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諾克薩斯遠征艦隊(1/2)
時間回到殤月收到消息的那天早上,在斐珞爾島以西30海里處的大海上。
此刻50多艘體型巨大的木質帆船,正停留在這片海面上,船中間那高聳的桅杆上,一面紋繪著血紅色王冠的黑旗正在迎風飄揚。
這是諾克薩斯的遠征艦隊,而在艦隊正中心處,是這支艦隊的旗艦,180多米長,將近十米的寬度,讓這艘名為利維坦的巨艦極為顯眼。
在低沉的烏雲之下,幾隻烏鴉盤旋在艦隊的周圍,發出滲人心魄的慘叫。
身為旗艦,利維坦自然是這支艦隊所有戰艦中,體積最大的一艘,無數身披重甲手持長矛的諾克薩斯軍人,排著整整齊齊的隊列,在各自的哨位上警戒著。
負責警戒的士兵很多,足有幾百名,可他們兩兩之間的距離,這對於這艘巨艦來說,還是顯得略有稀少。
艦橋甲板上,一張鋪著白色餐布的圓桌,擺在這片略顯空擋的甲板上,與船上其他地方的蕭殺林立相比,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不過圍在這張圓桌上的幾個人,卻完全沒有在意這種不和諧,他們手中端著潔白的瓷杯,品嘗著裡面的飲品,感受著烏雲之下的大海上,那略帶鹹濕的空氣。
「杜廓爾!對於我們的陛下所發動的這場戰爭,你怎麼看待?」說話之人是一個面容陰鶩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瓷杯,白色微卷的長髮,被髮膠背在頭頂和他的腦後,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著一定是一個高貴而又極其自律之人。
他是英雄聯盟中諾克薩斯的一名英雄,也是未來的諾克薩斯的統領,只是現在,他還是一名剛剛從恕瑞瑪得勝歸來,並再次領命出征的將軍,他的全名叫做:傑里柯.斯維因。
而那個叫做杜廓爾的人,則是一個臉上不怒自威的老人,一條恐怖的刀疤從他的左側額頭,一直劃到了右側的嘴角上方。
放下手中的瓷杯,隨著鼻子下方那濃密的八字鬍抖動,杜廓爾那略顯沙啞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來:
「斯維因,我知道你心裡想的想法,但是你也知道,在諾克薩斯只有戰爭,才能讓我們這樣的人活下去。」
「沒有戰爭,沒有軍功,你、我還有塞勒斯、博納、這樣的人,我們誰都無法活下去。」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斯維因說著突然從自己的椅子上站起來,迎著海風來到了船舷邊,任由猛烈的狂風捲起自己身披的大氅,不止如此,就連他腦後的銀髮也跟著一起肆虐著。
在這一刻他仿佛想到了什麼事情,然後幽幽的說道:「對外擴張是我們諾克薩斯人活下去的唯一選擇,誰讓我們生在了那片貧瘠的土地呢!」
「可達克維爾陛下,為什麼會突然對長生不老那麼執著?我覺得這後面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杜廓爾聞言,這時也來到了他的身邊,抬手在斯維因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說道:「老夥計,我能理解,你常年征戰在外,所以對於國內的局勢不太了解。」
「實際上咱們這個陛下,早在你沒回來之前,生了一場大病之後,對於長生不老的念想就一天比一天熾烈。」
「你若是早些回來,就能知道,他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奇怪。」
緩緩的轉身看了看身邊的老夥計,斯維因無奈的搖了搖頭,卻默默的嘆息了一聲,心中自己對自己說道:
「我的老朋友,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我十分確信我已經接近真相了,若不是這次突然被派來出征,我一定回抓到你的『蒼白女士』。」
「杜廓爾將軍!我想斯維因將軍並不會無的放矢的。」
伴隨著一陣沉默,一個身穿諾克薩斯軍官服的少年,從圓桌的另一邊起身來到了兩人的身邊。
手中端著一杯半滿的瓷杯,嘴角上的笑容帶著一絲陰霾,一邊望著海那邊的斐珞爾島的影子,一邊搖著手中被子裡的飲料。
「哦!」杜廓爾聞言突然抬手,在少年的肩膀上重重一拍,然後臉上掛出一幅充滿了興趣的表情對身邊的少年說道:
「怎麼了?我們的小天才博納有什麼高見麼?」
這個被杜廓爾稱為小天才的博納,在感受到肩膀的重量後,微微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臉龐那枯槁的手掌,眼中閃出了一絲不悅。
不過他仍舊優雅的將手中潔白的瓷杯放在托盤中,隨著他緩緩的將手鬆開,明明沒有了人力的加持,可這套茶具卻就那樣憑空的漂浮起來,並緩緩的向三人身後的圓桌上飄去。
待到穩穩落在了圓桌上之後,這個叫做博納的才幽幽的說道:「杜廓爾將軍,難道您就不奇怪麼?」
「還記得當時陛下下達出征命令時的語氣麼?他是怎麼就那麼肯定的知道,在艾歐尼亞有可以讓他長生不老的寶物的?誰告訴他的,您有想過麼?」
從杯子緩緩的漂浮,一直到博納的話音落下,杜廓爾的眼中一直都保持著一絲驚駭之色,直到少年的話音落下之後,杜廓爾才扭頭對斯維因說道:
「斯維因,沒想到幾年不見,你手下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孩子啊!無論是這詭異的魔法,還是縝密的心思,都是上上之選,確實當得起小天才的稱號,你在哪撿來的?」
下意識的將肩膀的大氅往上提了提,斯維因眼中帶著十足的欣慰,目光看著博納對杜廓爾說道:
「是這孩子自己來投奔我的,在恕瑞瑪的幾場戰爭中,要是沒有這孩子,我可不一定能那麼輕鬆就占領了那麼多土地。」
「多謝斯維因老師的誇讚!與您的智慧相比,學生需要學習的地方,還需要很多!」說完之後,博納微微欠身,向斯維因行了一禮。
抬起自己乾枯的手指,斯維因搖了搖自己的手臂,然後對杜廓爾語重心長的說道: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想博納剛剛說的那些話,你比我待在不朽堡壘的時間長,對陛下的了解也更多。」
「之後你要是想起了什麼細節,記得來找我並告訴我,我總覺得這次出征會有什麼不好的發生,多想一些事情,也能多做一些準備。」
「好好好!我知道了!」高舉起自己的雙手,杜廓爾一邊做出了投降的樣子,一邊轉身向著艦橋方向走去。
隨著他轉身走入艦橋後,最後一抹背影消失,杜廓爾只來得及留下一句話:
「今晚我們要指揮登陸作戰,我先回去休息一下,畢竟修養好、精神足了,才能好好做事嘛!」
望著自己老友離去的樣子,斯維因如何不明白,其實杜廓爾心中也明白,帝國此刻已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所掌握,只是他自認為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帶兵打仗,至於高層的政治鬥爭,他完全交給了自己,若是自己開口要他去做什麼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斯維因扭頭對自己的學生博納說道:「博納,我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想一想,你替我去檢查一下船上士兵們準備的情況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