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不過在山腳下的素雲並沒有給山頂發信號,殤月只好等待。
終於在第一輛車還有一段距離即將離開之際,殤月終於感覺到胸口傳來的震動。
得到信號的殤月也不再猶豫,直接將斷月豎在眼前,雙指豎起先天之炁灌注與扇子之上,感受到埋在山間的紙符上,那殘留著的是自己的先天之炁。
「火符,爆!」
隨著殤月一個高聲喝叫,腳下的山體發出了悶雷般的爆炸聲,早早被埋入岩石中的炸藥,被殤月設置好的火符徹底引爆。
精心設計的炸藥埋點,成功的將山頭兩側的巨大岩石,炸向兩個方向,那些岩石在大地的引力吸引下,向著山下滾滾而去。
而早在殤月引爆雷符後的那一瞬間,他就將歸月和斷風展開,向著山下甩去,用之前在港口時從船上跳到港口上的方法,再次向著山下滑去。
只是與之前那次不同的是,這一次殤月需要將兩把扇子當成階梯,並且不停的調整自己的身體,和腳下御風的力道。
既要確保扇子不會被自己踩的太遠,也要保證自己的身姿調整時,來得及抓住即將要墜下去的扇子。
不多時山上滾下來的巨石,就已經追上了殤月在天空中上下翻飛的身影,就這樣巨石在他身下「雷霆滾滾」,而他自己則在巨石上翻滾滑翔。
若是這裡有個普通人去看,一定會有一種殤月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被滾滾巨石壓成肉醬的感覺。
而在山下的諾克薩斯軍人,在炸藥響起的第一時間之際,就已經下意識的原地擺出了戒備的陣型。
不過當他們發現那碩大的巨石滾滾而下時,所有人腦海中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絕對不可能在這樣的衝擊下存活,逃跑是所有人唯一的念想。
只不過現在他們要考慮的,是要向哪裡逃跑,不過因為殤月是有方向爆破的,巨石主要的衝擊方向輜重車隊的前方與後方。
而正側面雖然沒有沒有巨石滾落,可仍舊有一些碎石滑落,所以他們唯一可以考慮的方向,就是他們的後方,那裡是一片荒地。
現在他們之所以還沒有逃跑,則是因為雖然車隊的前後被堵,但中間這一部分還沒有受到攻擊,所以他們仍舊還能憑藉著自己的軍事素質堅持下去。
可一直埋伏在道路右側草叢內的素雲與大和,就是壓垮他們心裡極限的最後一根稻草。
「木遁!默殺縛之術!」
隨著一聲暴喝,六道大和從草叢裡猛然間站出來,握著右臂猛然抬手虛握,五根手指突然變成一根根方形木材,如蟒蛇在空中疾行,於一瞬間將道路上的車輛困得嚴嚴實實。
在他的身旁素雲也同樣不甘示弱,與大和一起發動了自己的攻擊,聚起疾風在自己的腳下,快速的從腰間拔出兩把手槍。
猛然一跳高高躍起在車隊的上方,隨著身體在空中旋轉倒立,素雲高舉雙手,扣動扳機,子彈霎時間如****一般淋灑在諾克薩斯人的身上。
隨著力道用盡,素雲剛好落在了一亮馬車上面,雙手抬起各開一槍,將駕車的車夫與旁邊的法師幹掉後,兩把手槍迅速的插回腰帶之中。
緊接著右手搭在腰間的刀柄,龍紋血刃出鞘之際發出一道嘹亮的轟鳴,隨著素雲一個橫掃,在空中留下了一彎血色的「月亮」。
「suolei!」
伴隨著素雲一聲爆喝,將近3米粗的血色龍捲猛然向前奔襲而去,所過之處皆是人仰馬翻。
裹挾在疾風中的劍氣,在那些擋在疾風路徑上的諾克薩斯士兵的身上,劃出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這狂野的攻擊給人感覺是那麼的瀟灑與順暢,剛剛的一切對於他來說,反而更像是熱身結束,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站在車上的素雲,雙腿猛然發力,腳下踏著狂風再次憤然而起,單手倒握著龍紋血刃,另一隻手則拔出腰間的一把手槍,無論遠近、無論多少敵人,都無法阻攔將疾風之道發揮的淋漓盡致的素雲。
素雲與大和徹底在即將徹底腳亂諾克薩斯人軍陣的最後時刻,一根根細小的藤蔓突然從地面中鑽出,他們就像被人操縱的繩子一樣,準確的將各個小隊的指揮官捆住。
一直很少在眾人面前展露過自己實力的卉卉終於出手了,與之前用自己的根莖限制阿狸的那次可是不同。
這次的卉卉是真的展露出了她那妖異的手段,細細的藤蔓似乎對那些諾克薩斯軍官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可在自然界中,往往致命的危險都隱藏在了美麗的外表下,藤蔓上的細刺在肉眼看不見的情況下,輕易的扎透了人們身上穿著的鐵甲,深入敵人的血肉。
吸取著血肉中的養分,藤蔓瞬間變的粗壯,一朵朵美麗的花骨朵悄然落在了敵人的頭頂,隨著一陣銀光泛濫,花朵緩緩綻開。
周遭的諾克薩斯人,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所有人哪怕是眼角的餘光掃到了那朵朵銀色的花朵,都會不由自主的被它所吸引。
紛紛下意識的放下手中的武器,目光也變得呆滯,好似一個行屍走肉一般,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連在人群中衝殺的素雲,和在道路旁,使用木遁戰鬥的大,兩人也都被卉卉這特殊的攻擊方式所吸引,攻擊的節奏也不由得停頓了一瞬間。
雖然這僅僅是一瞬間,但對於那些不明情況的其他諾克薩斯軍人來說,這一瞬間卻是無比可怕的。
終於隨著慧子、阿妍與白狼等人加入攻擊,這些押送著輜重的諾克薩斯人的軍心,徹底崩潰,他們紛紛扭頭向著唯一能跑的西方跑去。
而在100米外,則是他們沒有砍伐的森林,而到了森林裡,自然之靈自然會準備好「款待」這些「遠方來客」的手段。
隨著能逃的士兵都逃了,戰場之上也就只剩下一具具屍體,還有那些被卉卉藤蔓所捆住的軍官。
已經在山腰下方落地的殤月,這時也剛好來到了眾人的身後,望著眼前狼藉的戰場後,笑著眉頭一挑對眾人調侃道:
「我去,各位動作挺迅速的嘛,我以為自己干下來也能活動活動筋骨呢!」
眾人聞言皆是一笑,而這時卉卉也正在控制著粗壯的藤蔓,將被自己捆住的諾克薩斯軍管體內的生命力徹底吸收。
只是殤月在掃了她一眼之後,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卉卉說道:
「卉卉,還有活的麼?留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