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3.城市之宴（一）（2/2）

一口鮮血吐在了舞台上。

曼妙的少女捂著肚子，白皙的皮膚開始迅速衰老下去，一股噁心的腐爛味從她的體內散出。

「看，末日的盛宴開始了。」

假面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震驚恐慌的人們，露出一絲愉悅的微笑。

「啊！——」

音樂聲從此刻停止，耳邊只剩下混亂的尖叫聲。

破刃微微皺了皺眉頭。

「覺得不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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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看著前方問道。

「什麼？」

破刃冷冰冰地回答道，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卻還是被假面捕捉到了她情緒的變化。

「就好像，從一個只會打架殺戮的機器，慢慢開始擁有自己的喜好。」假面轉過頭來，看著破刃的完美的側臉說道，「我為你感到高興，破刃小姐。」

「令人費解。」

破刃丟下四個字，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只留假面一個人在這裡，像坐在觀眾席上的觀眾，靜靜地觀賞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還有閒心舉起空蕩的酒杯，朝著對面的座位示意，對面那個男人的臉色似乎不太友好，面色鐵青，一用力，就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玻璃落在了他潰爛的皮膚上，混雜著不少鮮紅的血液。

「假面！你不得好死。」

「別客氣。」

假面微笑著，優雅地回答道。

他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就是把感染源進行了一番改造，讓這些攻擊保護靈的能量，不僅能作用於人體，還能在靈體上生效。

「這樣做，真的有意思嗎？」

破刃曾經這麼問他。

他聳了聳肩，還是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把手中的藥劑倒了下去。

「那你覺得，什麼才是有意思的呢？是像人類一樣吃喝玩樂，還是像個鬼魂一樣，蹲在地獄裡承受著烈火的焚燒？

破刃，我是親眼看著白奕死的，就算強大如他，也沒辦法拯救這個世界。

你真覺得，邊境消失，人界與鬼界攪在一起，對我們鬼魂就是好事嗎？你以為我們是什麼？我們什麼都不是！

錯了，

白奕錯了，若寒也錯了。

兩個重疊的世界混在一起，只會互相溶解，我們只能迎來毀滅。

說不定，最後的贏家，會是那群被封印在噩夢裡的怪物。

所以，破刃，做好準備吧，平靜的生活就要結束了，讓我們在最後的毀滅之前，來玩個有意思的生存遊戲。」

如果沒有末日，那就製造末日。

「白奕，如果你沒死的話，又會怎麼做呢？」

假面抓著杯子的手突然鬆開，杯子從天而降，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摔得粉身碎骨。

純粹的火焰在夜空中燃燒，遙遠望去，似乎是幽藍色的燈火，在指引著歸途的道路。

黑色的液體緩緩流淌著，借著夜色，誰都沒有注意到，水滴正在不斷飄浮到城市之上。

「現在要做什麼？」

「原本的我們已經無法阻止，但現在最新的感染源已經變異，我們要把兩界的入口封鎖起來，剩下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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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