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酒量,不行。酒品,更不行(1/2)
「你說什麼?」陸芸追問。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歐家那老爺子怎麼可能答應歐胤娶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老爺子的怪脾氣,可是百年難遇。就憑梁新雨那丫頭,也能讓他出面主婚?笑話!
即使兒子這麼說,陸芸也不願相信。
歐胤將今天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陸芸聽了非說不可能。
「信不信由您。」歐胤說完準備上樓。
和他說話的人,畢竟是生養他的母親,她想控制他的人生,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告訴她要適可而止。
陸芸被兒子甩出來的消息怔在原地,眼看他快走掉,她狠心戳了他的痛處。
「我知道,你根本不愛那個女人。」
聞言,歐胤頓住了腳步。
「你還活在莫藍留給你的陰影里,除了她,你根本不會愛上任何人。」
「我沒有,沒有!」歐胤大喊回擊。
殊不知越是如此,越是容易暴露心思。
「沒有?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梁新雨那張臉,分明和莫藍一模一樣,你想娶的,不過是莫藍的影子!」
歐胤被震在原地,這件事情他一直隱藏在心裡,即使對母親不滿,他也沒拿到明面兒上來說。
現在母親為了逼他,居然拿他的傷疤說事兒。
歐胤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嘴角現出笑意道:「您說得沒錯,她們是長得很像,但卻是完全不同性格的女人,我娶梁新雨,絕不是因為她像莫藍!」
被看穿了又怎樣?死撐著不承認,誰又能奈何他的心思?
陸芸還想說什麼,最後欲言又止,這場爭鬥,她在兒子受傷的眼神中退卻。
歐胤獨自回了房間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給梁新雨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次都是無人接聽,他只好撥給秦天。
秦天接到少爺打來的電話時正在返回的路上,得知把梁新雨安全送到家,他才脫掉衣服進浴室洗澡。
嘩啦啦的水聲,也無法掩蓋歐胤煩躁的心情。
腦海中不斷的迴響著母親所說的話,澡才洗到一半,他胡亂的衝掉泡沫,換好衣服出了門。
半個小時後,人已出現在了「焰遇」酒吧里。
歐胤坐在吧檯上,一杯接著一杯,仿佛不要命似的。
他長得不錯,穿得也體面,一看就家世不俗。
兩位漂亮的小姐想上前勾搭,歐胤只沉聲說了一個字:「滾!」
粗魯的態度,把美女嚇跑。
金晨安踏進酒吧就聽到歐胤的聲音,嘴角勾起一個笑,走過去與他打招呼。
「喲,歐大少,馬山就要結婚的人了,怎麼還跑到酒吧里來買醉?」金晨安習慣用挖苦的語調來和歐胤說話,這是他們的相處模式。
回頭瞥見來人是金晨安,歐胤懶得搭理的接著喝。
「我知道你酒量不錯,不過這麼不要命的喝,我也是第二次見啊!」金晨安見他喝得也差不多了,貼心的拿走了酒杯。
至於第一次究竟為何,金晨安沒有點破。因為那個「第一次」不僅是歐胤的心結,也是他金晨安的心結。
「你也覺得我和梁新雨結婚是因為忘不掉她對不對?」歐胤搶回酒杯,生氣地問。
滿口酒氣,金晨安忍不住皺了皺眉。
「是與不是,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嗎?」金晨安笑著反問。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歐胤說著,趴在吧檯上睡了起來。
金晨安看著他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老天把她從我們身邊奪走,又把梁新雨送來考驗我們的兄弟情義,人生這一遭還真是有趣。」
坐在歐胤身邊,金晨安找酒侍要了一杯酒。
正喝著,剛才被歐胤吼跑了的兩個女人去而折返了。她們身後站了一群男人,個個都凶神惡煞的看著金晨安。
杯里還剩最後一口酒,金晨安淡定的晃了晃,用手肘把歐胤弄醒。
「嘿,咱們有客人來了呢。」
******
梁新雨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房間很黑,她進門的第一反應是開燈。
燈光閃了一下,「噗」的一聲,熄滅了。
「不會吧,這麼衰?」梁新雨哀嘆一聲。
奔波了一天,她有些累了,屋裡黑漆漆的,她也不想修燈泡,現在她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睡覺,滾回床上睡覺!
站在門口腳還沒踏進去,另一個房間裡響起了哇哇哇的鬼叫聲。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沒電了?我正在殺賊禦敵呢,關鍵時候怎麼可以掉鏈子?!」屋裡傳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梁新雨立刻警覺起來,她站在門口,借著樓道上的燈光往裡看。
「誰!是誰在裡面說話?」
房間裡的人聽到梁新雨說話,從屋裡跑了出來。
「梁新雨,你可算回來了。」
屋內的男人走出來,梁新雨這才看清。
「周禮?」
瞬間,梁新雨嚇得睡意全無。面對突然出現的學長,她立刻意識到沒好事發生。
「你怎麼在這裡?」梁新雨語氣不善道。
她非常討厭這個學長,剛進大學的時候就開始追她。在她宣布她有男朋友後,依舊對她窮追不捨。
臉皮堪比城牆厚也就算了,偏偏人還迂腐至極。
「蘇蕾沒有告訴你,這是我家親戚的房子麼?」周禮見梁新雨不怎麼歡迎他的出現,遂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周禮這麼說,梁新雨立刻知道自己被騙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