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再遇鬼子(2/2)
下一秒,這鬼東西在翹嘴的邪魅笑容之下,突然扭動了一下身後的寬扁的尾巴。
旁邊的焦三就像是一支拉滿弓,緊繃在弓弦上的箭矢,整個人也都在一種精神緊繃的狀態下,看上面的鬼東西突然動了一下尾巴,直接把早就準備好的炸藥筒從背包里拿出來,同時另外一隻手拿著火摺子,將炸藥筒的引線點燃,朝著上面的鬼子身上扔了過去,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回頭應該給焦三加個雞腿。
但是!
這一切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順利。
當點燃引線的炸藥筒在空中形成一個拋物線,即將砸落在鬼子身上時,這鬼子突然張開大嘴,從嘴中吐出了一口乳白色的『濃痰』,不偏不倚,正中在空中拋向它的炸藥筒。
這口『濃痰』同樣帶著很強的黏性,將引線正在燃燒的炸藥筒粘在了雙方中間的岩石壁上。
「不好,先往外撤!」
一看焦三失手,許天川瞬間暗叫不妙的大吼一聲。
因為距離太近,這炸藥量的威力,足夠掃蕩整間墓室。
此時刑常距離墓室洞口最遠,但在這個時候也毫不猶豫的選擇朝著洞口的方向跑過去,因為只有洞口外面是安全的。
原本在這種情況下,許天川心裡最擔心的就是鬼子會趁著這種情況撲過來,阻攔眾人往外跑,一旦被他拖住,就算是不被它咬死,肯定也要被炸藥給炸死!
但是讓許天川沒有想到,也是感到萬幸的是,這鬼子並沒有把眾人給拖住的意思,甚至仍舊從它的身上看不到半丁點兒的惡意,身子朝著洞口的反方向躍起,圓滾滾的身體拖著一條寬扁的尾巴,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嘭』的一聲,一頭扎進了墓室最深處的內藏眢的泉水裡,瞬間往外濺出一大片的水花。
以它的體積,剛剛好就能從內藏眢的泉眼潛下去。
下一秒。
轟!
炸藥筒在墓室引爆。
這劇烈的爆炸產生了很強大的氣浪,在墓室聚集之後,又猛地帶著炸裂的碎石從洞口噴發出去,就像是火山的瞬間爆發。
剛剛跑出到洞口的許天川三人在這噴發的巨大氣浪衝擊下,直接就沖飛了出去,撞在了十幾米外的岩石壁上。
靠……
許天川被撞了個七葷八素,感覺渾身骨頭都差點兒散架。
但是許天川來不及呻吟,立即從地上爬起來,看向焦三和刑常。
「三兒,小常子……」
許天川看焦三和刑常被撞得好像比自己還要慘,尤其是焦三,整個瘦弱的身體直接就被卡在了一個岩石縫裡。
許天川還是搬動了岩石,才把他從岩石縫裡給扣了出來。
「沒事兒吧?」
看著焦三灰頭土臉,身上的衣服都被劃破的襤褸,並且一臉痛苦的表情,立即詢問了一句,同時又給他吃了顆消炎抗菌藥。
現在許天川的身上,也就只有這些外傷藥了,可以防止擦傷的皮膚不被感染。
焦三的身上也確實有很多的擦傷,包括刑常在內。
還好剛才跑得快啊,要不然的話留在墓室里,可能屍體都保不齊。
咳咳……
刑常連聲劇咳的從碎石堆里拿出來,然後低頭看了看被砸傷的小腿,雖然傷的面積很大,但好在沒傷到筋骨,只是皮外傷。
「焦兄弟,你這可真的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焦三有點自責的苦皺著眉,趕忙的上去攙扶著刑常。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焦三,自己也有一部分的責任。
看來這是個教訓,焦三的爆破才能,暫時還是先掩蓋其鋒芒吧。
「許掌柜,我也沒想到那鬼東西居然反應這麼快,本來我……」
焦三還想再努力的作解釋。
但是許天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後面的話給打斷,並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說道:「既然大家都沒事兒就好,這也並不是說真的就一點用都沒有,那個鬼東西已經被嚇跑了。」
「嚇跑了?」
「嚇跑了?」
刑常和焦三詫異的瞪大眼睛。
其實在剛才,他們兩個只顧著往外跑,所以並沒有看到鬼子跳進了內藏眢里,順著泉眼潛下去了。
旋即三人重新回到洞窟墓室。
整間墓室被炸的一片狼藉,腥臭味夾雜著火藥味瀰漫,一些激盪起的塵土還沒有完全的落下去,但是在礦燈的照射下,能看得清確實不見了鬼子的蹤影,只有到處被砸的坍塌堆砌的岩石,感覺整個墓室比剛才都大了一圈兒。
「許掌柜,剛才那鬼東西跑哪兒去?」
焦三仍有些心有餘悸的看著許天川問道。
「內藏眢,順著泉眼潛下去了!」
許天川指著內藏眢淡淡的說了一句,但是眼神卻一直盯著剛剛被砸開的青銅壁後面的大洞看去。
在剛才,拔掉叱吒乾坤令後,出現炸棺,鬼子自己從葬具里跑了出來,但是炸棺產生洞口只在一面青銅壁上。
而這次發生爆炸之後,另外兩面的青銅壁在劇烈的爆破之下,也同樣發出了破損,在龜裂之後部分青銅塊從上面脫落下來,露出黑洞。
看來這青銅壁的三個面是獨立的。
中間的一個青銅壁後面是藏著一個鬼子。
那這另外的兩個青銅壁後面又是什麼?
不!
表面看上去好像是三個面獨立的,但其實裡面應該是相通的,這就是一整個葬具,否則的話叱吒乾坤令也不會分別釘在青銅壁的三個面。
既然是葬具,無論葬的是人還是什麼怪物。
最起碼應該是會有『隨葬品』的吧?
這是許天川在心裡的第一念想。
因為古人視死如生的觀念早在人類文明開始的時候就有了,人死了也會把生前的一些東西一起帶走,所謂的『帶走』那肯定就是隨葬了。
就算不是人,而且還是活的,也一定有『隨葬品』!
許天川內心篤定。
不僅僅是許天川內心頗有想法,焦三和刑常二人這時也下意識的拿著手中的礦燈,將礦燈的光柱照射在龜裂破損,露出洞的另外兩塊青銅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