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他許我一場盛世繁華(1/2)
早上,我被蔣天御吵的睡不著覺。
他昨晚沒有玩夠。早上還要再來一次。把我反壓在大床上,精瘦的身軀貼著我的背面。大手往前一探,我感受到身子的腰際側邊皮膚痒痒地,麻麻地。
「你別折磨我。」我的唇瓣輕咬著手指尖。
蔣天御的撩撥讓我意亂情迷。
「折磨你?」他性感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小妖精我怎麼捨得折磨你。」
我渾身一個顫抖。
他的手居然……
「蔣天御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冒火了,帶著哭腔怒問道。
他沒有生氣。溫熱的舌舔了一下我圓潤小巧的耳珠,溫熱的鼻息噴塗在我的臉龐。這種感覺非常難受。
非生即死,讓人飄飄欲仙。
「七天前你說過的話。我人雖然回來了,可是得讓你長長記性不是嗎?」
他冷冷地道。
我知道蔣天御這人從不會輕易低頭,讓他低頭那還不如砍掉那顆尊貴的頭顱比較乾脆。
「那你想怎麼樣?」我心驚膽戰的反問道。
這變態又要變著花樣折磨我。
蔣天御的冷眸微微一滯,幽冷的眸光泛著冷意。我的雙腿被他撐開,他從後面磨蹭著我的身體。
「蘇如,你是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我慌了,他神經病嗎?
「不要。蔣天御你別讓我恨你。」我趕緊轉身雙手往他小腹上推著。
他要是敢那麼做,我肯定恨他一輩子。
蔣天御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單手抓住我的皓腕。低眸。靠近我面前,放大的俊臉在我眼前呈大,俊龐沒有任何一絲的毛孔,乾淨細膩的不像是男人的臉皮。
「你害怕我和你玩那一套?」他嘴角擒著冷笑,黑眸深邃如寒潭,「蘇如,你比我想像的要豪放。」
我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意思就是,他只是想用後入式,並不是想從另一個地方進入我。
我惱羞成怒的低吼,「誰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變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走開,我要起床了。」
我趁機要翻身下床,他的大手抓住我的腳踝,沒有任何的前戲直接撞進來。
「疼……」
我倒抽一口冷氣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身子微微向上拱著。
他意識到我可能真的是不舒服,單臂扣住我的腰,停下了動作,可是並沒有退出來,我的身子微微哆嗦著。
蔣天御低頭,吻落在我的唇角,緊接著身下的動作才慢慢展開。
我也算是緩了過來,他的進入讓我稍稍鬆了一口氣。
新的一天在他對我強烈不滿的索求中展開,我除了提供給他想要的快樂,別無他法喊停這齣好戲。
蔣天御並沒有去上班,陪我留在離園懶了一天的床,他鮮少如此放鬆自己。
「對了,有張便利貼非常眼熟,你有印象嗎?」
他輕笑,身子往旁邊靠去,精瘦的長臂往床頭柜上一抓。
我閉著眼睛躺在那裡,蔣天御靠過來圈住我的纖腰,長腿纏繞著我的雙腿,這變態的占有欲狂烈如熾,讓人感到壓抑,窒息。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蔣天御性感的嗓音在我耳邊縈繞。
這首詩,我整個人渾身一個激靈,睜開雙眸直勾勾地望著他清澈幽冷的黑眸,我擁著被子坐起來,背靠床頭。
「你為什麼會有這張紙?」
我冷冷地反問道。
蔣天御的手指在我裸露的手臂上畫著圈圈,眼神曖昧,深邃,他勾唇冷笑道,「卡布奇諾不喝好嗎?」
卡布奇諾?
這腹黑的男人。
原來那五天的時間裡,他不是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只是他在等,更好的來說,他在看我的笑話,看我一步一步怎麼在他的世界裡迷失。
城府深起來,他連我都算計,而且是輕而易舉的那種,不費吹灰之力。
我氣惱的一記粉拳砸在了他的胸膛上,杏眸圓睜怒瞪著道,「卡布奇諾是對我的試探對嗎?你想看看我是不是身體乾淨了,只要我喝了你就會回來。」
我算是明白了,那杯白白送給我的卡布奇諾究竟是幹什麼用的。
這種腹黑男,他白白送便宜上門讓人占那才有鬼呢!
「不錯,還不算太笨。」蔣天御摟緊我,磁性的嗓音冷冷地道。
足足七天,他確實該憋壞了。
怎麼不把他給憋出毛病來。
「你回來離園就是想和我做?」我直白的反問道。
敢情我就是個讓他做的存在。
蔣天御親吻我的紅唇,他漆黑有神的黑眸深深地凝望著我清澈的眼眸,大拇指指腹輕撫著我唇角邊浮現的苦澀笑容,「你不必這麼說自己,你在我心裡這麼會是被我做的存在。」
那我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問題我問不出口,這樣反倒顯得我更加矯情。
畢竟,從一開始我們就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也沒有許諾過什麼,他要我生過孩子,我要他給我復仇就這樣簡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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