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想上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1/2)
那個叫做陸致遠的男人和我交換了電話號碼。
說真的,我見過欠債追債上門的。沒見過報恩追上門的。
要不是礙於蔣天御那個變態。我真想問陸大帥哥;你以身相許嗎?
以前不都流行,恩公救了一命就要以身相許這套戲碼嗎?
病房裡多了一束向日葵。我倒也不覺得反感,我對向日葵的喜愛一直情有獨鍾。
呆在病房裡我感到無聊,一晃眼到了晚餐時間,蔣天御並沒有回來,我倒是等來了給我送餐的傭人。
「蘇小姐。少爺說了,你先用餐。」
傭人幫我布好飯菜說道。
我確實餓了。完全沒有心情等待蔣天御下班。
今天我住院可算是又驚又喜,驚的是伊綿綿這隻綠茶。喜的是陸致遠這個感恩的大暖男。
我用過晚餐,傭人收拾好,順便把帶來的換洗衣服放在了病床對面的沙發上。
「蘇小姐,你和少爺的衣服都放在裡面了。」傭人恭敬地道。
「好。謝謝。」我看著她道謝。
離園的傭人其實對我不討厭,畢竟,我不是個很嬌氣的人。
傭人離開大概一個小時後。蔣天御才回來,我看他看上去猜不透心情。一雙黑眸盯著我,特別的冷冽。
神經病。
我又怎麼得罪他了。
他的視線轉移到放在床頭柜上的那束向日葵,二話不說走上前拿起那束向日葵丟進了垃圾桶里。我掀開被子馬上下地去撿。
「你今晚撿一個試試。我不建議在這裡強了你。」
他朝著我凶神惡煞的咆哮道。
我沒有放軟態度,我還偏撿了,憑什麼每一次都要聽他的。
「蘇如。」他厲聲喝道。
「蔣天御,你真可笑,我們是什麼關係你知道嗎?」我抬頭,冷眼看著他,「我說過我不可能愛上你,也不會愛你,我們之間不可能談情說愛。」
我語調冰冷的提醒他。
然而,那個男人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大步衝上前搶走了我手上的向日葵,我被他用力推倒在病床上。
「你這樣和禽獸又有什麼分別?」我眼神冰冷的盯著他溢滿怒火的黑眸,「蔣天御,別逼我連恨你都不留下。」
他鬆開了按在我肩頭上的手掌,扶著我坐到床上,第一次我聽到他心平氣和的語氣,「乖,把那束花丟了。」
「為什麼?」我不解的反問道。
蔣天御溫熱的手掌貼在我的臉龐,他的眼眸是那麼亮,那麼的黑,磁性的嗓音低沉的道,「向日葵的花語代表沉默的愛。」
聽他嚴肅的一句話,我差點忘了花語一事。
「蘇如,除了暫時我給不了你老婆的頭銜,可是我願意把你當成我老婆去寵,去愛。」
他坐在我的身邊,精瘦的長臂圈在我的纖腰上。
男人說話女人左耳進右耳出就好。
寧可相信這世上有鬼,也千萬不要相信男人那張嘴。
「這和那束花有什麼關係?」我裝傻的反問道。
「陸毅然的大哥陸致遠,他送的東西我不准你收,以後連見他都不允許,否則,你知道我的嫉妒之心。」蔣天御陰冷的道。
他絲毫不掩飾內心的醋意,幽冷的目光深深地睨著我。
按照道理他不該知道陸致遠的事,而且傭人來的時候那人早早就離開了,除此之外只有一種會發生的可能。
伊綿綿。
我在蔣天御的圍巾上看到了一抹刺目的顏色,那支口紅的顏色我在酒店看到伊綿綿的那天看到她塗過。
「鬆手。」我冷冷地道。
我噁心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也噁心他身上有別的女人的氣息。
我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我甚至不只一千遍一萬遍的告誡自己,我不能愛上蔣天御,我也不要愛上蔣天御。
「又哪得罪你了,小姑奶奶?」他挪揄道。
我不答應蔣天御的話,他彎腰把我的腳捧起來握在手掌心裡,我低眸看到他的後腦勺,那一刻竟沒有用的紅了眼眶。
我和他不是合法夫妻,可是我們卻做著很多合法夫妻才該做的事,我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蔣天御對我的每一種表現。
他生氣的時候,發怒的時候會強了我,甚至在知道我要逃離他身邊的時候會用男女間那一套最原始的行動征服我,以暴制暴。
可是,有時候他也會不經意的顯露出想要對我的好。
比如,他會把茶倒好了,吹涼擱在我手邊。比如,他會夾菜給我,讓我在人前不受冷落。又比如,他會用手掌握住我的腳,給我取暖。
我說不上來,這樣的男人究竟是該恨還是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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