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蘇白的選擇（2/2）

老人叫齊衡。

是404機關僅有的七名天階專員之一，是累計變動率超過50%的大佬。

404專員的所有變動率都是可以靈活調用的，作為超級讀者，他們更是不受限於任何作品，只要能夠理解相關力量，便能夠取一切設定來用。

所以。

他們的累計變動率即便不能當做單本變動率來看，也絕不容小覷，能夠成為天階專員，那都是具備皇級戰力的。

沒有什麼好遮掩的，李和具現出青萍劍，讓它漂浮在空中，供眾人觀看。

祁星好奇，想摸一摸，可剛剛靠近，就被神光刺手，讓她驚呼一聲收回了手，看著青萍劍的眼神滿是震驚：「竟然摸都摸不得……」

齊衡則沒有動手。

他只是反覆觀看了許久，才感慨的說道：「不愧是人道至寶，我這輩子要是能夠造出這種劍，馬上死了也是值得的。」

「呃……」

李和不知道該如何接話，老爺子笑了笑，說道：「老夫齊衡，一介鐵匠，造過幾柄殘劍，讓小友見笑了。」

然而。

李和並不知道齊衡是誰，老爺子也不在意，看過劍後，就慢悠悠的離開了，在他走後，祁星才介紹道：「齊老是天下第一鑄劍師。」

「你可能不知道。」

「周瑞、任俠、敖東海的劍都是齊老打造的。」

「哦，還有。」

「藺長官的劍，也是齊老的作品。」

有嗎？李和回想起當初，藺文貞的劍好像沒有發揮出什麼特殊的效果來著……

藺文貞眉頭狂跳。

就在他們閒聊的當口，跟著楊芊芊前往醫療實驗室的蘇白卻沉默了，準備手術的楊芊芊推了下注射劑，偏頭問道：「不快點上手術台，是捨不得女孩子的身體嗎？」

蘇白臉色陰沉。

她冷聲問道：「楊芊芊，你實話告訴我，手術對我靈魂的修改，是不是還影響到我的性格了？」

楊芊芊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笑道：「怎麼，你才發現？」

「如果只是單純的身體變化的話，受到荷爾蒙啊，什麼的影響，其實對性格和思維的影響並不大，但如果連靈魂都修改的話，就會有現在真正變成女孩子的情況哦。」

「說實話。」

「作為女孩子的你，比以前可愛了一萬倍呢。」

蘇白陷入了沉默。

這讓楊芊芊有些愕然，問道：「你該不會真的喜歡當女孩子了吧？」

蘇白只是冰冷的看了楊芊芊一眼，她依舊沉默，閉上眼睛思考了許久，終於，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我如果變回去，不死不休跟你們復仇的機率有多大？」

楊芊芊也沉默了。

她認真的說道：「按照你的性格，應該超過七成的概率會這樣。」

「是嗎？」

蘇白低喃了一句，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許久，她轉身離開，在門口的時候，說道：「就算是我也……不想被所有人都討厭啊。」

終究。

蘇白沒有變回去，等她跟李和離開後，藺文貞聽楊芊芊跟他說完情況，問道：「靈魂的修改真的會影響性格？」

楊芊芊偏頭笑道：「沒注意的時候，是會的。」

「？」

「所以說，認真思考的時候，其實就是她現在的本性，就算變回去，性格也不會大改。」

「？」

「誒呀，你不覺得現在的小蘇白很可愛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