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我感受到他身上的胸肌,腹肌,以及皮膚的灼熱程度(1/2)
我看著報紙上的報導,又想到張瑤的死。這次可算是蒼天有眼。
這個魏主任平常肆無忌憚。囂張霸道,眼下很快就有了報應。如此算起來,也算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我想了想能夠這麼做的除了蔣天御就是姜桓,蔣天御的話不難理解,純粹是認為魏主任討厭,看不慣他罷了;姜桓的話那就是窩裡反。黑吃黑。
有時候知道的秘密太多了,能夠守口如瓶的就是死人。
就好比是渣男柯凡。我沒有過問他的下落,但是我可以確定。他肯定被關了進去,並且判定的罪名不少。
我用完早餐走出餐廳,去了書房打算繼續工作,我接到了來到蘇州的電話。
而且給我打電話的並非是用我的手機。而是張瑤的那隻手機。
我差點忘記了這一茬,這隻手機當初是精神病院的女醫生交給我的,這裡面應該有很多我不曾知道的秘密。
「餵。我是蘇如,這支手機是張瑤的。我是她的朋友。」我向手機那端的人解釋。
給我打電話的是一個女人,聽聲音是一個婦女。
「喂,你先說話好嗎?」我在手機這頭緊張的喊道。
這種哭聲太悲慟。聽的我整個人不太舒服。
她勉強打起精神開始和我說話。「我是陳建中的媽媽,是我兒子帶回了張瑤的骨灰,並且把她安葬在我們陳家的墓園裡,他甚至請了人在他死之後和張瑤舉辦一場冥婚,我早知道他尋思心切,就不該收下那張五百萬的支票。」
我握著手機聽到蘇州青年的媽媽在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當我聽清楚所有事的來龍去脈,我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冰冷。
這算什麼?
這簡直太驚悚了。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蘇州青年居然隨了張瑤殉情去了,且在死之前叫人給他做了冥婚事宜。
「夫人,請你節哀。」我淡淡地道。
在這種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有些話說的太繁瑣,別人反而會覺得我假惺惺,但是又不能一句話也不說,一句話也不說,又會讓人覺得我不近人情。
「你可要來蘇州一趟?」她詢問我的意思。
我認為我去蘇州倒也不是不行,畢竟蘇州青年與我也算相識一場。
「他大概會在幾天後入殮?」我問道。
只要蘇州青年入殮的時候我到場就行,其餘的時間我沒有辦法過去,畢竟蔣天御不會允許我離開他身邊太長時間。
「大概是在三天後入殮。」她回答我。
三天後入殮,看樣子蘇州青年不是今天才死的,
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當初給我打過一通電話,說什麼要出國留學,看樣子,那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要自殺的準備,又告訴我張瑤的墓園地址,還交代她喜歡荷花之類的。
這人一心想要尋死。
「那我在他入殮的那天趕到,送他最後一程。」
我向她保證道。
這一通電話打的我心情不是極好。
我握著張瑤的手機,一想到蘇州青年的死,生命真是無常,我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死,並且越死越多。
這現象讓我不得不感到頭皮發麻。
我正在發呆的時候腰間一緊,有人抱住了我,聞到熟悉的氣息,我轉身抱住蔣天御。
「蘇州青年死了,剛才他的媽媽給我打過電話,說是三日後入殮。」我雙手環在他精瘦的腰身上,「死的毫無徵兆。」
他抱住我沒有說話,雙手用力的抱著。
「蔣天御我需要去一趟蘇州,你批准嗎?」我輕聲問道。
我不敢確定他同不同意讓我去,這個男人的心思我不敢猜測。
「我陪你去。」他說道。
我感到意外,他居然說陪我去,這絕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踮著腳親吻他的臉龐,「謝謝你。」
蔣天御沒有說話,陰鬱的黑眸睨著我清澈的雙眼,修長的手指點著薄唇。
這個暗示非常明顯,我不可能領會不到。
我只好半推半就的踮著腳去親吻他的薄唇,他火熱的舌撬開我禁閉的貝齒,這輕輕一碰觸,我的呼吸變得紊亂。
沒多久,我淪陷在他高超的吻技之中。
一吻結束,我靠在他胸前嬌喘,他的大手按在我的後背上。
這輕輕地一個碰觸,我整個人變得僵硬,他低頭,牙齒咬住我圓潤小巧的耳珠,性感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不用緊張,我中午時間緊,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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