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你的身上怎麼有股騷味?(1/2)
架著彪子的兩人販子慌慌張張的逃離,直到來到人潮中,回頭看不見李源的身影,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李源給他們帶去的心理陰影和壓力,半點也不比袁雄來的少。
他們甚至恍惚之中,仿佛將那個年輕人看錯成了袁雄,一樣的兇殘,一樣的毫無人性!
那雲淡風輕施展冷酷手段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怕了!
「媽的,那倆小兔崽子,竟然找到了這麼厲害的一個打手,簡直跟老大一樣恐怖!」
其中一人看了一眼彪子的手指,再看彪子呆滯死寂的神情,忍不住渾身發寒,十指連心,活生生將人疼的三魂七魄全丟了,這實在是太狠了。
「咱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咱們先回去,直接把這事報告給老大,讓他處理吧。」
「快走快走,剛才我被那人拍了一巴掌,現在整個肩膀都好像不是自己的,可疼死了!」
三人匆匆回了他們搬遷的新巢穴。
一個和之前的房子差不多的偏僻小院落。
……
小院內。
一名少女被鎖鏈捆綁在十字架上。
她的眼睛被挖去,身上滿是鞭子留下的傷痕,四肢皮膚被剝開,露出血紅色的肌肉……她還沒有死去,但是死寂的表情,空洞漆黑的眼眶,已經令她像是沒有了靈魂的木偶。
袁雄正站在少女的面前,輕輕掂起她的下巴,猶如沙礫在喉嚨中摩擦發出的沙啞聲音,猶如地獄的回音:「你說你為什麼要跑呢?為什麼要偷偷看我修行呢?這是你該看的東西嗎?」
少女用著低沉的聲音,反反覆覆念叨著一句話:「殺了我……殺了我……」
「為什麼要我殺了你?我都還沒玩夠呢。」
袁雄露出變態的笑容,撫摸著少女的臉頰,在她的耳旁輕聲說道:「我聽說在古代有一中刑罰叫做炮烙之刑,嗯……就是把一根銅柱燒的通紅無比,然後,就跟鐵板燒一樣,聽起來就很有意思,要不,咱們玩一下?」
少女依舊用著毫無生氣的語調,喃喃低語著:「殺了我……殺了我……」
「嘖……」
袁雄鬆開手,撓了撓頭髮,無奈的自言自語道:「又玩壞一個……現在的小女生啊,真是不經用。」
「噗呲!」
袁雄的手掌緩緩從少女胸膛中拔出,手中緊緊捏著一顆血紅色的心臟!
少女的臉上,掛著解脫的微笑……
袁雄同樣笑了:「我也很開心,謝謝你陪我玩了這麼久的遊戲,來世,希望我們能再次相遇。」
昏暗的房間裡……
只剩下「咔呲咔呲」的聲音。
那個架著彪子回來的人販子同夥下到了地下室的這個房間中,當看到房間中的場景,以及袁雄嘴巴周圍的猩紅血跡,差點沒有嚇得背過氣去。
辛虧,這種景象,他們已經見識過好幾次了,因而心理承受能力早就磨礪出來了,不然也不會面對李源折磨彪子的時候,沒有像狼二一樣,吐的稀里嘩啦。
袁雄從口袋中抽出一條手帕,擦嘴,擦手,頭也不抬的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老大!我們找到了那個小兔崽子!」
「小兔崽子?」
袁雄疑惑問道:「誰啊?」
「……就是那個自己逃走不說,還把七個孩子一塊帶走的那個小子啊!」
袁雄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想起來了,抓住了是不是?帶他過來見我,我要陪他好好玩玩遊戲。」
「……」
袁雄見他沉默,皺眉道:「怎麼,還沒抓到?那趕緊去抓,還愣著幹嘛?」
「老大,那個小子的身邊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身手實在厲害的很,我們一塊上都不是他的對手,彪子還被他給活生生掰斷了十根手指頭,被折磨的都沒魂了。」
「喔?除了我以外,還有別人有這功夫?」
袁雄好奇心頓時上來了,朝著房間外走出去,途徑這個人販子同夥的身邊時,猛的嗅了嗅鼻子,皺眉道:「你的身上怎麼有股騷味?」
「額……」
袁雄擺擺手:「算了,沒有興趣知道,我更想看看彪子。」
兩人上了樓,回到客廳。
此刻,客廳中已經聚聚了組織里的所有人。
客廳的中央,是癱成一攤爛泥的彪子。
「老大!」
「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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