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要他,愛他,想他(2/2)
我沒有辦法想像,我今後的日子該如何過下去。
我遺失了我的心。
「蘇如,你如果想他,我可以幫你把他找過來,他不來,我綁也要綁他過來。」
陸致遠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虛弱的笑了笑,衝著他有氣無力的擺擺手,「不用了,我和他不會再有可能了。」
他坐在我的病床前,充滿血絲的雙眸深深地望著我。
「我知道你是愛他的,我也知道你希望你的愛情是乾淨,純粹又透明。」陸致遠垂眸說道,「蘇如,愛是不可以勉強的,這一點我也知道。」
我聽出了陸致遠的弦外之音,他大概是想說,他喜歡我,他愛著我,要我看看他的存在。
「陸致遠,我的心沒有了,我已經喪失再去愛一個人的能力了,你和一個沒有心的人談戀愛,註定是要受傷的。」
我看著他緩緩地說道。
我知道只有蔣天御有那種本事,也只有他有本事可以讓我哭又讓我笑。
「我帶你回去找他好嗎?」陸致遠抬頭,微笑著說道。
「是該回去。」回去問我外婆的遷墓地址。
我終於說出了我內心的秘密。
陸致遠沒有再說話,只是坐在病床前靜靜地看著我。
那天出院後,我回到了當時購置的那套房子,屋子被收拾的整整齊齊,陸致遠派人上來打掃過,也是他送我進的屋,不過並沒有留下來。
他說單身女孩自己住,他一個男人不方便久留,怕別人會誤會。
我站在陽光強烈的地方,整個人被太陽照耀著。
「第一次看到你,天在下雨(御)。」
「以後來我的世界裡,不要再走。」
「蘇如,我喜歡你笑的樣子,調皮像個孩子,眼睛彎彎的會說話。」
「等到時機合適,我娶你吧!」
「一生一世留在我身邊,可好?」
蘇如,蘇如……
我站在光線強烈的位置,耳邊仿若迴蕩著蔣天御一遍又一遍的在喊我的名字。
我知道我們已經分開了。
我蹲下來用雙手捂住臉頰,那一刻無助的哭了起來。
我要他,我愛他,我想他。
可是,我沒有理由再去見他,再去找他。
我承認我不該對他有任何的動搖,可是,越是想那張臉,心就越會痛。
沒有深愛過,我又怎麼會懂心痛的感受?
我不想一個人呆在屋子裡,我穿上外套,拿上錢包和鑰匙,我去了蔣天御曾經說過的那家大型超市,那裡離華府天庭很近,那天,在餘下的時間裡,我去了每一個我和他曾經去過的地方,我甚至去了他帶我去看過電影的那家電影院。
那天下午我購買了電影片,看了一部文藝片,最後的鏡頭我哭的稀里嘩啦。
電影散場後我走到休息區,我拿著手機撥通了蔣天御的號碼,對方提示,我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我從來不知道他居然是這樣恨我。
恨我恨到了如此之地,甚至不惜拉黑我的手機號碼。
下一秒我做了一個很瘋狂的舉止,我打車去了離園,我站在門口,傭人見是我,告訴我蔣天御帶著伊綿綿出去參加聚會還沒回來。
我打算在這裡等,等他們回來。
我知道就算要斷,也要得到我外婆的墓園地址,這是他欠我的。
我理該拿到。
我等在離園外面,遠遠地看著一輛高級轎車駛來,開車的是歐克,我看到坐在車裡的男人,幾天沒見,蔣天御的那張臉更加俊美無儔。
大鐵門被關上,我認為得到閉門羹的結果,並不算特別失望。
在來離園的路上,這結果我已經預料到了。
「蘇小姐請留步。」
傭人出來喊住我。
我跟著傭人走進離園,她帶我去了三樓,我進的是蔣天御的書房。
傭人退下,他頎長的身軀優雅的倚著皮椅,挑眉,冷眸斜睨著我清澈的杏眼,磁性的嗓音凌厲的道,「不告訴你,你外婆的遷墓地址,你是不是不走?」
「對。」我淡淡地道。
「我給過你機會讓你離開,你偏偏要送上門來找死。」
他冷冷地道。
我站在那裡不說話。
「一個月內,你要是懷孕了,我就把墓園的地址告訴你,要是沒有,你知道後果的。」
蔣天御陰鷙的冷眸深深地望著我的雙眼。
他的眼神充滿了欲/望,我知道那眼神蘊含著什麼,我站在那裡,動手解開了大衣的扣子。
做和被做,依然是以前的老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