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三章 難道他那玩意已經沒了?(1/2)
從大勝關回城之後,李軒就直趨誠意伯府。
他找到了誠意伯李承基,還有大哥李炎,然後把樂芊芊給的袋子往桌上一摔。
「這是什麼?」李炎打開袋子看了一眼,就不解的詢問:「我家鑄的銀元寶,還有兵器甲具,這是打哪來的?」
「來自於王記船行賣出的一艘舊船。」
李軒狀似淡定的喝著茶:「那船上全是兵器與戰甲,都來自於大勝關武庫。」
這一刻,李炎與李承基兩人都為之變色。
「是栽贓?」李承基面色青沉如水,可他更擔心的是李軒:「軒兒你把這些東西帶出來可有妨礙?」
「當時只有我與我的部屬在場,彭富來與張岳是什麼人,父親你都知道。其餘兩位,也能守口如瓶。」
李軒神色幽幽道:「還有,就在我們趕至那艘船上不到一刻,席應來了。」
「席應?」
李承基的瞳孔微收:「七天前,陛下已經准了崔承佑的請辭,隨後由內閣推薦,上命左副都御史席應南下主持此案偵破。我猜陛下與于少保之所以允准,大約是看在之前席應與我李家關係緊密的份上——沒想到我李承基,居然還真養出了一條不知恩義的吃人惡狼。」
李軒的眼中,則不由自主的掠過了一絲憂色。
他知道如今內閣的成員,大多都是源自於正統帝時期的閣臣,也就是土木堡大敗中,那位被蒙兀人俘虜過去的上皇舊臣。
而如今的陛下景泰帝在登基時雖然妥協,將正統帝的長子立為太子。可隨著景泰帝的權位逐漸穩固,已經滋生更易國本之心。
而他們誠意伯府,很可能已捲入到了這場皇統之爭。
李軒不是歷史小白,大概知道這個世界的大晉與他那邊的大明大同小異,也知道土木堡之變與導致正統帝復位的奪宮之變。
——如果按照他那邊的歷史走向,景泰帝與他唯一的兒子,最終可都要涼涼。
「我去一趟鎮江!」
李炎已經坐不住了,他直接起身:「船是從鎮江的王記船行那邊流出來的,這些銀兩與兵器,很可能也是出自於我家在那邊的商鋪與田莊,我得過去看看究竟。」
「你過去可以,卻務必小心!」李承基神色凝重:「如果有什麼情況,務必要謹慎周全,不能大意。」
他對李炎此行還是很放心的,誠意伯府在那邊還有田莊三座,家兵二百人。除此之外,李炎在被革職之前。還是鎮江水師守備,在那邊有著眾多的舊部同袍,人脈廣闊。
李炎聽到『謹慎』二字,就當即聯想到早上被封凍的那一幕,他唇角不禁抽了抽:「父親放心,孩兒心中有數!」
他應了一聲後就逕自離去了,然後李軒就向李承基伸出了手。
「你這是做什麼?」李承基有些茫然。
「當然是要錢啊!」李軒瞪了李承基一眼:「你當這張『小須彌咒印』不要錢的?我現在可是欠了人家好幾萬兩銀子。此外這事還沒完,王記賣出的船,可還有三艘呢。我接下來還得繼續查,誰知那些船是什麼情況?這『小須彌咒印』搞不好還得用上。」
主要是他們找到的那艘帆船,與韓掌柜記憶中的不同。
「原來如此,這三艘船確實是個隱患。」
李承基沒有遲疑,直接從袖中拿出了一個木盒,放在了李軒手中:「這些錢你先用著,不夠再到為父這裡拿。」
李軒打開木盒一看,發現裡面是一疊千兩面額的銀票。他捏了捏,發現至少有六十張,他不禁詫異的看著李承基:「爹親,親爹,今天你怎的這麼大方?」
他高興起來,連老頭兩字都不叫了。
李承基被李軒叫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他不禁失笑道:「是先祖定的規矩,我李家男丁成年到分家自立,每年都能從家中的產業分紅。
以前軒兒你頑劣不堪,為父就只能當沒這規矩。可如今你既已奮發向上,大不同於往日,那麼為父也不能再將這筆錢壓著。不過今年還不到分紅的時候,等到年終結算,估計你還可以分到十二萬兩。」
李軒精神再振,感覺整個天色都明媚起來,周圍都散發著銀票的水墨香,他想到年底的時候,自己估摸著就能湊齊購買小乾坤袋的錢了。
可李軒隨後就感覺奇怪:「兄長分的錢應該更多吧?怎麼感覺他好窮?賞賜下人的時候,也都是摳摳索索的,一點都不大氣。」
李承基聞言『呵』的一笑,他低頭吹了一口茶葉,不言不語。
李軒當即明白了,心想李炎這傢伙真沒用。
老頭李承基雖然也窩囊,可好歹保住了財政大權。李炎那廝,卻連財政權都沒守住。
「對了!」
李軒想起了一事,覺得別人都可瞞,李承基這邊卻無此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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