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他的手用力的捏住我的胸(1/2)
蔣天御的黑眸視線灼灼的盯著我說話時,一張一合的紅唇。我被他盯的心裡發毛。就好像一隻小獵物闖進了獵人的陷阱中。
「不理你了,我餓了。先去用餐。」我放下圈在他脖子上的芊芊玉臂。
我的人還沒從他的腋下鑽出來,下一秒被他用力地摁在了門板上,他高大的身軀用力的壓下來,我被壓的骨頭生疼,脖子上微微一緊。他的胳膊橫著橫亘在我的咽喉下方。
「蘇如,你可一點兒都不乖。現在越來越擅長耍太極了。」他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陰鬱的黑眸睨著我清澈的雙眼。
我聽得出來這是警告。
我感到挫敗。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較真。
早知道如此,我不如乖乖坦白了。
「你不要動不動就和我發神經,我不想每天過著像過山車一樣的生活。」我用雙眸狠狠地瞪著他,「宅子裡確實來過客人。可這個客人與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不是我請來,人家來見的也不是我。」
從頭到尾我壓根不知道陸致遠在蔣宅。再說了,我當時出去見到是韓芊蕪。我身上根本不可能會有她的氣息,我與她也只是面對面說話,並沒有任何的碰觸。
談不上蔣天御說的身上有陌生的氣息。
「哦。那是我冤枉你了?」他眯著眼眸睨著我。冷冷地反問道。
他現在真的挺討厭的,動不動還學會了陰陽怪氣的,我說沒有就是沒有,要我怎麼承認?
再說了,傭人不可能會多嘴多舌的和蔣天御談及陸致遠來過蔣宅的事實,這根本不符合規矩,蔣老爺子的吩咐,我想他們沒有膽子違抗。
「那我回來的時候,在路口看到陸致遠的車子從家裡的方向駛出來,你認為這件事應該用什麼樣的藉口呢?」他冷冷地反問道。
我感覺到蔣天御的大手正用力的捏住了我胸前的柔軟,這一用力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你神經病,疼,我說過了蔣宅是來過客人,可這人不是來找我的。」
我的嗓音裡帶著哭腔,我只差跪下來和他求饒。
蔣天御無動於衷,手指的力道又用了一分,而且過分的是他的手指尖正在做一種讓我幾乎站不穩的事。
「不要捏,你輕點,我疼。」我沒有用的靠在他的懷裡,抽抽搭搭的開口,「是,來的那個人是陸致遠,可是請他來的是你爺爺。」
我坦白招供了。
他放在我胸口的大手終於鬆開了,我依然被他抵在門板上,雙腿軟的不像話,我根本站不穩,除了靠在他身上我什麼也做不了。
「早這樣坦白交代,不就什麼苦頭都不會吃嗎?」他戲謔的冷笑道。
我恨死他了。
「你今晚別指望碰我。」我恢復體力後用力推開他。
胸口疼的要命,他怎麼下的去手。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蔣天御沒多久也跟著坐了過來,他精瘦的長臂攬在我的肩頭,輕聲說道,「蘇如,你認為我那麼做很可恨,可你換個角度想想看,我這不是在乎你嗎?」
我撇過頭不去看他,不管說什麼,總之都無法抵消我胸口的痛。
「你要繼續生氣也行,我不勉強你,不過你要記住,永遠都不要對我說謊。」
蔣天御磁性的嗓音凌厲的道。
我明白他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無非是在警告我,要我永遠記住在泰國的時候,背叛過他的痛。
我抱著抱枕靠著沙發墊,雙腿盤起來,我有些不開心。
就因為一件事,他直接把我判了死刑,我已經儘量在改,也在為了他避免與其他的男性接觸,可是蔣天御的嫉妒心和記仇心讓我不敢恭維。
我伸出手指擦掉臉上的淚。
「哭了?」他坐在我身邊反問道。
我不說話,也不想說話,隔著抱枕,我揉著胸口,剛才那個疼的程度,好像他要把我的胸扯下來似的,現在還有些麻痹的感覺。
他看到我揉胸口,黑眸下意識的緊了緊。
我還沒注意到,他的大手抽走了我的抱枕,我的手正好貼在胸口上,這個動作平常看我會覺得尷尬,可是現在我沒有什麼感覺,我是真的疼。
「弄疼你了?」
蔣天御冷厲的嗓音在我身旁響起。
我不想和他說話。
我整個人被他強行摁倒在沙發上,我也不掙扎,倒想看看他想幹什麼?
蔣天御伸出手隔著衣服幫我揉胸口,我只是覺得很疼,心裡也覺得委屈,其他的感覺根本找不到。
身體也沒有任何的反應,現在的心情完全不適合我有什麼反應。
我躺了一會兒,有點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蔣天御俯下身抱著我坐起來。
「想睡的話先用晚餐,吃完了今天早點睡。」他說道。
我沒有什麼反應,任由他牽著我的手向前走,我們來到餐廳,傭人陸續的從廚房裡端出菜餚。
晚餐,我們沒有聊過一句天。
我低頭扒飯,偶爾蔣天御給我夾菜,我現在想到蔣老爺子對我說的那句話,心裡感到莫名的害怕。
蔣天御不翻臉的時候待我是極好的,尤其是現在,可是一旦翻了臉,我不敢想那種痛苦。
以前我在他身上吃夠了苦頭,並且吃了不只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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