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懲戒之箭-銀狐?(1/2)
帕拉斯山是一座海拔高度約在1500-2000米左右的高山,整個山體四周多是懸崖峭壁。
而在這座山的山頂,則坐落著伽林行省最為出名的帕拉斯神廟,他的出名之處則是因為一個傳說。
據老人口口相傳,在遙遠的年代,有一個女性英雄,曾經在這裡將一個試圖毀滅世界的惡魔打敗,並把他封印在了帕拉斯山的下方。
若不是殤月將這裡的故事告訴銀狐,那麼這在他看來,是一個極為幼稚而又無趣的故事,但也正因為有殤月的存在,所以他知道這並不是傳說。
雖然並不在整座山的下面,但這裡真有一個遠古勇士,在墮落之後被封印在了這裡,如今正承受著無盡痛苦的,而此刻這個惡魔正在等待這有人解開封印。
蜿蜒而又崎嶇的山路上,瓦爾茂用儘自己全身的力氣,拖著身受重傷的凱伊,向著山頂的帕拉斯神廟走去。
他們的右側是萬丈懸崖,而左側則是陡峭的山壁,腳下的台階走完一階又一階,似乎沒有盡頭,他們早已經記不住接下來的道路還有多遠。
瓦爾茂只知道一件事,只要早點進入神廟,找到那個地方,就有機會救下自己的愛人。
他不停的出言鼓勵著自己的伴侶,讓他保持清醒:「親愛的,別睡,我一定會帶你去那裡,用那遠古的力量去救活你。」
而在他們後方的不遠處,一陣陣響徹山澗的慘叫聲,從山下那看不見盡頭的懸崖下傳來。
銀狐一人當關把守在這細細的羊腸小道上,左右手各持著一把從諾克薩斯人手中搶來的朴刀,攔在了所有敵軍的身前。
而在他的面前,兩個擎著巨盾架著長矛的諾克薩斯士兵,一步一步的往前逼迫著。
每當他們往前踏出一步時,銀狐總能找到最為合適的機會,一刀破開盾牌,另一隻手緊跟著一刀砍在敵人的腿上。
如此往復,不知有多少諾克薩斯軍人,因為疼痛而失足跌落山崖,只留下那響徹山澗的慘嚎。
可就算銀狐已經殺死了不知道多少諾克薩斯軍人,可每當有一個人倒在腳下,或是墜入山澗之後,總會有新的敵人補充到逝者原來的位置。
在這樣的壓迫下,銀狐不得不邊戰邊退,心中也不停過的祈禱著,希望身後的那對情侶,快點進入帕拉斯神廟。
不過好在他現在還能憑藉著蜿蜒而又狹窄的地形堅持一段時間,但這個時間也不會有太多了。
一旦自己被逼退到了山頂寺廟的門前,那裡地形開闊,自己根本無法去面對一個徹底展開陣型的軍陣。
所以儘管銀狐不停的退卻,但也在儘可能的最大化利用好每次退卻一步時,讓自己最大化的殺死眼前的每一個敵人。
不知過了多久,銀狐突然聽到自己的頭頂傳來了瓦爾茂的聲音:「銀狐先生,我們已經上來了!」
聽到頭頂的聲音傳來,銀狐眼角餘光打量了一下身旁深淵,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多少退路可退了。
既然瓦爾茂和凱伊已經到了神廟的門口,那麼自己也就可以使出殺手鐧了,將手中兩把已經卷了刃的朴刀護在身前,猛然向著前方的敵軍衝去。
那些諾克薩斯軍人,在見到眼前這個銀髮的艾歐尼亞人突然發動進攻,下意識的以為對方要臨死反撲,所以趕忙嚴陣以待,將巨盾緊緊的杵在地上,手中的長矛也隨時準備蓄勢待發。
可沒想到的是,在即將到長矛的攻擊距離時,銀狐突然將手中的兩把朴刀用力的扔了出來。
重重的砸在盾牌上,只砍出了幾道白色的痕跡後,銀狐想也沒想,直接扭頭就向著身後的山路上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從胸口的衣服里掏出了什麼東西。
就在這詫異的一會,銀狐飛快的向山頂奔跑,左手握著手中剛掏出來的陶罐,另一隻手則拿出一個引火之物,將陶罐口上的一根線點燃。
這是銀狐從普雷希典回來後,帶來的一罐炸藥,本是留作保命時候用的,如今現在正是自己需要它的時候。
所以銀狐點燃之後,臉上帶著些許的心疼,不過他還是伴隨著一句怒吼的「QNMD」,將手中的小陶罐猛的朝著身後丟去。
還沒等準備追擊的諾克薩斯人反應過來,他們剛剛邁開自己的雙腿,就見到一個黑色拳頭大小的東西朝著自己飛來。
現在的他們來不及去自習思考這是什麼,唯一能意識到的是,只要抓住這個給自己帶來巨大阻礙的艾歐尼亞人,那自己一定會獲得一場非常豐厚的獎賞。
所以就這樣,他們任由那個陶罐就那麼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人群之中。
僅僅跑了幾秒鐘,已經來到了山頂,炸藥產生爆炸的巨響傳來,那強烈的衝擊波,甚至讓抬腳踩在最後一階台階上的銀狐,都不由自主的差點摔倒。
銀狐慢下腳步向後看了一眼,雖然不能看清具體的效果,不過看這爆炸後產生的響動,銀狐還是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說道:
「這幫SB,讓你們追我!哼,守思這東西弄得,給勁!」
順利的來到山頂寺廟門口,銀狐站在斷崖之處向下看去,剛剛爆炸後所產生的效果也終於映入了自己的眼帘。
爆點內測的山體被炸的完全凹陷了下去,而通往山頂的山道上,除了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一個活人都沒有了。
而更遠的山下,則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喊殺聲,銀狐知道,那是即將趕來增援的諾克薩斯援軍。
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接下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銀狐的目光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
轉身離開斷崖,向著大門敞開的寺廟內走去。
進入大殿,銀狐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身穿翠綠色,頭戴高冠的女祭司,她的目光中帶著無可言喻的憂慮,望著大殿中央的那口井。
「他們倆已經跳進去了?」銀狐沉聲問道。
女祭司聞言猶如驚弓之鳥一般轉身回望,只見一個渾身上下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後冷冷的看著自己。
這個女祭司哪見過這個樣子的人啊,眼前這個男人殺氣騰騰的,這與她所見過的所有艾歐尼亞人都截然不同,腦中回想著他剛剛的問題,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自己的頭。
沒有管這個女祭司,銀狐自顧自的越過她,來了井水的旁邊,然後再次把手伸進了衣服里,掏出了一摞摞黃紙。
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手中的黃紙,臨行前殤月叮囑他的話再次浮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說實話,這一切都是理論,所以我覺得你還是讓瓦爾茂和凱伊獻祭他們的肉身,按照原劇情走一遍過場就好。」
「這樣你雖然只能收穫一個劇情副本,但對於還是普通人的你來說,也算是一筆不菲的收穫。。」
「但你一旦決定按照我推測的做,我也不敢保證最終的結果是什麼,而且我更不敢保證,我給你的這個東西,一定有用。」
「我唯一能保證的是,你一旦成功了,將是我們所有人之中,最為強大的一個,至少...幾年之內,你都會是最為強大的那個。」
銀狐到現在都還記得,殤月當時跟自己說這番話的時候,他的表情是多麼嚴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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