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只對你硬,我只和你做(2/2)
我不難發現,他說到「代價」兩個字的時候俊龐浮現一種自信以及內斂的肅然。
非常帥氣,非常有氣魄。
我可以想像,這輛車的噴漆帳單一定是掛在對方的頭上。
蔣天御的腹黑確實讓人咋舌。
晚餐,他帶我去的是最豪華的西餐廳,我們進去的時候,周圍沒有任何的動靜,我能想像,這又是他的傑作。
包場。
隨便,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錢,他愛炫就炫,愛擺闊就擺闊。
誰讓蔣天御窮的就只剩下了錢。
蔣天御帶我來鄰市出差,這兩天下來給我的感覺,我們好像是在度蜜月,一切的幸福來的太快,太突然。
我也是個女人,我也喜歡浪漫,喜歡幻想。
只是面對這個男人給的浪漫和幻想,我會收納在心裡,永不釋放。
晚餐結束,蔣天御沒有馬上帶我回去,他帶著我去了廣場散步。
他牽著我的手,一步一步向前走,在撇開下了床之後,我們之間所做的事也是極盡平淡,一切如常,與常人並無太多的不同。
大抵,他明白我喜歡平平淡淡,細水長流的感情。
「蘇如,假如你願意的話,我想牽著你的手一直到白頭。」
他突然停下腳步,黑眸深深地凝視著我清澈的雙眼說道。
蔣天御說的並不是「我愛你」,而是一句聽上去非常平實,非常樸質的諾言。
蘇如,假如你願意的話,我想牽著你的手一直到白頭。
古來說的相濡以沫,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遲暮之年,歌盡繁華,滄海桑田,只願一生與你相守到老死。
然而,我卻無能為力的看著蔣天御。
他的愛,我不會要,也不能要。
反之。
陸致遠的愛,我想要,我也能要。
為什麼兩者之間的矛盾,宛如一把刀,讓我舉步維艱,細思極恐。
原來,我愛上的竟然是一個變態一個瘋子。可惜我偏偏不能與這個變態,這個瘋子攜手到老。
他已有妻,而我在他們的婚姻里始終是局外人,是匆匆過客。
「蔣天御,在我生下孩子的那天,我會告訴你這個答案。」我突然做出了讓步。
也許,我內心深處不忍心傷害他,也不忍心割斷這一條細如棉絲線微薄的希望,我想我也是渴望的,渴望蔣天御的愛,渴望蔣天御放下身段來愛我。
「我等你。」
他冷冷地道。
僅僅三個字卻飽含了我與他後半生的所有承諾與結果。
散步結束後,我們回到了別墅,明天他要回去,而我得晚上的班機飛往泰國旅遊。
別墅的大床上,洗完澡,蔣天御靠著床頭在處理工作,我躺在一旁,擠了一點護手霜往手上抹著。
「明天是你爺爺的大壽對嗎?」
我輕聲問道。
上次韓芊蕪提及過。
沒想到這轉眼都快臨近過年了。
「嗯,老爺子的八十大壽。」他輕描淡寫的道。
我看得出來蔣天御不是很高興談論老爺子大壽的事,關於這一點小細節,我不是很猜的透,認為他可能是工作上有不順心的。
那天晚上臨睡前蔣天御接到了電話,大概是韓芊蕪打來的,他說話的時候特別沒有感情,聲音四平八穩的。
我躺了下來,昨晚被他折磨了一夜,今晚蔣天御大發慈悲不打算再折磨我,我決定好好睡一覺。
他打完電話躺下,從後面抱住我,身體緊緊貼在我的嬌軀上。
「去了泰國,記得每天和我通話,不准看別的異性,也不准想別的人。」他的手開始在我身上作祟,「蘇如,我怎麼就要不夠你呢!」
「神經病,我要睡覺。」
「明天要走了,得有幾天不能做,今晚再來一次。」
我真的要瘋了。
「蔣天御,你怎麼不再找了個女人,我真的受不了你。」我提議他再找一個。
這麼旺盛的精力以及強悍的需求,光我一個女人,我真的伺候不了他。
「不想,我就要你,我只對你硬,我只想和你做。」
「說話別這麼放肆行嗎?」
我經不住臉紅的斥責他。
在我面前蔣天御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我還有更放肆的。」
他在說話間已經掀起了我的睡裙,我可以想像明天的我又會哈欠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