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分開一下,各自冷靜冷靜(1/2)
我回到殯儀館交代那些工作人員注意事項,並且聯絡了總會的那些小姐妹。
告訴他們張瑤死的事情。
他們來不來送她最後一程我不會勉強。畢竟人走茶涼。曲終人散,這世間沒有誰會一直對一個人緬懷。留戀。
人世間最無情的就是歲月,一經洗滌與流逝,即便是剎那的光輝都難以永恆不褪。
總會的姐妹聯繫到了一些,有好些人都說願意過來。
我走到角落裡,悄悄地拿出女醫生給我的那隻手機。張瑤的手機沒有設密碼,這個習慣還挺好。要不然,我實在沒有辦法去聯繫應該來看望她的人。
我翻閱著她的通話記錄。從裡面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又從通訊錄中找到了一個名字。
那個號碼顯示是蘇州。
我心想,這應該就是她喜歡的男人。
我鼓足勇氣給對方打了一通電話,手機那端等待了很久。電話終於被接通。
「你好,這是張瑤的手機,她死了。請問你方便來送她一程嗎?」
我反問道,心裡非常期待那個人能夠來本城。
電話里傳來一陣哽咽的聲音。他說道,「什麼時候死的?」
「今天早上。」我回答。
那人問我要了詳細的地址,他說現在就過來。我決定等他到的時候親自去接。
那是張瑤最看重的男人。我應該代替她多多上心。
第一天,殯儀館裡沒有太大的事,在這裡舉辦張瑤的喪事有一個好處,費用是精神病院那邊全權負責。
我相對只是出力,並不需要出錢。
張瑤無親無故,這一點倒也不算稀奇事兒,總會的小姐誰沒有點可憐的身世。
她出生在窮鄉僻壤,當年家裡生的孩子多,她生下來的時候就被她爹換了一隻雞帶回家給兄弟姐妹吃,她就再輾轉被人買掉,討過飯,睡過天橋,有一次偷陳阿姨的錢,就這樣她才成為了總會小姐。
我坐在位置上,看著張瑤的那張黑白祭奠照,想到過去,她微笑的模樣,流淚的模樣,我的眼睛一眨,淚水悄然滑落。
我坐了一會兒,有幾個總會小姐過來了,他們先去給張瑤上香,上完香走到我旁邊的位置坐下。
「蘇如,張瑤能夠結交你這樣的知己好友是她一輩子的福氣。」有人說道。
我坐在那裡伸出手擦掉臉上的淚水,紅唇微啟。
「她那麼年輕,真的不該死。」我悠悠地道。
來上香的其中一名總會女孩走到我面前,她看了我好半晌,冷冷地道,「總會接連死了三個人,偏偏這三個人和你有很深的淵源,難道你們不覺得她是掃把星嗎?」
那人指著我的鼻子叫罵,我沒有還口,這種時候,我想我也許真的是掃把星,否則,怎麼會害的張瑤從樓上跳下來死掉呢?
我昨天明明說的好端端要救她出來,她也答應了。
這跳樓的舉止簡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你怎麼說話的?」有人站出來為我鳴不平,「蘇如又不是撒旦,他們的死與她有什麼關係,嬌嬌是自己吸毒過量死亡,另一個當人家的小三,結果原配上門尋仇來,張瑤的事我們壓根不清楚具體的細節,你說蘇如是掃把星,這未免也太過了。」
我坐在那裡沒有開口。
事到如今,掃把星也好,福星也罷,總之,張瑤的事我也有一定的責任。
具體的原因我不會告訴他們,這件事不放心對外人做詳細的透露,精神病院那邊更不會有人故意放出消息,張瑤死的事不管怎麼算都與他們脫離不了干係,除了低調行事之外,沒有人敢大肆宣揚。
「我不怕你們說我是掃把星,我站得正坐得端,何必畏懼你們呢?」
我淡然的說道,視線始終停留在那張黑白祭奠照上面,相片裡張瑤的臉依然很年輕。
我找了一個平日裡與張瑤在總會最好的女生幫她守靈,暫時照看著,我得去車站接那個蘇州青年。
期間,蔣天御倒是打來過電話,問我吃飯的狀況,他很擔心我的胃,怕我忙起來顧不上吃飯問題。
我打車前往車站,夜裡的城市星星閃爍,燈光璀璨,萬家燈火給這座孤獨的城帶來了些微暖意,讓背井離鄉在外求生的外來者心裡能夠稍稍融入幾許溫暖。
我在車站下車用張瑤的手機給蘇州青年打了一通電話,我們在正大門的方向碰了頭,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長相非常帥氣的大帥哥,穿白襯衫,黑色西裝褲,皮膚白皙,頭髮烏亮,透著乾淨純粹的氣息,張瑤喜歡的人果然比蔣天御和陸致遠他們那一類人要來的簡單。
「你好,我叫蘇如,是張瑤的朋友。」我向蘇州青年做自我介紹。
他清澈的黑眸望著我,眼眶微微濕潤,「她真的死了?」
這個男人也是用情至深的痴情種,他問我的第一句話是和張瑤相關的內容。
「真的死了。」我面無表情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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