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不死之身飛段!邪神在哪裡?(2/2)
這裡同樣是忍村,但是這裡的忍者已經遭到了拋棄。
他們的忍道得不到承認,他們的存在價值在逐漸減小,他們殺戮的**得不到滿足。
所以這裡的一部分忍者選擇了離開忍村,到外面創建了一個叫做「邪神教」的組織。
這些忍者既與國家失去了聯繫,也遠比那些流浪忍者的游兵散將要強。
如果說要發展黃衣之王兄弟會,這些忍者毫無疑問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而這些忍者正是湯隱村的忍者!
「你們自詡邪神教,但教內卻沒有一尊真正的邪神,這怎麼行?」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賜予你們一位真正的邪神吧。」
隨著折鏡心念的一動,榻榻米房間內的黃衣之王穿越了虛空,從房間裡消失了。
...
這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
這裡靠近忘卻戰爭的村子——湯隱村。
但是這裡多年以來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則秘聞,那就是在這片森林之中,存在著一個名為「邪神教」的宗教組織。
這個邪神教是數年前才興起的教派,教派內沒有什麼特別有深意的教義。
唯一的教義就是必須殺害周圍的人,殺人不光不會被問罪,而且還能取悅邪神。
但這所謂的邪神,更像是一個無意義的代稱,任何人包括邪神教內部的人,都從沒見過的邪神。
這個取悅邪神的教義,更像是為滿足自己內心之中的殺戮**,同時不會產生負罪感所編造的藉口。
或者說,所謂邪神,正是人內心之中的殺戮**。
...
山洞之中,一群身穿黑色長袍的人正緊緊圍在一起。
他們圍著的中心是一個石質圓台,石台上正綁著一個十幾歲的青年。
青年雙手雙腳都被以大字型綁在石台的邊緣,並且被一群身穿黑袍的人團團包圍,但是青年的紫色瞳孔中絲毫沒有畏懼,反而是一種興奮或者是激動的情緒。
這時,旁邊一個身披黑袍的身影走上前,將手輕輕按在青年的肩膀上,說道:「阿段,你一定要堅持住,只要你能堅持住,你就是唯一成功的人了。」
「嗯,我對邪神大人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我一定能挺過去,成功見到邪神大人。」
這位青年正是青年飛段,此時的飛段年齡是十四歲,是整個邪神教之中年齡最小的信徒,也是最有可能「成功」的信徒。
看著飛段堅定的眼神,黑袍人轉身宣布道:「開始吧。」
話音剛落,圍在石台周圍的數十名黑袍人的袖口中突然出現一根漆黑的短矛。
隨著所有黑袍人同時甩動手腕,漆黑短矛變成了漆黑長矛,尖銳的矛尖散發出烏黑的光澤。
剛才那名安慰飛段的黑袍人率先高舉起雙手握著的漆黑長矛,在眾目睽睽之下刺向了飛段綁著的左手。
銳利的長矛瞬間刺穿飛段的左手手背,和飛段身體下的石台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過這清脆的響聲立刻就被飛段的嚎叫聲蓋過去了。
「啊!」
在疼痛的趨勢下,飛段的身體在石台上瘋狂掙扎,但是雙手雙腳已經被綁住,飛段只能讓自己的腦袋不斷地左右搖擺,藉此轉移大腦的注意力。
鮮血從飛段的手心緩緩流出來,在石台上留下一灘血跡,但是這一切還遠沒有結束。
只見黑袍人拔出漆黑長矛,慢慢讓開身體,周圍更多的黑袍人圍了過來。
這些黑袍人高舉起手中的漆黑長矛,同時刺向飛段的手、腳、大腿、小腿、肚子、腹部、胸口。
「啊!」
這次,更加劇烈的疼痛再次刺激飛段大聲嚎叫出來,而且嚎叫聲比上次要更加悽慘了。
可就算是這樣的疼痛,都沒有讓飛段昏過去。
因為這個禁術只要中途受術者昏死過去,那就是真的死了。
受術者必須在強烈的痛苦中一直保持大腦清醒的狀態,感受這種全身穿孔的痛苦。
維持了一秒鐘,周圍一圈的黑袍人再次退開,換成下一批黑袍人舉起手裡的漆黑長矛刺向飛段的身體。
一時間,痛苦的叫聲在山洞中此起彼伏。
...
終於,飛段的嗓子沙啞到連痛苦的嚎叫聲都叫不來,儀式也結束了。
此時的飛段全身除了頭部以外,基本上被漆黑長矛插滿了孔。
飛段的身體所流出來的鮮血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這些鮮血從全身孔位流出來,但卻沒有像想像中那樣四溢,而是全部匯聚在了石台的凹槽上。
石台上的凹槽是一個三角形外面套著圓圈,鮮血在凹槽之中幾乎滿溢出來。
這時,一個黑袍人推開周圍的黑袍人,向著石台跑過來。
跑動的過程中,這個黑袍人頭上的兜帽掉了下來,露出裡面的面容。
這是一個女人,銀色的長髮盤成一個團在腦袋後面,姣好的面容上是擔心和焦急的神情。
她跑到石台旁邊,將手上沾染鮮血的漆黑長矛扔到一邊,然後匆忙解開繫著飛段雙手的綁帶,將飛段的身體抱在懷中。
「阿段,你成功了!」
「你獲得不死之身了!」
「阿段,你說句話啊!」
女人雙手搖晃著飛段的上半身,但飛段的臉上完全失去了神采,好像是喪失了全部的希望一樣。
「阿段!」
女人哭吼一聲,和飛段擁抱在一起。
此時,女人和飛段的頭髮幾乎是貼在一起,兩人的發色幾乎是一模一樣。
但就在這時,女人的哭聲戛然而止,緩緩將飛段的身體移開,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
在女人瞪圓的眼睛之中,一根漆黑長矛刺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而握著漆黑長矛的手,正是飛段的手。
這時,飛段轉過臉,用失去神采的眼睛看著女人,淡淡說道:「你說的邪神...」
「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