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他比我想像中需要我,渴求我(2/2)
我依然被扣留在審訊室,來審問我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
這次來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他一坐下,張開嘴朝我熏過來就是一股很濃烈的煙味,臭烘烘的,我想躲都躲不了。
他用力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低眸怒視著我的雙眼,「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你和張瑤有什麼過節?」
我差點就被他的話給逗笑了。
這些人也配成為執法者,我聽著他這幾句粗略的審訊開場白,加上對我說的那句話話,這人不配成為人民公僕?
「我和張瑤從無過節,這些以匿名形式寄給你們的證據又有幾分可以查證呢?監控錄像里出現的畫面是我們在聊天,我確實偷偷去見過她……」我說道。
中年警察揪住我的話不放,他扯著大嗓門喊道,「你還說你不承認殺死了張瑤,那麼你為什麼要出現在她的病房裡,還要偷偷去見她。」
我聽完中年警察的話才明白什麼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只是想解釋當初我去見張瑤的經過,在他聽上去我是蓄意去謀害張瑤的。
「我和她無怨無仇,請問動機呢?」我冷冷地反問道,「殺死一個人總得有目的不是嗎?
我等的非常心焦,遲遲不見蔣天御的出現。
他如果知道我在警察局沒有道理不過來幫我,我現在心裡有一種最壞的打算,也有可能他被誰給纏住了,脫不開身。
中年警察正要說話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推開,有人拿來了一份檔案。
「頭,這份檔案實實在在的記錄著,前不久她被張瑤綁架過一回,那次事情鬧大很嚴重,她還受了傷。」那人當著我的面向中年警察解釋道。
我心想這次是真的壞了。
我本來還想著張瑤與我無怨無仇,就能僥倖逃過一劫,目前看來,這是不太可能了。
我坐在那裡,淡淡地道,「不錯,張瑤確實綁架過我,可這也無法構成她跳樓是我逼她,威脅她。」
「現在你有動機傷害張瑤,怎麼你反倒不肯認罪了?」中年警察冷眼看著我,語調冰冷的質問道,「蘇如,殺人就要償命,這是天公地道。」
我無話可說。
看來,這次韓芊蕪很厲害,她是算準了我會承受不該承受的打擊與痛苦。
我安靜的坐在審訊室里,久久才開口,「我有權保持沉默,在我的律師沒有來之前,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我恢復了冷靜,就算蔣天御沒能看到我發的那條信息,那麼我也有權利申請律師,他的律師的聯繫方式我還記得,當時那個人給過我一張名片,我牢牢地記住了那個號碼。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是我知道這每一分每一秒中的時間裡,我的心在一點一點的冷卻。
我原本以為這次我來警察局,應該是去去就回的,可見,我想的有些天真了。
我坐在椅子上,屁股發麻,雙腿發冷,雙手也是冰冷的,眼皮開始打架,在我以為我快要睡著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我,緊接著,他彎腰抱走我。
「蔣天御。」我鼻尖一酸,臉埋在了他的頸窩深處。
「剩下的就給你了,該追究的責任一項不能少。」
他嗓音陰戾的對律師吩咐道。
我被他抱走,他抱我回到車上,我整個人餓的頭暈眼花,我在警局裡整整呆了40小時。
我抱著他的脖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沒有說話。
「你如果要我的話,怎麼捨得把我丟在這裡40小時,你不知道,你沒有出現的時候,我的心裡有多可怕我,我一直抬著頭望著拿到審訊室……」
我被他強勢的抱在懷中,他低頭吻霸道的落在我柔軟的唇瓣上,我摒住呼吸,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除了回應什麼也做不了。
我們的吻變得纏綿,變得繾綣,變得綿長。
「蘇如,沒有下次了,我保證不會再把你弄丟。」
他溫熱的雙手捧著我的臉頰,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鄭重的保證道。
我輕輕頷首,清澈的杏眼直直地望著他的黑眸,「嗯,我相信你。」
「對了,這次讓我來警察局受罪的人是韓芊蕪。」
我說道。
蔣天御抱著我坐正,他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不必擔心,接下來,我會慢慢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