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零章 為虞紅裳療傷(2/2)
最後又藉助白蓮聖母的『真空』之力,直接挪移到宮城之外百丈之地。
畢竟事關虞紅裳的聲譽,李軒不敢暴露任何蛛絲馬跡。
自唐晉之後,無論哪個朝代,人們對女人的貞潔與閨譽都是很看重的。大晉的儒人,則尤其重視名節。
而這個天下,畢竟是儒生們在治理。
虞紅裳如果名節受損,就失去了代天子監理國政的名義與根基。
而等到李軒一路偷跑回冠軍侯府,就見羅煙雙手抱胸,她目光冰冷的,如刀似劍一樣的看著他。
李軒哪怕用腳跟去猜,都知道羅煙在想什麼。
別人不知道他李軒去了哪裡,羅煙卻是清楚的。
這傢伙跑去宮中,與長樂公主在文華殿內閉門相處將近兩日,到底是在做什麼?是不是在與長樂公主做這樣與那樣的事情?
李軒則是神色坦然,略顯訝異:「煙兒你怎麼會在這?六道司的公務處理完了?」
畢竟才剛經歷過白蓮之亂,現在又是正午時分,正是六道司最忙的時候。
他的第二元神,現在就忙得連休息片刻的時間都沒有。
「恰好在附近辦案,回來看你到底回來了沒有。」
羅煙一聲冷哼,然後眼神凌厲的上下看著李軒:「怎麼樣?這兩天很舒坦吧?大家都忙得腳不沾地,你的玉麒麟還在旁邊的醫館裡面暈迷不醒。你倒好,在宮中紅被翻滾,享盡溫柔。」
「在胡說什麼呢?」李軒當即板起了臉,理直氣壯道:「哪來的什麼紅被翻滾,享盡溫柔?我是去宮中給殿下療傷。公主殿下鎮壓九鼎五龍混元大陣期間遭遇魔師暗算,受傷不輕。」
他倒也不是刻意想瞞著羅煙,只是此事關涉重大,最好是只爛在他與虞紅裳的肚裡。
「療傷?可你們關在文華殿裡面可不止是三五個時辰,而是兩天,整整兩天!」
羅煙不由嗤笑,她伸出了兩個手指,在李軒的面前晃了晃:「兩天時間,到底什麼樣的傷需要治療這麼久?你李軒又不是什麼名醫,非得你不可麼?兩天之內,你們都可以做各種各樣的事情。」
李軒終於感到一點心虛,心想這兩天時間,好像確實是久了一點啊?
他就嘆了一聲:「這是一種上古咒法,很麻煩的,平常的醫道解決不了。煙兒你看看,我的臉都白了,元氣已經虧損到這個地步。」
李軒特意指了指自己的臉:「你再看我的腿腳,現在都是虛軟著的,像是踩在棉花上,都快站不穩了。」
羅煙見狀,就微微一怔,心想自己難道是真得誤會他了?看這傢伙的模樣,一身元氣確實虧得厲害、
她心裡還是有些狐疑,正當她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大門外傳來了一個清朗的聲音:「李大陸,你們家少爺的傷可已好了?出關了沒有?」
李軒認出這是自己的世叔,左僉都御史韋真的聲音。
這兩天他給虞紅裳療傷,本體沒法現身,就只好託詞與白蓮一戰受損嚴重,需要閉關修養。還特意把李大陸找回來看門,與他的父親李四海一起應付府中訪客。
李軒當即走到門口,笑盈盈道:「韋世叔,我沒事了。」
韋真先是一愣,他仔細上下看著李軒一眼,最終舒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不過李軒你的臉怎麼白到這個地步?可是白蓮之亂,傷及了你的根本?」
李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自己這是給虞紅裳療傷療成這樣的。
不過那魔師很可能與白蓮有勾結,把這樁事算到白蓮身上,似乎也不算錯。
「還好,小侄只是虧損了一點元氣,回頭吃點丹藥就可以補回來。」
李軒接著又好奇問道:「韋世叔來我府邸,可是有什麼要事?李大陸他說你這兩天已經來了三次。」
這是李大陸,對他的第二元神說的。
韋真當即笑道:「是我那些御史台與六科給事中的同僚,托我來問你的情況,他們很關心你。你的傷,就是現在儒門的第一要事。你可知現在,京城中幾乎所有的儒人,如今都在擔心你的情況?」
李軒就愣了愣神:「不會吧?有這麼誇張。」
「一點都不誇張。」
韋真搖著頭,口裡『嘖嘖』讚嘆:「你是不知道你現在在儒門的聲望,尤其在你《原道》中的那一句,堯以是傳之舜,舜以是傳之禹,禹以是傳之湯,湯以是傳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傳之孔子,孔子傳之孟軻。
這一句可謂是深得當世儒人之心,許多人都以為,只憑這豎立儒家道統的一句,當世儒家就當以你李軒為首,認為你李軒你就當世儒家之宗望。
禮部尚書胡濙可是親口贊道『孔孟沒,大道廢,異端熾,千有餘年,而後得《原道》之書辭而辟之』;兵部尚書。閣老商弘也在人前誇讚你『其論仁義之意甚美,其角氐佛老,所謂爭四代之惑,比於距楊、墨之功者也』。
對了,兩日前天地壇破,商閣老的修為已突破天位,這是我儒家在世的第三名天位大儒。他的這句話,可謂份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