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受不了他的猛力撞擊(1/2)
回到離園,車子停在庭院。蔣天御把我從車裡抱出來。
有他在。我的雙腿永遠沒有落地的機會。
我非常不明白,他所有的一舉一動中看似透著寵愛。可事實上,每一件的開始總會把我折磨的體無完膚。
就好像我外婆的死,就好像秦明士對我的糟蹋,就好像陳阿姨被他的算計,就好像張瑤承受的侮辱。
總之。這個男人給我一種猜不透,摸不著的神秘幻象。
傭人沒有出現在我們眼前。他一邊走一邊吻我的唇,脖子。耳垂,鎖骨。
他就好像一頭饑渴已久的困獸,而我是那道美味佳肴。
蔣天御即將要實行今晚的一場饕餮盛宴。
我們來到臥室,他把我放到床上。莫不急待的解開我的大衣扣子,我知道他想用撕的,可是大衣的扣子訂的非常牢固。一時之間根本扯不動。
我今天下裝穿的是短裙,他並沒有著急脫掉我的裙子。
而是改脫襪褲。我認為這男人有很多花樣,他總有辦法讓我哭,讓我喊。讓我臣服在他的所有下流的行動之下。
明明我應該反感。應該拒絕,可是面對蔣天御,又很享受他給我的身體帶來的所有快樂,只是我非常清楚的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我們永遠不會在一起。
他是豪門,我是寒門。
他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
我是平凡普通,卑賤渺小的普羅大眾。
加上,我們之間還隔著一個死去的人。
我外婆的仇,我記恨他一輩子。
他脫掉我的上衣,看到我小腹上的傷疤,讓我平躺在床上,雙腿垂下,他站在床邊,雙手撐起我修長的雙腿,裙子並沒有脫下。
這應該算是我做過最保守的一次,沒有露不該露的部位。
我受不了他的猛力撞擊,可我又不能拒絕他的索要,每一次的重重進入,讓我脖子往後仰,哭聲和喊聲混合在一起,我察覺到蔣天御越來越興奮。
我在男歡女愛中迷失了自我,迷失了本性,沉淪在他給的快樂之中不可自拔。
那一夜他比以往瘋狂比以往用力,恨不得貫穿我的身體。
後來他抱著我去了浴室,在浴缸里我也沒有倖免遭到他的欺負,一遍又一遍,到最後我徹底失去了力氣,甚至身子靠在他身上,綿軟無力。
吳楚琳死的事相信帶給他很大的打擊。
我明白人死不能復生,可我不曾明白,他也會因為一個人的死而受到那麼大的情緒反應。
天亮後,他停下所有的動作,抱著我睡去,就算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都不想去接。
「吵,你接一下。」我伸出手往他胸口推了推。
睡得迷迷糊糊的,我也沒想那麼多。
蔣天御接起電話,他打著赤膊靠在床頭,我被他抱起來,整個人被摁在寬闊的胸膛里。
「這種事暫時不要來煩我,他們想鬧就去鬧。」他嗓音不豫的開口。
我聽到電話是一個女人打來的,但不知道是誰。
也許是韓芊蕪,誰知道呢?
蔣天御的大手在我的身上遊走,我不好發出什麼聲音來,生怕被電話里的人聽到不雅的動靜。
被子下,我的手往他毫無贅肉的腰間掐著,算是一種無聲的反抗。
他沒有發怒,非常大膽的俯下身,吻落在我的胸口,牙齒咬了一下,痛的我抽到一口冷氣,萬幸小手捂住了小嘴,否則呼聲會傳入對方的耳朵里。
「就這樣,我不想和你多說廢話。」
蔣天御掛了電話,手機往床頭柜上隨便一丟。
我又不能倖免的遭到了他的惡意整頓。
但是這一次和以往大大的不同,他並沒有進來,而是不給我,看著我扭動嬌軀,卻不給。
我無法想像,他也有一天不是真槍實彈的上,而是打打牙祭就放開了我。
「以後,我也要讓你嘗嘗,吃不到的痛苦。」他性感的磁性嗓音在我耳邊響起,「蘇如,我會把你調/教成聽話的那一類。」
我趴在床上嬌喘,有一種想一腳踢他下床的衝動。
他今天不打算上班,我等到蔣天御換了一身淺色的家居服走出臥室的時候,起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收拾一番下樓用餐。
餐廳里,我們各自坐下,傭人送上早餐。
氣氛很和諧。
「柯凡的那個u盤密碼,你還不願意給我嗎?」我咬了一口油條冷冷地反問道。
「你的表現並沒有想像中的好。」蔣天御的冷眸睨過來,嗓音冷厲的開口,「我不在的一周時間,你有發過簡訊息,或者是打來一通電話嗎?」
我坐在那裡一片怔然。
很腹黑。
他的腹黑有一種讓人恨得牙痒痒,可是你又找不到反駁的機會,反而被噎的無地自容。
我承認,這一周的時間裡我並沒有聯繫過他,沒有簡訊息,沒有電話。
「合法夫妻。」我最後搬出了這四個字來。
傭人早已經退下。
「蘇如,你別不識抬舉。」蔣天御冷冷地道。
我聽下吃早餐的動作,蹙著黛眉低吼道,「希特勒,什麼都是你說了算,以前我想問你的,你就說我們不是合法夫妻,我沒有問你的權利,現在你又讓我關心你,24小時粘著你,不覺得自相矛盾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