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一哭,他就感到興奮(1/2)
「沒什麼。」我欲言又止,清澈的眼眸望向玻璃窗外。
蔣天御霸道的用修長的手指擒住我的下顎。強迫我與他做視線交流。我望著他深邃的眼眸,那張英俊如斯的俊龐怎麼也看不膩。可惜這個男人的心太大,太深,是我一個平凡的女人所無法掌控的。
「蘇如,不要和我陰陽怪氣的。」
他冷冷地道,面龐透著冷峻。
呵呵!
我陰陽怪氣。他這罪名安的還挺理直氣壯的。
假如我是陰陽怪氣的話,那麼他是什麼。始亂終棄?
我抓下蔣天御擒住我下顎的修長手指,他反握住我的小手。黝黑的眼瞳深深地凝望著我的杏眸,他的眼仿若漩渦,只消一眼就會被吸進去。
令我魂不守舍,思緒難平。
「你說過的。你不想解釋,我也沒有資格多問。」我冷聲一笑,「因為我們不是合法夫妻。」
我承認此時此刻的我很刁鑽。用蔣天御說過的話堵住了他想要辯駁的權利。
算了吧!他都結婚了,而我和他在一起睡覺。他也會再找一個一起睡覺的女伴,算算,最傷心的那個人應該不是我。是韓芊蕪才是。
因為。他們才是合法夫妻。
只可惜,韓芊蕪有心臟病,就算他們彼此想要,她的身體也不被允許。
「我餓了。」我抓下他貼在我平坦小腹上的手掌,跳下飄窗轉身欲走。
結果,我身子騰空而起,蔣天御抱我在懷中。
他想抱就讓他抱,我也不掙扎。
來到樓下,我走進廚房問傭人要了陶瓷茶壺,用來泡茶適合用那種茶壺,那樣泡出來的茶清香四溢,裊裊縈繞。
泡完茶,我往茶壺裡到了一些東西。
端著茶壺我來到餐廳,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微微呷了一口。
蔣天御也愛茶,只是他喝茶有時間觀念,品茶講求靜心凝神,不像我,是胡亂想喝,完全沒有什麼陶藝情操的涵養。
所以,人是不是上等的看修養就知道。
當然人的性與欲這東西是正常需求。
吾乃凡人,講求性與欲那能說是俗人,與修養無關。
晚餐,蔣天御和我相對無言,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已婚夫婦在經歷七年之癢,特別的索然無味,特別的尷尬。
席間,他給我夾菜,我挑出了他夾的菜,丟到瓷盤裡一口也不吃。
對於他昨晚不回來一事我可以選擇不過問,亦或是沒有資格過問,可是我生氣是我的事,誰也管不著。
他除了偶爾用冷眸惡狠狠地瞪著我之外,倒也沒有太為難我。
回到樓上,我就沒有好過。
浴室里,他把我抵在流理台的邊沿,每一次的進入都讓我哭的很大聲,我看著鏡子裡那個無助又軟弱的自己,和蔣天御在後面要我樣子,那副畫面特別的不堪入目。
只是我知道,有時候鏡子也是促進男女之間某種交流的物件。
洗澡我是完全沒有了力氣,他幫我洗完又幫我換上睡衣,抱回到臥室,那一夜我仿若斷斷續續的聽到他在和我說話,可是我連仔細去聆聽的精力都沒有。
半夜的時候他似乎又趴在我身上索求,我有一種強烈得罪他的錯覺。
從白天在公司里不給好臉色相待,到回到離園的聊天以及晚餐。
由此可見,這男人不但記仇而且報復心極重。
那天晚上我過得很不好,來來回回都不知道在蔣天御身下哭過多少次,而我每一次只要一哭,他就特別興奮,這個男人的嗜好非常的古怪。
第二天,我正常上班,只是精神不濟。
在上班的路上我們依然是分開進行,歐克載著我前往公司。
趁著紅燈的時候,我把目光投到了車窗外,淡淡的反問道,「那個死在蔣天御副駕座上的女孩子,很漂亮對嗎?」
那個女人何其幸運。
能夠死在心愛人的懷裡,那也不失為一種幸福。
嘆只嘆,紅顏薄命。
「確實很漂亮,不過命運坎坷。」
歐克難得說這麼長的話。
我沒有繼續追問。
蔣天御的舊愛也好,新換也罷,正如他所言我是沒有資格過問的,畢竟我們不是合法夫妻。
我不可以做出過多奇怪的舉止。
當我深陷在思緒之中時,手機發進來一條簡訊息。
我拿出來一看,當時還以為是蔣天御,原來不是,我差點快要忘記心裡的第二個窟窿的始因。
「蘇如,要是方便的話,能見見你嗎?」
柯凡這個渣男居然屢屢騷擾我。
這條信息我選擇不回,選擇忽略。
他也算識相,果然,簡訊息沒有再繼續發過來。
我不回應的原因很簡單,蔣天御警告過我,不准和任何異性有過於親密的接觸,就算是走在路上都不可以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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