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一件鎧甲引發的血案(1/2)
就在某試圖夕陽紅的插旗狂魔,正在大戰前瘋狂立FLAG的時候,威廉這邊也已經「談」得七七八八了。
中年女龍雖然既滿腹怨氣又心懷不甘,但在被奪心魔「玷污」的威脅下,她最終還是服了軟,除開屈辱地發下了打死不找後帳的冥河誓言外,還被迫替監禁中的腹黑聖女簽下了大量不平等協議。
這些不平等協議的具體內容很複雜,包括時長一個月的槍術大師貼身陪練、擔下千萬賞金的催款業務、數條不犯忌諱的教廷秘傳序列、以及數種本該對外禁運的珍惜資源的購買權。
除開保住了自己身上的龍鱗和龍皮外,她基本算是被威廉從頭到腳給榨了個乾淨。
……
被某人滿含遺憾地打量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中年女龍忍不住怒聲道:
「你這頭該死的地精!活在地下城裡的榨油蛛!連自己父親都能賣掉的瑪門魔!」
「趕緊把你那該死的眼神收回去!如果再讓我看見你用那種眼神打量我的鱗片,就算拼著被奪心魔玷污,我今天也要跟你同歸於盡!」
雖然中年女龍的身上依舊創痕處處,接近三成的骨骼還沒有完成復位,理論上來講連動彈一下都很難,但她說話時候的氣勢倒是足得很。
巨大的龍口邊緣嗤嗤地竄著火星,銅鐘般的眼眸瞪得溜圓,兩道褐黃色裂隙般的獸瞳更是凶意滿滿,瞧著好像下一秒就會撲上來拼命似的。
見到中年女龍這回好像準備玩兒真的,知道自己已經快觸碰到她的底線了,於是威廉只得悻悻地撇了撇嘴,依言扭開了依依不捨目光。
唉……可惜,早知道多打一會兒好了。
辛辛苦苦老半天,磕得自己一身是傷,結果一共也沒弄到多少玩意。好不容易撬下來那點兒鱗片,裡面還有八成多都是碎的,一塊兒能當胸鎧前墊的整鱗都沒有。
這點零碎玩意稍微攢一攢的話,估摸著也就能給自己湊兩個腿甲……或者湊合著打一對兒拳套好像也行。
在中年女龍的怒目而視中,威廉伸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開始考慮要不要再臨時加點條件了。
畢竟之前簽契約的時候,自己習慣性地稍微留了七八個後門,只承諾了不用保羅一號,又沒承諾不用二號到三十八號的其它奪心魔。
非要說的話,保羅一號本來就是自己給它起的花名,又不是什麼惡魔真名,根本就不具有「法律」效力,就算再來一次估計也不算違約。
而且哪怕出於穩妥起見不出動保羅一號,還有編號已經推到了五百多的黑麵包可以用,反正最終解釋權在自己手裡,想再多薅兩把龍毛其實也沒多難。
相反的話,真要是錯過眼前這個村兒,再想弄齊一身好鎧甲可就難了。
想到這裡時,威廉忍不住又把頭轉了回來,眯著眼睛盯著中年女龍身上光燦燦的鱗片出神。
如果不算小富婆那倆龍皮圓墊兒的話,那他已經很久沒有穿過任何鎧甲了。
按照威廉眼下的體質屬性,單純的肉體防禦力方面甚至比大多數龍鱗還要高,一般的甲冑對他來說實在沒什麼意義。
威廉靠皮膚能擋住的傷害,普通的鎧甲不一定擋得住,而連他的皮膚都擋不住的傷害,普通的鎧甲更是百分之兩百地擋不住,穿上去不光一點兒用沒有,甚至還累贅兮兮地影響活動。
威廉倒也不是沒想過解決辦法,在幾支矮人軍團被暫時安頓下來後,他曾試著找矮人們定製了一套鎧甲,希望能改變現在全程無甲裸斗的奇葩情況。
結果五十多名優秀的矮人鐵匠錘了小半個月,還真讓它們打出了一套勉強有用的鎧甲,在單純的物理防禦方面,甚至比威廉現在的身體還要強不少。
但問題是……這玩意有點太厚實了,鎧甲外面掛著由數種特殊金屬打制的合金甲片,單片兒就足有成人拳頭那麼厚!而且哪怕不算外掛的甲片,光框架和底板就淨重好幾噸!
按照威廉後來的嘗試,如果全須全尾地配齊了,穿上這東西的人直接就會【敏捷-48】,原本負責試甲的四階矮人更是死都不敢穿,說是怕會被這套傻屌甲冑活活壓死!
但出的東西怎麼說也得試一下,才好給威·2B甲方·廉送過去啊!
身為矮人中唯一的六階職業者,矮人統領桑丘只得親自接下了這個活兒,結果那小號水缸似的頭盔剛往腦袋上一扣,他的頸椎就給這玩意離譜的重量挫壞了。
整整一個多星期,桑丘的腦袋連動都不敢動,每天只能躺床上嘬粥度日。
問題矮人們的手都是拿錘子的,力量值天生就比人類高不少,手腳簡直重得驚人,讓他們打武器可以,餵粥什麼的就是純難為人了。
就在桑丘躺到第七天的時候,給他餵粥的矮人手腳稍微重了些,一不小心就給他嗆了,然後桑丘漲紅著大臉,猛地一挺身就玩命地咳嗽了起來。
等把倒進氣管里的半碗粥咳出去後,矮人統領的脖子的脖子腫得快有腦袋粗了。他先是兩眼一翻,接著又粗又黑的大脖子往旁邊兒一倒,整個人當場就只剩下半口氣了。
桑丘病危的事兒實在太過突兀,威廉派人一問,結果三大教會裡面,會治刀劍毒素傷的牧師一堆,但還真沒人會治這種頸椎傷的。
最後逼得威廉不得不把小藍弄醒,馱著桑丘連夜去王都求救,掏了大幾千金戈德,找了好幾個牧師輪班兒給他刷了一整宿神術,好懸才算是把他的命給吊住了。
雖然最後也沒能把桑丘的脖子治好,但好歹沒讓他一個六階職業者被半碗稀粥害死。
而為了能徹底治好他,威廉重金請來了專門治骨頭的醫師,那名醫師見到桑丘的情況後人都傻了,扯著威廉的袖子追問了老半天,不管怎麼解釋都不相信能是頭盔給壓的。
主要那倒霉的醫師不光腦子軸,嘴特麼還特別碎,叨逼叨了大半天搞得威廉煩得不行,最後他只得老老實實地「承認」,醫師大人眼光確實精準,桑丘的脖子其實是被裝滿糧食的鐵馬車給碾的,跟頭盔什麼的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心頭盤桓許久的問題被解答後,那名光明教廷出身的牧師如釋重負,也慷慨地解答了威廉提出的問題
當威廉問她這傷能不能治的時候,她搖搖頭說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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