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事情敗露(1/2)
之前許天川也用一句話來形容過當下洛陽城的局勢『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只是可能讓許天川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第一次藉助專業的手段設了一個靈異局,就不巧遇到『大哥』了。
按照道理來說,作為軍閥頭子,身邊有些能人異士也是正常,更何況這個關尋山還是羅天永身邊最看重的副手,單單是他剛才對墨芙蓉的詢問都能看得出來,此人極其有頭腦。
但是能拆穿許天川的這個靈異局,單純的靠頭腦還是不夠的。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
許天川靠著盜墓知識的專業設下的靈異局,關尋山同樣也是靠著自己的專業解開的這個迷。
除了羅軍二把手的身份以外,關尋山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洛陽城五大盜墓老古門傳承人之一,外號『通天螟』!
如果說洛陽城盜墓圈五大老古門傳承人有個前后座次的話,那麼通天螟關尋山,肯定是排在第一位的。
並不是因為現在關尋山是羅軍的二把手,他的實力也確實是最牛逼的。
羅天永甚至都是靠著關尋山,才盜了幾座大墓,有了軍餉而壯大的現在軍閥部隊。
所以說,許天川第一次設靈異局就被揭穿,也是實屬於運氣問題。
「到底是誰敢動我兒子!我一定要誅他九族!把他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確定了不是鬼,而是人為故意行兇,羅天永憤怒的雙唇蒼白,臉色烏青。
「羅帥,殺少帥的兇手並不難找,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盜墓賊所謂,因為只有盜墓賊才懂得用這種手段,而且還是很厲害的盜墓賊,一般的盜墓賊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些。
另外這種青銅鏽還是從剛出土的千年以上的青銅器上刮下來的,出土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月,如果超過一個月的時間,那麼這種青銅鏽就會失去這種特殊效果。」
「也就是說,殺少帥的兇手是一個很厲害的盜墓賊,也或者是一個同夥,並且這個盜墓賊剛剛在一個月之內盜掘了一座的千年以上的古墓……」
「盜墓賊!就算是殺光洛陽城所有的盜墓賊,也要找到兇手,為我兒報仇!」
這句話從羅天永的口中說出,同時還扭頭朝著關尋山看了一眼。
關尋山頓時在心裡打了個冷顫:「殺你兒子的又不是我,你這種眼神瞅我幹什麼?如果殺你兒子的個廚子,你難不成還要把全洛陽城的廚子給殺了不成?」
「羅帥,我能了解您的心情,但是想要報仇切不可心急!」
關尋山小心翼翼的接著說道:「羅帥,殺害少帥的兇手故意裝神弄鬼,很明顯就是為了製造一個假象,讓我們以為真的是鬧鬼,目的就是為了逃避我們的追查報復!如果我們現在就對整個洛陽城的盜墓賊下手,無疑就等同於是打草驚蛇,我們雖然是可以一時拿全城的盜墓賊泄憤,但是無法確定真正的兇手,萬一真正的兇手有所察覺,逃出這洛陽城,我們要是再想找的話,無疑是大海撈針吶!」
關尋山的這番話讓羅天永慢慢冷靜了下來,因為說的確實有道理。
「關山,那以你的意思呢?」羅天永又看著關尋山反問了一句。
關尋山繼續說道:「羅帥,這件事兒交給我就行了,殺害少帥的兇手自以為這麼做的天衣無縫,神不知鬼不覺,所以現在肯定還在洛陽城內!我會悄悄暗中排查,最近一個月內有過倒斗的所有盜墓賊,相信從這個線索找出兇手並不是什麼難事!」
關尋山和羅天永的這番話全部都被縮卷在床角的墨芙蓉聽的很清楚,也很透徹。
盜墓賊,千年古墓,一個月之內。
這不正好和許天川相符合嗎?
而且剛好白天的時候羅少帥對許天川各種言語侮辱,以許天川的為人性格,殺人動機也非常的明確。
這讓墨芙蓉內心有了最少八成的把握,兇手是許天川!
但是墨芙蓉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他老子墨釧麟臨走前有特意囑咐,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千萬不能把行蹤告訴任何人。
現在墨釧麟還生死未卜,如果這個時候說出來,無疑也是給墨家惹上不必要的大麻煩,所以認真考慮,還是全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為好。
「嗯,那我就把這事兒交給你,限你一個月之內,給我把這個人揪出來!」
羅天永給關尋山下了一道限期軍令。
「那她呢?」
羅天永緊接著又看了看墨芙蓉,問了關尋山一句。
關尋山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眉,然後又表情淡漠的搖了搖頭。
關尋山這搖頭的意思是,該說的都說了,墨芙蓉已經沒有什麼可用價值了。
嘭!
死寂的夜空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響聲在凜冽的風雪夜上空傳盪的很遠……
隨後一行人抬著一具蓋著花被單的屍體離開墨宅。
坐上四輪轎車,消失在大雪紛飛的黑夜。
次日,清晨。
暴雪轉晴。
昨夜的一場大雪讓洛陽城的積雪到了小腿肚那麼深。
下雪不冷,化雪冷。
一股寒流覆蓋在洛陽城的上空,這也讓街上的行人比往日少了許多,除了一些為了餬口討生計的商販以外,可能一部分人還暖和的被窩裡睡覺。
許天川就是其中之一。
「這暖和的被窩,可就他娘的缺一個娘們兒了。」
許天川裹著棉花被,在被窩裡翻了個身。
「許爺,需要加快炭嗎?」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手下的聲音。
「不用了,這就起床。」
許天川應了一聲,掀開被褥,開始穿衣服。
正當穿著衣服,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哄亂的聲音。
「外面咋回事兒?」許天川問了一句。
「來了一群當兵的。」門口站著的人開口說了一句。
當兵的?
一聽這話,許天川頓時眉頭下意識的一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可按理說,不應該吧?
許天川加快了穿衣的速度,披上外衣,甚至連扣子都沒有扣,直接開門出去。
剛開門,正看到一群當兵的,大概二三十個人進了大院兒。
領頭的是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男人,長得很醜,還缺了只耳朵,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黑色唐裝,表情冷峻,一雙丹鳳眼帶著讓人琢磨不透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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