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2、兩軍對壘（2/2）
圖靈的投影出現，看了眼曙光軍團的情況，說道：「文明裁判所這是有預謀而來。」
「目的應該在於圍點打援。」
「如果星辰戰線不派出整支遠征軍來救援的話，你們肯定是要被他們吃掉的，而且……那是曙光軍團。」
「作為大明天軍，他們的特性是，被他們擊殺的敵人，將會被視作由天道判罰而死。」
「而他們的天道與人道是一體的。」
「你們如果被殺，我這邊都會受到影響，屬於你們的那部分存在將同時被消滅，以後也沒有復活的可能了。」
「除非是專擅輪迴和復活的皇級，否則無法違抗這份來自於天道的特性。」
聽到會真正死亡，朴正恆有點不淡定了，但敵人明顯是圍點打援，是布下了埋伏的，讓遠征軍大部隊過來的話……
「能救嗎？」
朴正恆雖然知道危險，但還是期待的問道，圖靈倒是沒有介意他的想法，而是平淡的說道：「不是能不能救，是必須救。」
「曙光軍團的特性是很麻煩，但戰爭並非是他們想像的那樣。」
「你們打刑徒軍獨立旅戰損甚至才兩位數，若非是裴虎林拼命，絕大多數時候他們甚至無法靠近我們的任意一艘指揮艦。」
「所以，無法復活的特性，首先得先把人殺死才行。」
「曙光軍團，還沒有到可以讓我們忌憚的地步。」
「在同首席指揮官商議過後，她已經答應了戰爭，很快，遠征軍的主力就會過來，在這之前，你們得儘量保存有生力量。」
「請儘量堅持五分鐘。」
五分鐘後遠征軍主力就會到達，在這之前，第十團需要抵擋住來自整個曙光軍團的進攻，哪怕知曉對方要用他們來釣魚，不可能直接痛下殺手。
但看著刑徒軍殘部的樣子，朴正恆知道，他們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事實也的確如此。
當項少傑帶著一柄神威巨劍砸落在第十團陣型中心的時候，屠殺已經開始了，十倍的兵力，團級建制對陣師級建制，沒有天險可守，便只能被淹沒。
第十團之前對陣獨立旅有多從容如今就有多狼狽。
兵法有雲，十則圍之。
怎麼圍是個技術活，但項少傑毫不猶豫直接帶著警衛營中心開花，其他各部便直接切割戰場，那洶湧的軍勢壓下來，第十團根本招架不住。
拼命的將所有庫存的戰艦召喚出來，卻也根本無濟於事。
破開陣型，鎖定空間，讓遠征軍無法召喚超武之後，就是一場屠殺，短短兩分鐘，天空的戰艦就少了一半。
而這個時候，刑徒軍也沒閒著。
本來已經快要力竭的他們，陡然生出一股力氣，當裴虎林和褚建飛提出要干朴正恆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反對，所有人心中都憋著一股火。
結果。
朴正恆這個新取代的指揮中心，曙光軍團那邊甚至還沒來得及跟這個獵物接觸，就被獨立旅給搶走了。
攻守之勢的調轉讓朴正恆臉色極為精彩。
可戰敗已成定局，他甚至沒有能力帶著獨立旅一起死，在被曙光軍團反覆切割絞殺之後，第十團如今已經不存在超過排級的指揮建制了……
「圖靈，如果曙光軍團想的話，一分鐘以內我們會全滅。」
遠征軍的戰鬥並不是那種需要自己多投入的類型，他們更多的是平常時間對於一艘艘戰艦的構造和充能，到了戰時將那些戰艦召喚出來就可以了。
而具體的作戰也都是由智能系統去輔助完成，他們只需要做出戰術選擇就可以了。
所以，明明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朴正恆作為第十團的副團長，如今卻沒有任何可以努力的事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並跟圖靈聊聊天。
「是的，遠征軍主力還要兩分鐘才能到達，而敵人想的話，一分鐘內就可以終結你們。」
「圖靈，曙光軍團的強大有點出乎意料了。」
「啊，畢竟是跟炎武衛打過的，哪怕是放水的戰鬥，那也得接得住戲才行，項少傑又是革命軍第一師出來的傑出人物，能做到這個程度並不驚訝。」
「遠征軍能贏麼？」
「如果你能活到那個時候，建議你自己去看，我只能說我們的勝率更高，你們的戰敗是因為戰力處於絕對劣勢，陣型直接被衝散了，失去了集團戰鬥能力，這是根本。」
「可是……刑徒軍面對我們的時候，他們好歹衝到了團部指揮艦前方，並幹掉了我們的團部指揮艦。可我們明明看著項少傑正在中心開花，但卻無法靠近他，甚至是解決他。」
「你似乎在期望軍勢？」
「不，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事實就是星辰戰線並不具備誕生一隻有軍勢軍隊的可能，世界上有軍勢的軍隊，在曙光軍團出現之前只有兩隻。炎武衛和革命軍。哦，如今可能還有另外一隻，且將神王的教團也算作進去吧，那也才三支部隊而已。」
「可是文明裁判所有兩支……」
「啊，曙光軍團和刑徒軍，是兩種軍勢，但，那並不代表著軍勢很好誕生，那是群體信念的一種高度共鳴，可我們不可能有。」
是的，在當初選擇融合為圖靈之後，就不再具備個體獨立性了，自然也就不存在所謂的群體，群體是建立在個體的基礎上的，這點需要搞清楚。
所以，遠征軍永遠也不可能有軍勢。
他們不是做不到，而是根本就沒有做到的資格，但，做不到又何妨呢？
在一陣爆炸當中，朴正恆的指揮艦被打爆炸了，這很正常，遠征軍不會拼命去守護指揮系統，指揮系統也不會因為被斬首而影響士氣，這是他們的特有情況。
只是。
朴正恆戰死後，圖靈卻沒有消散，沒有任何支撐，他的投影就這麼出現在戰場中央，平靜無比的看著這場戰爭。
「圖靈？」
「我認識你，王厲。」
「喲。」
王厲點了根煙，這片世界並非是星空，而是無論怎麼飛高，都算是在大氣內，這樣戰場是有利於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