裝。
下樓之前,我摸了摸長發,覺得這些頭髮實在累贅,就好像煩惱一樣,哪天不高興了就去剪了它。
來到餐廳,傭人已經準備了早餐。
他們對我算恭敬,也不敢有半點的閒言閒語。
我喜歡這樣安靜的相處模式,蔣天御挑出來的人果然沒話說。
吃完早餐,我自己把餐盤端到廚房,放到水槽里。
畢竟是我起得晚,蔣天御早就吃完去上班了,我沒有辦法在吃完早餐後大搖大擺的走出餐廳,興許是我骨子裡依然沒有把自己當成他的女人。
「我中午不回來用餐,不用準備午餐。」
我出去前和傭人交代。
來到庭院,果然不出我所料,等待著我的是清一色的女保鏢,個個英姿颯爽,個頭高大,身材倒也不魁梧,比想像中要漂亮許多。
開車的事都不需要歐克,由他們就好。
我說了一個指定的地點,去市區逛逛,我倒也不是非要買什麼奢侈品,只是想到街上坐會兒,看看人潮,看看人來人往。
我內心太空虛了,只能用現實的擁擠來填滿心靈上的空洞。
我隨便挑選了一處地方坐下,女保鏢倒也機靈,沒有像門神一樣杵在一旁,他們各自散開,找空閒的位置坐下。
和我猜想中的一樣,他們並非是來保護我的安全,而是蔣天御的看門狗,專門用來監視我而已。
我看著廣場前方有一群青少年在玩滑板,穿著打扮非常新潮,滑板在他們腳下玩的像模像樣。
「蘇如,是蘇如對嗎?」
一道透著不確定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
我抬頭,正前方站著的人是張瑤。
我看著她朝著我走來,不遠處的女保鏢要靠近,我做了個手勢,他們全部坐下沒有再動。
我挪開了挪坐在長椅上的位置,讓出一點空間給張瑤坐。
她仔細的打量著我,好半晌才說道,「那天你走後,陳姐被送到醫院,住院期間我們幾個姐妹去看望過她。」
我拎起了放在手邊的包包,人已經站起來,低眸,睨著還坐在長椅上的張瑤。
「陳娟的事與我無關。」
我的嗓音蒼涼,冰冷。
我知道這一刻我的心腸很鐵,很硬。
「蘇如,陳姐並沒有出賣你,她也沒有收受過誰的好處。」張瑤說這句的時候從包包里掏出了香菸,接著點上,「她得了肝癌,癌症晚期。」
我站在那裡,我知道我的身子有些輕微的晃動著。
「那天的事我也在場,她打電話的時候蔣少也在場,而且是他逼著陳姐打的那通電話。」
張瑤的聲音是那麼的清脆,宛若流鶯。
我緩緩轉身,雙眼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
從頭到尾是蔣天御設的局,他的目的在於我,要我回到他身邊。
「你一定想像不到,我肚子裡的孩子並非是秦明士一個人的。」張瑤說這話的時候,我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那個絕望的自己,「我是被他送去當禮物的,那天晚上四個男人玩我一個。」
四個男人。
張瑤還想說的時候,我情緒激動的大喊道,「不要再說了,求求你別在說了。」
我受不了這麼殘酷的事實與打擊。
「蘇如,沒事的,我只是個小姐,這副身子遲早要獻出去的。」張瑤已經抽完了香菸,她起身朝著我走來,「我離開總會了,打算南下去找一份正正經經的小工作,手裡的錢足夠我買一套小平米的房子,對了,抽空去看看陳姐,她時日無多。」
我的腦袋很混亂,那麼多的真相,那麼多的骯髒,卻因為蔣天御而變得更亂,更混淆。
她經過我身邊時停下了腳步,壓低嗓音說了一句什麼,我的臉色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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