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攤牌了(1/2)
(半小時後改重複。)
「神人交感而生,李和的確在世界線收束的時候看到了他的女兒,但,那不一定是我這個孩子,他看到的未來,並非因為我懷孕而發生的。」
「金怡真?」
「沒錯。」
尚雲芝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是趙清影和金怡真做的局,而藺文萱卻在順水推舟,因為單純的讓李和知道自己未來有個女兒,這件事缺乏實感。
可如果藉助趙清影這件事來讓李和看到「女兒」的誕生。
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更重要的是,像藺文萱說的那樣,李和跟趙清影都有孩子了,李玥如果喜歡李和,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李玥也不用糾結自己會不會對不起好閨蜜。
「你們可真是煞費苦心。」
尚雲芝苦笑搖頭,趙清影卻認為沒什麼,說道:「她是李新德的女兒,為了革命,李新德十年都未曾敢去看女兒一眼。」
「他為了這個世界,主動前往虛無,尋找那一縷希望。」
「這麼多年來,我們卻連多照顧李玥一些都做不到,現在終於公開了身份,至少以後,不能再讓她受半點委屈。」
「周瑞,任俠,他們都沒有孩子。」
「李玥在我們這些革命軍的老人眼中,也是我們的女兒啊。」
尚雲芝忽然覺得李玥會沉睡十個月這個出自任俠的說法也是有問題的,他們就是在幫李玥,只是沒有想到藺文萱也在幫李玥……
忽然間,尚雲芝有點好奇。
「金怡真既然可以讓李和看到未來的世界線收束,那李和的女兒,媽媽是誰?」尚雲芝想知道未來那個孩子是藺文萱的還是李玥的。
趙清影則頓了下,問道:「你這兩天有看到金怡真的里人格?」
尚雲芝:「沒有,你是說……」
趙清影點點頭,說道:「即便沒有消失,也受到了重創,李和身上的因果之重,連任俠都不敢隨意窺探。」
「更別說讓世界線收束顯現了……」
「我想她應該不會再去窺探關於李和的未來了。」
金怡真不敢再看李和的未來,那這件事應該就成了懸案,畢竟剩下的有能力去看的人,並不會去看這種事情。
任俠再照顧李玥,也不會為了這種事情去擾動未來的因果。
……
李玥醒來的事情,藺文萱自然也得知了,她看向一旁的記錄員小姐,說道:「還有問題麼?沒有的話,我得回去了。」
「稍等一下。」
記錄員小姐不是記者,她所做的事情是對整個世界的記錄與觀察,只是藺文萱這裡為了更好的記錄,有些東西不得不再三詢問本人罷了。
「藺小姐,你們歷史研究社最近攻擊的重點在科學起源與文藝復刻。」
「在過去的考古當中,你們掌握了足夠的物證,也收集到了足夠的資料,在追回大英博物館等其他國家的典藏中的永樂大典後,你們也嘗試恢復了大明的科技水平。」
「你們以充足的證據證明科學起源於華夏。」
「但。」
「學界主流依舊不認可你們,表示你們是偽造了這些資料和證據,民調顯示的也是,民眾們認為你們這些研究成果有些荒謬,是為了流量故意偽造的。」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辦法可以證明自己的這些證據的真實性呢?」
藺文萱整理著自己的東西,反問道:「你認為炎帝國70億人,本科率有多少?」
記錄員:「好像是4%?」
藺文萱淡淡的問道:「那你覺得,有多少人具備獨立自主的思考能力?有多少人願意相信證據,而非固有印象?」
「這……」
藺文萱收拾好包裹,換好鞋子,說道:「道理是說給聽得懂的人來聽的,那些聽不懂的,等著大勢襲來的時候,自然就會被捲入其中。」
「你說。」
「我有必要獲得所有人的支持嗎?」
李和要正本清源,這也正是歷史研究社一直以來在做的,只是有些東西,你只能講給願意懂的人去聽。
畢竟21世紀了,相信地平說的人也不少。
你能怎麼辦?
………………
………………
過去四百年,是西方橫行天下的四百年。
是自崇禎17年,公元1644年,大明滅亡之後,滿清入關之後,中華文明被摧殘了兩百餘年後,到了亡族滅種境地之後,不得不反過來學習西方文明的四百年。
衰落到極點,一直輸,輸到懷疑人生,難免就會有點不自信。
以至於有位姓胡的學者,曾經就提出過「研究問題、輸入學理、整理國故、再造文明」的口號,要我們承認自己百事不如人,不僅不但物質上不如人,機械上不如人,並且政治、社會、道德上都不如人……
看看,人家這公知鼻祖的業務水平。
說實話,論公知這一行業,後面幾十年的業務員全加起來,都打不過一個胡先生!胡先生可是說連漢子都要換成英文的人!
就這思想高度,後繼者能比得上?
窺一斑而見全豹,由此可知,當年華夏文明已經衰落到了何種程度,而且在衰落到滅亡邊緣後涅槃重生,用的也不是自己那套。
而是馬列那套。
依靠的是三十年間一代人戰天鬥地,吃光了所有苦,硬憋出來的工業化,補上了中華文明因為滿清兩百多年殘害所缺的課程。
曾經有多痛,印象就有多深。
你忽然跟一個華夏人講科學起源於華夏,他會說你太自卑了,沒必要臆想這些不著調的東西,承認不如人就這麼難嗎?何必去偽造這些歷史?
你再跟他說人類起源於華夏。
他就懶得跟你多說一句,只會嗤笑一聲神經病,然後離開。
他卻不會去想,為何華夏進行一個「夏商周斷代」,挖出了無數遺址,有一堆史書記錄佐證,他卻不願意承認自家歷史有五千年。
而西方文明挖出幾千年前的泥板,上面文字還能記載清楚,並且忽然有「天才」完成破譯。
他不會去懷疑,只會感慨,哇,西方人好厲害,他們的文明好璀璨。
他也不會懷疑,西方人考古挖出一個一萬年前編制的竹籃,能夠保存得就像「上周」挖出來的一樣乾淨、明亮、新鮮。
他會去找各種理由,證明能夠保存上萬年而不腐爛是一種巧合,神跡。
例如。
他會說,你馬王堆漢墓里的辛追夫人,不也千年未腐爛麼?他卻看不到馬王堆漢墓的構造到底有多麼神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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