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有一種愛叫相濡以沫,用情至深(2/2)
我又不是跟蔣天御結婚了,也沒有名正言順這一說,能夠讓他把我帶到蔣家來,而蔣老爺子又給了面子的讓我住下,這已經是不可多得的一件事。
我對他這一聲「蔣老爺子」的尊稱足夠表達內心的敬意。
蔣天御的黑眸睨了我一眼,磁性的嗓音冷冷地道,「叫錯了。」
叫錯了?
為什麼錯了,何錯之有?
我呆呆地瞅著他的黑眸,一臉納悶的望著蔣天御。
蔣老爺子吃完了晚餐,他擱下握在手上的筷子,我發現他這一桌子餐具也是極其的講究,瓷白的筷箸,筷子看上去也不是普通的筷子,餐具和我們昨晚用餐時也不是一套。
我現在想來,那華府天庭的裝潢,蔣天御應該是承襲了蔣老爺子對古典文化的薰陶。
「不急,天御,任何的事都急不得,蘇小姐想叫什麼就叫什麼。」
蔣老爺子開口說道,炯炯有神的眼眸打量著我。
我有些意外,要一個年長的長輩稱呼我為「蘇小姐」,這倒是有些受寵若驚。
我微微低頭,接著不卑不亢的道,「要是蔣老爺子不嫌棄可以叫我蘇如。」
我不喜歡別人喊我蘇小姐,離園的那些傭人那是沒有辦法,可是比我年長的蔣老爺子就免了。
「蘇如。」蔣老爺子默念著我的名字。
「蘇州的蘇,如意的如?」
他的眼眸斜睨著我。
我發現蔣老爺子和蔣天御有一個地方是相似的,那就是氣度,氣場。
想必他年輕時候也是一位霸道的人物,氣場強大,不容人忽略。
「是的,蘇州的蘇,如意的如。」我答道。
「不錯,不錯,名字看似簡單,寓意極好。」
蔣老爺子讚嘆道。
蔣天御看著我的臉龐,他牽著我的手上前一步,磁性的嗓音低沉如低音提琴,「爺爺,晚餐如何?」
我靜候在一旁,心裡非常期待蔣老爺子的評價。
「一般,勉強。」
他淡然的道。
我聽到這個答案並不覺得意外,更沒有表露出失望的神情。
他吃過那麼多的山珍海味,美味珍饈,我的廚藝當然算不上什麼。
「是嗎?那爺爺明天晚上可是還要繼續準備呢!」
蔣天御趕緊問道。
我不悅的扯了扯他的衣擺,他爺爺都說了,一般,勉強,這樣的評價哪裡還需要厚顏無恥的繼續準備呢?
我認為完全沒有必要。
蔣老爺子衝著蔣天御瞪了一眼,假裝怒然,「你小子,還沒結婚,就開始心疼上了。」
我對他們爺兒倆的對話完全聽不明白了,只能傻愣愣地靜等在一旁,等蔣天御帶我離開。
「好,只要爺爺想吃,就讓蘇如準備。」蔣天御替我接下了這檔苦差事,「不過爺爺,明晚的菜單,你不能做主。」
我沒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蔣天御把我在廚房裡對傭人說過的話給全部重複了一遍,看著他,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這都是什麼破事兒?
我就不該多嘴,這下可好,搬起石頭砸了我自己的腳。
蔣天御牽著我的手離開了蔣老爺子的臥室,來到樓下餐廳,我趁著傭人不注意的時候,小手緊握成粉拳往他的胸口捶了一拳。
「討厭,你說什麼呢!」我嬌嗔道,清澈的杏眼直直地凝視著他幽深的黑眸,「你爺爺不是說了嗎?我炒的菜一般,勉強。」
這麼難吃,蔣天御還替我攬下這趟苦差事,有他這麼坑自己的女人的嗎?
「你傻嗎?」他低頭親吻我柔軟的唇瓣,黑眸直勾勾地望著我,黑瞳清澈極了,「我奶奶給爺爺煮了一輩子的菜,評價也就是一般和勉強。」
我暈了,這也能相提並論?
男人的世界我覺得我一個女人真心不懂。
「那爺爺把你做的菜全部吃完了不是嗎?」
他反問道。
我轉念一想,蔣天御說的話有點兒道理。
「蘇如,我爺爺是個非常含蓄的男人,而且他們那個年代的愛,不像我們什麼都能說什麼都敢說。」他的黑眸深深地睨著我,大手貼著我的臉龐,大拇指輕輕地摩擦著我的臉部皮膚,「我爺爺不喜歡那些古樸的東西,奶奶去死後,他住在那間屋子裡甚少下樓,用每一分每一秒去緬懷死掉的妻子,這難道不算是一種浪漫嗎?」
我被蔣天御的一番解釋給深深地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