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2、亦余心之所善兮(1/2)
「你的九鼎想要煉化這九段歷史,必須要先將其扭轉改變才行,可如今你先殺了三名自己人,歷史卻沒有煉化。」
「這一戰看來,豈不是虧了?」
任俠看向神王,語調平淡的問道,神王知道這是在探查信息,但也不介意回答,說道:「怎麼會虧呢?」
「你看,我新解封了三份力量,還有原初之火……」
「雖然原初之火的主要力量要用來煉化歷史,但其特性我還是擁有了。」
神王向任俠展示著原初之火的效果,又展示了「青帝」、「法神」、「玄鳥」三種皇級位格的力量,都是中級位格。
審判委員會的執劍者,那六位皇級,並非都是最強的。
就位格而言,上級位格只有兩人,剩下四人都是中級位格,但戰力而論,在皇級當中都是可以拍在上游的。
青帝,自然就是「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的那個。
法神,是幻想時代主要走的西幻魔法力量的道路,走到極致的封神之路,最終成為皇級,是曾經最強的法師。
玄鳥,是天命玄鳥降而生商的那個。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玄鳥的姿態並非是想像中的那種神鳥,也不是《說文解字》裡面的燕子,而是一隻丹頂鶴。
丹頂鶴頭頸青黑而頂上有赤紅。
符合《說文解字》裡面「幽遠也,青黑而赤者曰玄。」的記錄,而《詩經·小雅·鶴鳴》中又有「鶴鳴於九皋,聲聞於野……」的記載。
主要是講商人聽到了鶴鳴聲,不得不離開家鄉,去尋找「樂彼之園」。
而上古之時。
洪水發生,伊甸之園被淹沒,各部族聚集到一起共度災難,但也不是個事,天子便命令商人先祖去開拓王業,商人便離開了家鄉,去尋找樂彼之園。
有這麼一段聯繫,商人以鶴為圖騰,也就說得過去了。
玄鳥,即鶴。
也是山海經中所描述的比翼鳥、蠻蠻,什麼「見之則天下大水」,其實因果是反的,鶴是見到了洪水才發出的警告。
當然,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玄鳥」的位格,能夠使用洪水的力量。
而那還不是一般的洪水……
那是足以摧毀文明的,滅世洪水。
三個位格,三份力量,沒有一份是省油的燈,再配合神王原本就擁有的玉皇力量,還有一旁迦南的輪迴之力……
「看來你們準備的很充分。」
任俠十分平靜,對於他這個反應,神王嘆了口氣,說道:「不充分能行嗎?你都弄出先天黃鐘和先天河圖來了。」
「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底牌。」
「到了這一步,我該給你看的也看了,現在讓我來看看你的底牌吧。」
沒有說什麼直接強攻,不讓任俠將力量全部發揮出來,因為那根本就不現實,到了如今這個程度,不存在說是什麼直接秒人,對方來不及發揮全力什麼的了。
況且。
任俠有先天河圖,對於時空的控制根本不亞於神王了,若不是先天黃鐘被任俠給了司機,那手持先天黃鐘和先天河圖,任俠的時空權限甚至會高於神王。
這兩件東西已經不是什麼寶物不寶物了,它們的存在就是道。
現在。
僅有先天河圖,任俠不會受到玉皇的時空能力影響,但也僅限於自保,真正要進攻,真正要摧毀神王的力量,光靠這個可不行。
「先前我花了點時間,見了個人,問他是否信我。」
「你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但我覺得不是,他願意信我,在現實當中的千千萬萬,芸芸眾生,也願意信我。」
神王猜到了什麼,但猶自問道:「信你又能如何?」
「能如何呢?不過是,不辜負這份信任罷了。」任俠輕聲說道,他沒有什麼動作,但金色的光輝卻從虛空而來,好似穿越了時空一樣……
在現實當中。
任俠的演講結束之後,轉播並沒有結束,無禁者聯盟的鋼琴師登上了舞台,他向所有觀眾致敬,深呼吸了一口氣後,開始演奏。
沒有配曲,也沒有配樂。
是完完全全的一人獨奏,那是鋼琴的聲音,但又似乎不是鋼琴的聲音,從來沒有一首鋼琴曲有如此的渲染力,那種澎湃的,厚重的,強烈的情感,伴隨著琴音噴涌而出。
所有觀眾的心,都在一種複雜的悸動和壓抑當中。
等待著爆發……
終於,一曲終了,鋼琴師起身致謝,他拿起了話筒,說道:「盟主雖然沒有說過什麼,但我在這裡,想為他說一句公道話。」
「亦余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
「任俠,不負眾生。」
聽完鋼琴師的話,所有人都想說些什麼,但卻沒有開口,因為此刻,全人類的心中都出現了一個問題——你,相信任俠嗎?
正如,你相信光嗎?
在聯盟,幾乎所有人都選擇了相信,在神國,絕大多數人都不願意去相信,在帝國,絕大多數人選擇了相信,在曙光城……
許多曾經貧民窟的難民在掙扎與憤恨中,選擇了相信。
不論如何。
那個人一聲坦蕩,從無私利,哪怕因他在罪惡之都的所作所為,導致了他們家破人亡,導致他們歷經了磨難,墜入了深淵與地獄。
但是。
在這個關頭,在人類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們還是放下了私仇,選擇了相信……
超過80%的支持。
無盡的光跨越時空匯聚到任俠身上,不同於李和、葉朴年這種文明聖人,任俠成為文明聖人用的不是道,而是實實在在的眾生意願。
那耀眼的光,那文明最璀璨的光輝。
任俠將其匯聚於指尖,臨空寫下了兩個字——任俠。
一萬年來誰著史。
這一刻,任俠對現實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他來承擔,他來背負,他來……開拓!
5000%的變動率直接拉爆表。
哪怕他文明聖人的金身都經不住這麼龐大的力量,在簽下名字的那一刻,他的身體已經開始了皸裂!從他接受這股力量開始,整個世界就出現了難以控制的崩壞。
從古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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