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巴魯鄂的內測玩家(1/2)
第二天晚上,普雷希典大寺院,殤月的房間裡。
大大的木桌兩旁,無憂坐在一邊含胸拔背,雙眼微闔、兩手攆著手中的念珠,心中默念著佛經。
而在他的對面則是卉卉,雙手捧著手機打開好友討論組,在與遠在艾歐尼亞各地的好朋友們聊得津津有味。
兩人表面看起來好像很輕鬆,但是他們會時不時的下意識扭頭去看一下房門的方向。
再加上房間的主人殤月卻沒有在這裡,很顯然他們倆在等著他回來,說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慕然間看著手機的卉卉突然皺起了眉頭,仔細看了片刻,突然嘴角掛起笑容抬頭對無憂說道:
「哎!禿子,妍姐和狼哥明天就能回來了,他們找到了老殤讓他們找的人了。」
卉卉的話成功的將進行晚課的無憂喚醒,停止了誦經緩緩睜開雙眼,嘴角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哦!他們回來了就好,現在就看一會老殤能給我帶來什麼消息!」
說完之後兩人就再次陷入沉默,直到半晌之後,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兩人尋聲望去,來人鐵扇在手白衣飄飄,正是殤月回來了。
在桌子的一邊坐下,拿起茶壺和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乾之後扭頭對卉卉說道:「狼哥和妍姐明晚回來的剛剛好!」
「你看到了?」卉卉聞言眼鏡一亮,笑意隱隱的問了起來。
點了點頭殤月放下手中的水杯回道:「嗯,和那個女鬼子談的時候,她有問題要去與那個大和商量,我就抽空看了一眼手機,所以就知道了。」
將手中的念珠放在桌子上,無憂也轉頭沉聲的對殤月問道:「哦!你們最後的結果是啥?我們合作麼?怎麼決定誰統屬?」
抖手將歸月展開在身前一扇,殤月仿佛想到了什麼,嗤笑一聲解釋道:
「合作肯定是合作的,畢竟咱們兩邊都一個目的,要將所有能爭取到的力量最大化使用,才可以讓我們在未來的戰爭中獲得更大的利益。」
對於殤月的這句話,兩人都是深表認同,而他們的眼睛仍舊注視著殤月,等待他將今晚的談判結果告訴自己。
用桌子上的火燭將小火爐點燃,灌滿涼水坐在爐台上,殤月這才繼續說道:
「今天剛見面的時候,我就直接跟他們說了,咱們這邊只接受合作但不受他們的統領,你倆猜猜我為啥這麼說?」
殤月的話音剛落下,卉卉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還能為啥,當然是讓對方提出武力解決,然後你正好可以借坡下驢,由你提出比武的方法唄!」
對面的無憂聞言臉上也沒有驚訝,反而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催著殤月趕緊說接下來的事情。
賣了個小關子,但好在自己的夥伴也都能理解自己的意圖,所以他繼續說道:
「我是這麼跟他們說的,讓他們派出三個人,咱們也派三個人三局兩勝!三局裡一個文斗、一個武鬥,最後一局定輸贏。」
正準備一會大家喝的茶葉,無憂聞言楞了一下,扭頭看著殤月眉頭一皺問道:「武鬥我能理解,文斗啥意思?是比誰知道的聯盟背景故事麼?」
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鐵扇,殤月解釋道:「當然不是,霓虹國那幫人,壓根連聯盟背景故事都不知道。」
「文斗是比咱們兩邊誰對軍事方面的知識懂得多,尤其是冷兵器戰爭下該如何排兵布陣,這方面要分個高低。」
捋了一下自己銀白色的鬢角長發,卉卉突然眯起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的說道:
「咱們頂多也就二三十人,咋還整上排兵布陣了!這又不是啥嚴肅的考試,用不著這么正式吧?」
這時安靜坐在爐台上的茶壺開始緩緩的飄出一縷白色的蒸汽,殤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確定水還沒有開之後,搖搖頭說道:
「我之所以提出這一點是有原因的,未來戰爭開始,我們有極大的可能會長時間在敵後,甚至還有可能面對敵人的軍陣。」
「要知道冷兵器的戰爭,除了統兵之人的指揮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軍陣,只要陣型不亂,軍隊就可以保持高效的殺傷,反之只要破壞了他們的陣型,那戰鬥就跟村民械鬥沒啥區別了。」
「所以我們必須要有一個對於冷兵器作戰方式極為了解的人,一旦我們碰上大規模士兵組成陣列,他能告訴我們該如何找到軍陣的弱點。」
一番侃侃而談結束之後,卉卉笑著眯起了眼睛裹著嘴巴發出長長的一聲:「哦!~~
看著在自己眼前嬉皮笑臉的卉卉,殤月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另一邊的無憂則是思慮了一番後,抬頭對殤月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麼說還得把素雲從叢雲村叫過來吧?不管是文斗還是武鬥,他好像都可以勝任啊!時間定在什麼時候,他能來得及趕過來麼?」
伸出三根手指,殤月示意兩人時間定在三天之後,然後拿起身旁已經燒開的水壺,給兩人面前放好茶葉的杯子倒滿,然後說道:
「不過第一關的文斗我不打算讓咱們四個先來的上!我們得保留點底牌!」
「就是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鬼子,你要不要這麼穩啊?」卉卉這句話的語氣中,充滿了驚嘆,她有點不理解殤月為什麼想要藏拙。
端起茶杯吹去水面上的浮葉,殤月抬眼一看發現無憂臉上,也同樣帶著不解的情緒,所以他只好開口解釋道:
「我這個人呢!在現實中,只是一個社畜、一個碼農,我思考問題的方式也很簡單粗暴,有用才是最主要的。」
「雖然裝逼打臉這中行為看起來給人感覺很爽,但是如果不管後果輕易就將自己所有的能力全部掏出來,去打別人的臉,那在我看來,那跟斷了自己後路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我的總結是,適當的裝逼打臉有益身心健康,但是沉迷於其中,那就華而不實了,就像我們玩遊戲,你能造成1萬點真實傷害,可對面的生命值只有10。」
「最終的結果都是一刀秒,可你不覺得那九千九百九十點傷害是浪費麼?」
這番話說完,從兩人的反應態度上就能證明,男人和女人就是兩種不同的生物。
無憂先是仔細的思考了一番,然後覺得確實是這番道理,只是點了點自己光禿禿的腦袋,然後就開始低頭品茗。
而一旁的卉卉則完全不這樣,她雖然也是仔細的思考了一番,可接下來的反應,確撅起嘴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說道:
「好吧,雖然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我就是覺得不爽!明明我們四個人,隨便出三個人都能贏,何必要派一個後來的上去,還不一定保證能贏。」
看著眼前卉卉賭氣的樣子,無憂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從自己的僧袍里將手機掏出來,通過好友聯繫到了無憂,給他留言讓儘快來普雷希典。
消息發出,無憂又將手機放在了桌子旁,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對殤月問道:
「對了,既然是有文斗,還不打算讓咱們四個全上場,難道你要讓妍姐或者狼哥上去麼?還有後面那兩場你打算我們幾個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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