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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叢林幽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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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希望戰爭開始之後,能救一個是一個,這幫艾歐尼亞人與自然之靈親近,都是天生的魔法師。」

「能救下一個,我們未來與其他穿越者爭奪大勢的時候,對我們的幫助也就越大。」

素云:「【OK】,行了,不說了,我去找小禿子聊聊,有消息及時溝通!」

殤月:「【OK】」

將手機收起來,殤月下意識的再次眺望了遠方一番,只是慕然間他突然覺得有一種被人死死盯著的感覺。

這個感覺只在自己的心頭停留了一瞬間,那種目光就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被一隻毒蛇盯住了一樣,轉眼就消失不見。

所以,當殤月扭頭回望城市與周圍的時候,卻什麼也沒發現,除了身邊道路稀稀落落來往的行人以外,遠方卻一個人影的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殤月再次遠眺打量,足足幾分鐘過去了,也仍舊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異常的人員。

無奈之下,這才搖了搖腦袋,順著身旁的大路,繼續向東方行去。

直到殤月走了很遠之後,通往喀舒利城的大路西側,遠方丘陵的一處山崗下,兩個人影緩緩的從下方走了上來。

其中一個人臉上帶著枯木的面具,一雙淡金色的雙瞳帶著一抹溫柔的色彩,看著遠去的殤月半晌後才說道:

「這個小傢伙和你一樣,看起來很敏銳啊。能告訴我,你剛剛為什麼看著他超過了3秒鐘,是什麼讓你那麼在意呢?我很好奇!」

這個面具男的身邊,同樣站著一個戴面具的人,只是與這個面具男相比,他的體型無疑更為高大一些。

而且如果說木質面具男戴著的面具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得話,那麼這個人頭上戴著的面具給人的感覺就是恐怖。

黑色的膠質底色加上紅色的紋路,尤其是嘴部那裡畫著的恐怖的獠牙,仿佛隨時都要擇人而噬一般。

面對面具男的詢問,這個鬼臉男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淡淡的說道:「沒什麼,只是這個孩子的肢體動作,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不過也許這只是我的一種錯覺,還是不說這些了,今晚不是還有一場演出在等著我們麼?」

「有時間不妨我們再次確認一下今晚的演出計劃,畢竟演砸了的話,那就太可惜了,不是麼?」

鬼臉男的這番話無疑讓面具男極為受用,只見他露在面具外的金色雙瞳突然充滿了一絲異樣的光彩,仿佛是看到了世間最美好的畫面。

雖然目光還是在向著東方遠行的殤月的身上,可他卻說出了跟殤月一點也沒關係的話:

「是的,你說的對。我們確實要確保今晚的演出萬無一失,畢竟已經有一批我們意料之外的觀眾,不遠千里專門跑到這裡來看我們的表演。」

「是啊!」說完之後鬼臉男恐怖的面具下發出了陰森的笑聲,然後就聽他再次說道:「絕不能辜負遠方來客的期待,畢竟我們不是沽名釣譽之人!」

就這樣兩人先後走下了這片低矮的山崗,與遠去的殤月相背而行。

......

不提那兩個面具男,之後的幾天裡,殤月的旅程再次變得枯燥起來,每天都是千篇一律。

早上起來收拾東西向西趕路,晚上太陽落山之際,若是能碰上村落,便會投宿到村落里,若是沒有,便在野外露營。

當然他也並不是漫無目的的瞎走,看到一些人家的時候,他也會詢問當地人,瓦斯塔亞人的聚居點,忘憂花園在哪裡,但人們給出的答案卻飄忽不定。

若不是殤月偶爾能看見一些和人類混居的瓦斯塔亞人,他都快不確定自己走的這條路到底對不對了。

這期間他也不是沒有問過這些瓦斯塔亞人,但得到的答案也都是一樣的。

雖然他們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離開了忘憂花園,選擇和人類生活在一起,但是他們卻都恪守著一個原則,那就是絕對不會把那個地方透露給人類。

哪怕那個人類是他們的丈夫、妻子、父母、兒女,他們也不會透露那個地方一絲一毫的信息。

一時之間殤月就像一隻無頭的蒼蠅一般,在芝雲行省東部的平原上亂竄,有時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

不過好在群島國家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當你看到大海的時候,就說明前面沒有路了,只需要原路返回到起點,重新再找就可以了。

就這樣殤月整整在東部地區找了7天左右,時間也從秋末來到了初冬。

昨夜剛剛下過一場雨,當殤月從帳篷里鑽出來的時候,發現地面上小水溝里的雨水,已經鋪上了一層冰碴。

隨著一股涼意襲來,殤月捧起雙手在嘴邊將熱氣呼出,一股帶著濕意的暖氣呼出,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

抬頭望向天空,低沉的烏雲將整個天空遮蔽,又是一個看不到藍天與太陽的早晨。

在空中畫了一個淨衣咒,剛剛還顯得凌亂的衣著,眨眼間變得整齊乾淨,從衣服內襯中拿出梳子一邊梳頭一邊思考今天的計劃。

之前的兩天他已經完成了東、西、北三個方向的探索,今天似乎該向南走了,如果還是沒有找到忘憂花園的話,自己也該離開這裡了。

畢竟自己現在攜帶的物資,是完全無法支撐自己度過這個冬天。

把接下來的計劃構思了個大概之後,殤月也結束了一頓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早餐,起身向著南方走去。

整整一天的時間,殤月從西南到東南,探查了一大圈,到了傍晚時分來到了一片密林之中。

這個範圍內別說瓦斯塔亞,就連人類的村莊都沒有,唯一可以算是活物的東西,就是那些遵循著自己本能生存的動物罷了。

「哎!趕緊回去吧,明早出發換個地方繼續找!」自言自語中,殤月的臉上浮現出了疲憊。

寒冷與疲憊襲上心頭,殤月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營地,因為只有回到那裡,他才可以放心的生起一團篝火,喝上一口熱水。

想到這裡殤月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溫暖,再次邁動雙腿踏上了回營地的道路。

剛走了不到幾分鐘,耳邊突然響起一陣若有若無的旋律,好似有人在密林深處吟唱,聲音曲折而又幽怨,讓人聽了不由自主的心房一顫。

這個時間、這個環境下,居然能聽到這樣的聲音,人們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好奇。

同樣的,殤月也在這聲音的吸引下,不由自主的調轉身體方向,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緩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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