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2.選擇（2/2）

「我開始理解你了，白奕。」

許言緩緩開口。

「但，不認同。」

不過沒關係，白奕也不需要他認同。

「黑暗的時代來了。」

「什麼？」

許言轉過頭問道。

白奕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見他的身影逐漸融於黑暗，慢慢就看不見了。

……

大門忽然打開。

鄧梁一臉驚訝地看著門裡的小王，還有她背後一直在掙扎的透明身影。

「這……」

還沒等鄧梁說完，就聽小王活潑地說道：「鄧警官，已把嫌疑鬼逮捕歸案啦！」

聽見小王的話，周立偉一下子停止了掙扎，他驚訝地看著小王，但小王可沒空理他。

「市里已經把實驗室的空間騰出來了，周立偉也找到了，趕緊去通知何研究員。」

鄧梁轉頭說道。

天空依舊充滿陰霾，死亡也還在繼續，只是人們似乎能看見，前方微微亮起的希望。

「何研究員那邊什麼情況？」

「沒說清楚，似乎在搶救一個人，沒空，讓我們直接把靈魂送到千言語。」

「這要經過上面的同意吧？」

「這事容不得耽誤，趕緊，把周立偉送過去！」

短暫的對話進行著，小王全程沒有參與，就只是乖巧地站在一旁，而周立偉也選擇了無條件配合。

「喂，孩子……」

在周立偉要被送走的時候，突然從門內傳來一聲呼喚。

眾人回過頭，看見是那位老人出來了，他眼巴巴地看著周立偉，似乎在期盼著什麼。

周立偉思索了一會兒，走上前去，溫柔地說道：

「爺爺，我只是出去幫個忙，很快就回來，你知道的，我一向說話算話。」

「我知道，你跟他們，你跟他們不一樣，一定要吃好喝好，別凍壞了。」

「好，知道了。」

周立偉微笑著，即使老人伸出的手，已經穿透了他的手掌。

所有的不舍都藏在了眼神里，小王看著老人，他摩挲著自己的手，似乎在感受著什麼，不存在的溫度。

「那我走了，爺爺。」

孤單的身影混在工整的制服里，逐漸飄蕩遠去。

「回不來，回不來了吧。」

老人低聲地喃喃自語。

他失落地轉過身，搖搖晃晃，卻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支撐。

「爺爺，他會回來的，我向你保證！」

一轉頭。

看見的是小王明媚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