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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大舅哥的執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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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改重複)

「審判委員會會答應原初之火給404,而不是用在她身上?」

「亦或者。」

「某位執劍者再拿一縷?」

張執象有些神往那人的強大。

說道:「你沒有見過普羅米修斯之火,對於這部分可能不太清楚,只有皇級以上才能承受住原初之火,而且絕不可能承受兩縷。」

「須知。」

「原初之火,是那人一縷元神中的精髓,本質上是他靈魂的根本,拿一縷原初之火也就算了,敢拿兩縷,怕不是拿了之後,自己是誰,就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了。」

承受兩縷原初之火,最大的危險在於被奪舍。

這是那些執劍者無論如何也不敢冒的險。

不到萬不得已,原初之火這種最珍貴的東西,執劍者也不會貪多,而非皇級無法承受,金怡真哪怕是最後的見習執劍者,哪怕得到了執劍者的身份,她不是皇級,也拿不走。

所以。

倘若時機合適,這縷原初之火,還真歸404機關了。

畢竟,普羅米修斯之火在404機關,而非審判委員會手上。

「原初之火……」

「老張,你拿到原初之火對局勢的影響也不大,你看這樣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夠拿到原初之火,在合適的機會,你把這縷原初之火給李和。」

「至於你的傷勢,我來想辦法。」

任俠對於原初之火卻沒有半分貪念,這點張執象並不意外。

只是……

他皺著眉頭,說道:「萬一李和真如你們猜想的那樣,是那人的轉世,那他拿到原初之火,完成復活……」

「現在的李和,我相信他能夠處理好一切。」

「可問題在於。」

「恢復了前世的記憶,他真的能夠接受回歸現實後的結果嗎?要知道,僅僅是他死後殘留的一縷元神中的一縷精髓,就讓世界奠定了格局,他真要復活,必然是以他為主導。」

「他若要復仇,該怎麼辦?」

任俠並沒有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著酒杯,輕輕抿著,說道:「真要有那一天,也是這世界該的,再說了。」

「你們怕他,怕李新德,怕我,卻不怕審判委員會,這是什麼道理?」

「就因為我們是好人,就要懷疑被會做壞事?」

「反而是壞人做壞事就理所當然?」

「老張。」

「事情不是這麼想的,你得先考慮,奧林匹斯正在做什麼,審判委員會又準備答應他們什麼,人類若是只剩下一兩千萬人,這與滅絕有何區別?」

「與那人會毀滅世界,有何區別?」

張執象張了張嘴,最終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一連喝了好幾杯酒,也不顧心緒激盪咳出的鮮血,只是悶悶的灌著酒。

任俠也喝著。

他陪了三杯,起身將要離去,說道:「原初之火如果能夠到你手上,未來如何,你自己去做決定,至於你的傷勢,三年之內,我會找機會安排一個人在新春大戰中奪冠,以超過25%變動率凝聚為一顆混沌青蓮蓮子。」

「這足以修復你的位格破損了。」

任俠走了,張執象依舊在那裡喝酒,喝到日暮昏沉,他踉蹌起身,好似大醉一般,發著酒瘋離開了,這是最後一頓酒,他該離開曙光城回崑崙要塞述職了。

當然。

在走之前,他還得見藺文貞一面。

「嘔」

海岸邊,張執象吐得稀里嘩啦,藺文貞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兩步,他有潔癖,若非要談話的人是張執象,他早就離開了。

張執象吐了好一陣,才往後一仰,躺在海石上。

喘了好幾口氣,才說道:「你知道你小子為什麼不如李和嗎?我不是說現在,而是說在江城你們第一次照面的時候。」

藺文貞:「……」我放水了,輸了而已,你們有完沒完?

張執象笑道:「就是你這種潔癖、強迫症、冷傲端架子,所以註定不如李和。」

「……與這無關。」

藺文貞再不屑辯解,也終於開口反駁了一句,實力上他現在是不如李和,但跟這些東西,有何關係??

「你太自負了。」

「你的這些性格,無一不表示著你的『獨』,在你的潛意識中,你認為自己是與普通人不一樣的,你將自己擺到了更高更特殊的位置。」

「而李和。」

「他一直認為他是普通人。」

藺文貞張大了嘴巴,卻沒有發出聲音,他眼中有著震撼的波動,而張執象笑了笑,這次的笑聲相當爽朗,他說道:「怎麼?從來沒有人跟你說過?」

「我父親說過類似的話,但沒有像你這樣點開。」

短暫的沉默後,藺文貞悶聲說道。

他父親曾說過,藺文貞跟李和最大的差距在於,李和有想要做的事情,有目的有理想,而他沒有,所以他缺乏了主觀能動性。

這很委婉了。

張執象直接點破了,說他過於自負,離塵世太遠,結果沒有入世,連自己的想法都沒有,方向都沒有,又如何能做到最好?

如今你跟李和的差距這麼大?

你那個自負看起來,是不是有點好笑?

「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藺文貞問道,畢竟他們之前沒有過任何交集,他來曙光城也是頂張執象的位置,張執象沒必要做這個惡人,去將這些東西說開。

「說就說了,還能怎麼?大家都是一個系統的,提攜後進不行?」

「再說了。」

「李和連阿偉這種見習執劍者都打敗了,那青萍劍超越了人道聖劍,到了盤古斧這種概念的層次上,甚至沒有一個明確的境界可以去劃分那柄劍。」

「他又是雙重聖人入道。」

「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啊,你是他大舅子,我幫你,他得承我情不是?」

張執象說得隨意,藺文貞則捏緊了拳頭,臉色鐵青,他咬牙低沉道:「我欠你的,我自己還,跟他無關。」

「是嗎?」

「是!」

「呵呵,那好,別忘了啊,你欠我個人情。」

「……」

「走咯,回家咯。」

藺文貞感覺自己中了激將法,但張執象沒有給他分說的機會,直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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