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竟有如此魄力?(2/2)
傅澤心裡鬆了一口氣。
「四目靠譜啊!是棵好韭菜。我喜歡!」
他淡淡道:「那麼,如你所願。」
於是,光芒閃過,四目道長手中已經有十張白色刮刮樂和十四張藍色刮刮樂了。
四目刮卡。
十張白色刮刮樂里,除了第一張必爆的【治癒之泉】外,其餘的有返現、有初級符咒,有一些普通的小東西。
也讓他有些小驚喜。
至於十四張藍色刮刮樂里,好東西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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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就如同傅澤猜測的那樣,雖然系統給的獎品是隨機,但如果刮卡者有某種極其相似的關聯,那出的物品就會相對來說比較接近。
比如四目道長就刮出了和九叔一樣的「施法四件套」——劍、衣、冠、鏡。
此外,還有幾個來自《一人之下》里的奇門遁甲【天地人神】四盤法術。
分別是:【人盤·宮移搬運】、【神盤·白虎】、【地盤·兌字·鼓閃】、【地盤·坎字·水彈】這四個法術招式。
其餘的,就是返現和省城房產、消耗品之類的了。
哦,或許還有一件比較有價值的東西——來自某個未來高科技位面的【多功能眼鏡】。
四目本身就有點近視,需要戴眼鏡。但其實刮出的【治癒之泉】已經把他給治好了——畢竟近視眼本身也算一種「病」了,自然也會被修復。
眼看「四目道長」要名不副實,結果刮出的這高科技眼鏡又讓他不得不一直戴著了!
因為這玩意兒擁有透視能力、望遠鏡能力、紅外夜視能力、高速物體捕捉等諸多厲害的功能。
就算是他刮卡之後實力暴漲和之前天差地別,但這些能力也很有用啊!
所以看樣子,這「四目道長」的眼鏡是取不下來了……
等四目刮完,終於輪到一休大師了。
他當然是沒啥錢了,但點數比千鶴道長還略多一些,差不多有四萬出頭。一共獲得了十一張白卡,和三張藍卡。
白卡里刮出的比較好的獎品除了【治癒之泉】外,還有幾個佛門的肉身修行之法——有點類似於武功里的鐵布衫、硬氣功之類。
看來這一休大師慈眉善目,難道竟然還是個暴力的戰鬥系麼?
三張藍卡的獎品,則都還不錯。
其中之一乃是【佛門六通】之一的【神足通】,可以簡單理解為,相當於短距離連續瞬移。雖然很消耗法力,但不管是逃跑還是追擊,都是相當厲害了。
剩下的則是一柄【紅蓮金剛降魔杵】和一串【降魔念珠】了。
都是威力很強的佛門法器,和九叔他們的【雷擊桃木劍】之類的威能相當。只是一佛一道的區別罷了。
但當一休大師脖子上掛著每顆念珠都有拳頭大的珠串,手持兩米多長的降魔杵。身體更應為佛門煉體之法而變得魁梧雄壯……
站在那兒不怒自威,果然是一個狂暴戰鬥型的僧人模樣!
至於四目的徒弟嘉樂,有兩萬點。
獲得了十張白卡和一張藍卡,刮出來的獎品中,比較有價值的除了基操的【治癒之泉】外,就是一個白卡級法術【穿牆術】和藍卡里的【劈空掌】。
穿牆術,顧名思義,能夠穿透牆壁。但畢竟只是個白卡技,所以穿透的牆壁不能太厚,也無法連續施展……
而劈空掌,則是能夠將自身的法力凝聚為實質一般,以掌法狠狠地劈打而出。造成巨大的破壞力,輕鬆擊毀他們住的木屋小院不成問題。
若是光從釋放的外在看上去,倒是和一些真氣外放的武功掌法挺像的。比如……降龍十八掌、鐵掌等等什麼的。
不過法術和武功,在本質上畢竟還是略有不同的。
一休那漂亮傲嬌的女徒弟菁菁,則有一萬四千點。
她不夠刮藍卡,就連颳了十四張白卡。也算是獲得了一些這個級別的刮刮樂里很不錯的獎品。
呃……總之不管怎麼看,嘉樂和菁菁都要比九叔的徒弟文才和秋生那倆二貨強太多了啊!
傅澤再次感嘆:九叔收徒,究竟是單純的眼光差得讓人髮指,還是說這裡面有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至此,原本《殭屍叔叔》里所有戲份比較多的角色,基本都刮完卡了!
哦……還漏了一個命運完全改變的小王爺。
他既已經拜了九叔為師父,那麼就不好去和師叔等長輩們爭搶。而嘉樂和菁菁也入門在前,所以最後才輪到自己。
但早慧的小王爺完全不慌不忙,朝著傅澤深深拱手行禮,用脆生生的童音說到。
「傅先生,你剛才說,只要是確實屬於自己的錢財。不管在什麼地方,也不管暫時在誰那兒。全都可以用來購買仙界的刮刮樂是嗎?」
沒錯!
傅澤點點頭:「只要確實屬於你,你主動確定用來購買刮刮樂。那我自有辦法收走。」
那……
小王爺想了想:「我把除了羊城裡的王府和維持家僕基本開支的錢保留,其餘所有兩廣親王名下的財產,全部折合成錢,購買刮刮樂。」
他說的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哦?
傅澤微微有些驚訝。他沒想到,一個孩童,竟有如此魄力。
「什麼?!」
旁邊的烏管事則是大驚失色。
他幾乎立刻跪倒在小王爺身旁,哭泣到:「小王爺,您……您真要把咱們兩廣親王府這些年的積累,全部都獻給仙人,用來換取仙界彩票啊。會不會,會不會……」
烏管事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雖然他知道仙緣難得,但畢竟作為一個無雞之人,能有什麼長遠的眼光?
只是單純地捨不得王府的積累。
這種伺候主子的奴才,非常忠心,把主人家的利益看的比自己還重要。
小王爺脆生生地說到:「烏管事,我知道你對我王府忠心。但是,朝廷已經**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我雖是皇族,但也知道有些事已經積重難返。更何況,曾經遇到的那位孫先生恐怕已經積蓄了許多力量,要開始做事了。我得為之後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