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卸嶺甲(下)(1/2)
「呦,金爺,您這……有點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樣啊?」
許天川看著沙萬金尿濕的褲子,實在是忍不住笑著譏諷調侃了一句。
有一句話叫做『殺人誅心』。
幽天劍鋒利至極,要是直接抹在沙萬金的脖子上,幾乎連疼痛都不會有,這對於沙萬金來說,可能有點太便宜他了。
「去你他娘的,小子,你夠能耐!要殺要剮,你他娘的儘管來!老子這是因為天氣冷,凍的!」
沙萬金猛地虎軀一震的站了起來,與許天川怒目相對,雖然只有一隻獨眼,但卻充滿了憤怒,沒了之前的那種驚色。
要不是看沙萬金的腿有點微顫,許天川還就真的以為他是被凍的直接失禁。
沙萬金肯定是知道自己求饒也沒有用,所以強裝著想讓自己死的體面點。
其實響馬和盜墓賊也有著很大的相似之處,就比如對於生死,早已就已經看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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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淡歸看淡,真的到了臨死這一刻,真正的內心還是怕的。
「呵呵……」
許天川看著強裝體面和沙萬金呵呵一笑:「裝什麼血性漢子,這不是多此一舉的找虐嘛?」
還沒等沙萬金反應過來許天川這臉上的笑是什麼意思,許天川直接一手抓在了沙萬金的肩膀上,並且用力一捏。
咔……
「啊!啊!」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同時還夾雜著沙萬金歇斯底的慘叫聲從房間傳出去。
就憑許天川現在的力氣,單手就能把沙萬金整個人給捏爆。
「啊!痛……痛……」
隨著許天川手掌繼續發力,沙萬金整個肩膀的骨頭嚴重的斷裂變形,痛的沙萬金嘶聲慘叫,絲毫沒有反抗的力氣,甚至眼淚水都飆了出來。
每個人都有痛感,而且都有承受痛苦的極限點,一旦痛苦到達這個能力承受的極限點,就可以完全的摧垮一個人的精神。
「松……鬆手……爺……爺……」
沙萬金顫抖著身體,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求饒。
許天川這才慢慢的鬆開手,看著跪在地上的沙萬金嗤鼻冷笑:「剛才直接就承認你的確被嚇尿了,不就沒這麼多事兒了?刀都已經被架脖子上了,非要裝什麼逼呢?」
與此同時,外面的槍聲已經漸弱。
焦三從外面推門進來:「掌柜,這群響馬土匪看上去挺彪悍,實際上全部都是臭番薯,已經全部繳械投降了,我們這邊兄弟傷亡不是很多!仗打的非常漂亮!」
從話里可以感覺得到,焦三很興奮,精神也很亢奮,畢竟是第一次這麼大火力的幹仗,也是第一次用馬克沁機槍,簡直爽歪了。
而跪在地上的沙萬金一聽這話,整個精神徹底崩塌。
不過這也都是預料之內的事兒,是焦三帶著這麼一支重火力的隊伍突然出現之後的預料。
在此之前,沙萬金絕對沒有想到,焦三手下會有這麼強大的一支隊伍,甚至還有重機槍!
整個洛陽城的勢力,不都集中在羅大帥的手裡掌控著的嗎?
沙萬金也就是這樣以為,所以才成了傻子,坐等著焦三叫來支援。
原本沙萬金還以為是遇到了頭肥羊,要過個『肥年』,可沒想到,居然是『享年』……
「呦,金爺,您這跪的挺直啊,好像……像我早晨起床的二弟!哈哈……哈哈……」
匯報完情況後的焦三看著沙萬金,頓時毫無下限的惡言諷刺了一句。
這句話攻擊性真的很強。
而沙萬金煞白著臉,眼淚水珠子還在臉上刮著,徹底的屈服於許天川的折磨,而一句話都不敢反駁,甚至大氣兒都不敢在對著焦三出一下。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沙萬金真想一頭撞死在牆上,可又實在沒有這個勇氣。
「你剛才那塊懷表呢?掏出來給我看看。」
許天川衝著沙萬金眯了眯眼,森冷的說道。
一提到懷表,沙萬金私下裡轉了一下眼珠子,但又不敢不從,因為右肩膀剛才被許天川給捏廢,只能用左手臂去插進懷裡掏。
可身上的衣服穿的有點臃腫,掏了半天沒掏出來,情急之下一使勁兒,直接拽掉了貂皮大衣的兩個扣子,把剛才的那塊金懷表從裡面的衣服口袋掏出來遞給許天川,同時還從裡面的衣服里掉落下來一塊銅牌。
許天川接過金懷表,雖然之前一眼就確定了這金懷表的來路,但還是反覆的再仔細看了一下。
沒有走眼,的確是清中期的琺瑯掐絲龍首金懷表,懷表是外國的洋玩意兒,但是這種具有清中期特色的懷表,全部都是定製的,洋人給國人定製的款,上面一個龍首代表的是皇家,一般人也不敢用。
最主要的是琺瑯彩上明顯有一層氧化痕跡。
而這種氧化痕跡的形成原因是經過長時間的一段密封,又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形成的氧化。
從氧化的程度來看,大概一百來年。
也就是從這一點,完全確定,是從墓里摸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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