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一章 這孩子是誰的?(2/2)
「可惜當時我極力勸說,可還是有許多同學不肯離開。」
章旦說到這裡,又眼現出複雜的神色:「不過我真沒想到,襄王他竟然謀逆,為奪取皇位謀害兩任太子,這簡直聳人聽聞。」
「應該是真的!」龍睿看著那宮門的方向:「以這三位老大人的人品,除非是確證了襄王謀逆,否則怎會說出這樣的話出來?」
章旦微微頷首,他剛才也是這麼想的。
隨後人群中,又傳出一陣騷動。
這是有人傳出了宮中的消息:「是真的!襄王謀害兩任太子一事罪證俱全,絕非構陷。襄王已經被送往繡衣衛詔獄關押。剛才駛出宮城的馬車就是。
還有許多參與逼宮的朝臣,正在『內金水橋』前罰跪,刑部俞尚書正在主持甄別,凡是襄王一黨,都要鎖拿下獄,怕是要族誅。」
還有人道:「據說冠軍侯在數月前就已鎖定了襄王,不過關鍵的人證物證還在扶桑人的手中。他隱忍數月,以金刀案牽制襄王,又糾合數十位清直大臣參劾戶部廣積庫與內官監,就是為阻撓勘合,逼迫扶桑人交出那些罪證。
可惜當時朝臣們錯以為他挾私報復,多有非議,甚至是大肆攻訐。直到今日,才真相大白。冠軍侯還是一貫的品性高潔,這位才是我大晉真正的棟樑」
章旦聽著眾人議論,就不禁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真是慚愧!方才老師他勸我的時候,我還懷疑他阻撓襄王是挾私報復。」
「我卻是自始至終,都對護法大人他信之無疑。我觀那襄王的一應之舉,就知這人不對勁。看似道貌岸然,有德君子,其實陰險狡詐,心腸惡毒。」
龍睿失笑,安慰著章旦:「放心,護法大人他不會與你這等沒腦子的渾人計較的。」
章旦唇角微抽,卻無言反駁,這一次他確實衝動了,也沒有仔細分辨。
王靜則是搖著頭:「我們還是儘快回去吧,別給祭酒大人添麻煩。也得儘快將襄王謀逆一事轉告同學,必須在國子監廣而告之。」
他擔心那些襄王的黨徒,還會藉助謠言生事,如果再有同學陷進去,那情況就不好了。
這對國子監的所有人來說都不是好事,不能讓天子以為,國子監的學生都是逆黨亂徒。
※※※※
同一時間,在太和門議政殿。
當虞紅裳走入進來之後,李軒第一時間看得是虞紅裳的肚皮。
最近虞紅裳形跡可疑,李軒懷疑她是懷孕了。
雖然之前李軒也給虞紅裳探了脈,可這是仙法顯世的世界,虞紅裳身為天位,要掩飾脈象實在是再容易不過了。
不過讓李軒略覺失望的是,虞紅裳的肚子是平的,沒有任何的隆起。
李軒就又用懷疑的視線,看向虞紅裳懷裡的孩子。
可隨後他就搖頭,心想自己是想多了。
關鍵是時間對不上,他是七月的時候與虞紅裳發生的關係,可到現在也不過是六個月時間。
於是李軒就又興致勃勃的睜開護道天眼,往虞紅裳的懷裡張望,心想這娃到底長啥樣啊?
端和王他聽說過,那是仁宗次子鄭王虞瞻墉的曾孫,算是襄王虞瞻墡一系之外,距離皇室血脈最近的。
此人已經在三個月前病亡,沒想到這位還留下了遺腹子。
不過這對於景泰帝,對於虞紅裳,甚至對於他本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雖然不知這孩子長大是什麼性情,可總比正統帝復辟要強。
李軒卻未注意到,當他凝神打望的時候。虞紅裳卻略有些心虛的側過了半身,避開了李軒的視線。
也就在此時,高谷緊凝著眉頭,從群臣當中走出:「陛下!請問這位小皇孫可有金冊玉牒?能否交予諸臣一觀?」
李軒當即側目看了過去,眼現幽然之色。
金冊玉牒乃是宗室身份的證明,是皇家的族譜。
一個皇室子弟誕生之後,就有人將辦好金冊玉牒記錄上名字,存在宗人府中。
在這個世界,金冊玉牒還有一個作用,就是皇家血脈的證明。
只有真正的皇家血裔,才能在金冊玉牒之上留名。
所以高谷實際問的,是這個孩子是否皇室子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