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七章找元君主持公道(2/2)
與此同時,他旁邊傳來陌生人的聲音。
「他好像有意識了,平波道友你用的九幽幻神香不夠。」
「已經夠多了!用了整整一根,這東西黑市里一根就賣好幾萬兩。我是沒想到這傢伙的元神竟如此強大,感覺那些凝聚了陰神,進入九重樓境的道人,都遠不及他。」
「再給他加一點!別讓他醒來。」
「問題是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人是已經拿下,可我等該如何處置?」
李軒奇怪不已,感覺這幾人都有著奇怪的口音,說話像漏風似的,他要用心去聽才能夠聽懂。
這幾人是誰?又是怎麼回事?九幽幻神香,聽說是一種很厲害的迷香,自己這是被擄了?是誰這麼大膽?
然後他就聽一人道:「什麼如何處置?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由你平波真人動手宰了他,這傢伙已經吃了你們一族至少十七頭三百年左右的金鰲,可說是仇深似海。」
「我哪有這麼說過?」這是另一個稍顯厚重的嗓音,他叫起了撞天屈:「我只說恨不得他死,可沒說要殺了他。我們可惹不起『冰雷神戟』,那個江雲旗,我以前就不是他對手,而今他都已經天位了。對了,當時說定要宰了他的,是伏浪散人吧?」
「我是有說過,可當時只是泄恨之言。」
這個伏浪散人的聲音稍微尖細一點:「你金平波惹不起江雲旗,難道我們龍鱷一族就惹得起了?你們金鰲一脈身屬海族,倒還有些退路,實在不行就往深海一躲就可以。可我們鱷族把江雲旗惹火了,哪裡還有地方可退?
你們可別忘了,那位誠意伯在長江水域也是堂堂天位,得罪了他,我們就別想過日子。對了,還有大晉朝公主殿下,那可也是天位。」
「我琢磨著,還是別傷他性命吧?我記得最初我們商量的是給他一次教訓,別讓他老盯著我們這幾族的後輩吃。」
「可我等該怎麼教訓?由誰來動手?事後又該怎麼避免江雲旗秋後算帳?之前我倒是想藉助於東海『蜃龍王』的交情,對他使用一個幻術。可他的元神如此強大,幻術怕是一點用都沒有。」
李軒聽到這裡,就心想『我艹』,那心情就像是日了狗一樣。
竟然是自己吃的金鰲,龍鱷,妖虎之屬找上了門,山珍海味吃多了,所以遭了報應?
「快點做決定,究竟要怎樣處置?再晚一點,那位公主與聽天獒就要從九江城裡面回來了。」
「我是真不敢!」平波真人用快哭出來的嗓音道:「所謂天道循環,自然往復,我金鰲一族吃其它的水族,也被別的水族吃,人族吃我等那也是理所當然,這也是天道自然的一部分。何況『冰雷神戟』素來有分寸,不會對我族趕盡殺絕。
可最近許多人聽說這廝喜吃金鰲,又是江雲旗選定的女婿,他們為討好那位江南神醫,四處捕殺我們鰲族。傳說一隻三百年的金鰲,就可請動江雲旗這位天位神醫出手診治一次,我們這日子可真沒法過了。」
「哭哭啼啼,你這有什麼用!」伏浪散人一聲冷哼:「伏山君,要不你來吧?這傢伙怕是指望不上了。來,刀給你,剁了他,把他吃掉。」
「我艹你家仙人板板,你自己咋不剁?別想攛掇我,我不會上你的當。」另一人悶聲悶氣的說著,應該就是那伏山君了:「我們虎族過不下去,大不了南遷北遷,我幹嘛要招惹江雲旗?行了,實在不敢,那就放人,我等真是丟人現眼。」
「各位道友息怒!息怒!」這是一個較為蒼老的聲線:「老朽倒是有個主意,我等雖不敢處置他,可這鄱陽湖內就有一個能為我等主持公道的人。」
「哦?是誰?」?3。
「乃是前任的鄱陽湖龍君,如今總掌長江水系的『奉天開國輔運神風水德元君』敖疏影!」
「水德元君?那位敖家的女霸王?」
「竟是那位?不是說沾染孽力,被封印了嗎?」
「以前倒也確有聽聞過這位龍君持平公道,大中至正,對我等水族甚為呵護。可她都被鎖了三百年,我等如之奈何?」
「各位!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據我所知,這位水德元君已經在數日之前脫困。」那蒼老的聲音道:「如今鄱陽龍宮裡面正在舉行宴會,慶祝她脫離枷鎖。不但鄱陽湖周圍的妖族,天南地北的龍族也都來了。我等只需把他送過去,請元君決斷便是,想必會給我等一個公道。」
「好主意!這真是妙極,妙極。」
「這就去吧,你們誰知道鄱陽龍宮在何處?」
「如果是這位,我就不去了。」這是伏山君的聲音,他悶哼著:「龍為百鱗之長,虎為百獸之雄,咱的白虎血脈雖是極為稀薄,卻也不會對他們龍族低頭——」
李軒聽到這裡,意識又開始陷入昏沉。應該是這幾人用了更多的『九幽幻神香』,使他睡意昏沉,又逐漸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