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古怪的夢(2/2)
「我不可能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這是我和伏地魔最大的區別,同樣的,我希望你也不要這麼做。」他嚴肅地警告道。
「哼!我對他的秘密和腦子裡那些可笑的記憶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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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羅斯自然是不會知道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的這些談話。
他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古怪且漫長的夢。
在夢中,他沿著一條稀奇古怪的河流溯流而上。
說是河流,但是安德羅斯卻怎麼也看不到岸邊,他的兩側儘是寬廣的河水,這讓這裡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條河流,反倒更像是一個大湖,又或者,某條寬闊的奔流不息的江水。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近乎本能的認為自己正處在一條河流之中。
「真是怪事!」輕輕嘀咕了一句,安德羅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隨後他詫異的發現,這條河的河水竟然是半透明的珍珠白色!
這熟悉的顏色讓安德羅斯第一時間想到了城堡內那些幽靈身上的光芒。
二者簡直一模一樣。
自己,這是死了嗎?
安德羅斯被突然出現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低下頭,想要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不過,緊接著,安德羅斯就十分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下方就是那稀奇古怪的河水。
他竟然看不見自己的身體!
這什麼情況?
我身子呢?
安德羅斯胡亂的摸索著,這種感覺很奇怪,他能夠感覺到身體的存在,但是他卻無法通過眼睛直觀地看到任何他身體存在的跡象。
不是吧!
難道自己這麼快就領便當了?
開什麼玩笑!
自己該不會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因為釋放螢光閃爍而斃命的小巫師吧!
安德羅斯頗為自嘲的想著,他緩緩朝著下方的水面飛去,似乎是想要藉助水面上的倒影看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
不斷朝著前方奔流的河水不時泛起幾朵浪花,直到這時,安德羅斯才愕然發現,那些浪花所濺起的不是水滴。
而是一幕幕不斷放映的影像。
那似乎是,記憶?
注視著那朵距離自己最近的浪花,安德羅斯發現那上面是一片茂密的樹林中,儘管四周黑漆漆的,但是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裡就是霍格沃茨的禁林。
奇了怪了,自己怎麼會在這裡看到禁林?
還不待安德羅斯仔細思考,鏡頭就再一次變化了起來。
沿著那條他在熟悉不過的小路,安德羅斯再一次見到了那隻害他變成現在這樣的巨怪。
不過,這次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樣。
原本兇狠,殘暴的巨怪現在看起來面色十分呆滯,它耷著腦袋,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甚至連手中那根從不離身的大木棒也,此刻也被隨意地丟在一邊。
這是什麼情況?
安德羅斯仔細觀察,終於發現了在巨怪的面前,那些低矮灌木叢的邊緣正站著一個人,與體態明顯的巨怪相比,那幾乎和樹林融為一體的人影毫不起眼。
看體型那應該是一個成年巫師,他穿著寬大的斗篷,頭上戴著一個兜帽完全遮蓋住了他的面容。
他的手中拿著一根魔杖,正對著面前的巨怪比劃著名什麼。
雖然沒有聲音,但是安德羅斯也差不多猜了個大概。
他在試圖去控制巨怪?
可是,什麼人會控制巨怪呢?
等一下!
仿佛一道閃電劈中了安德羅斯的腦海,他一下子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隻巨怪該不是奇洛準備的吧!
在原著的一年級甚至全部的劇情中,似乎也只有他一個人能夠和巨怪有些聯繫。
而且,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奇洛似乎還頗為自豪的提到過他在對付巨怪上很有心得。
那隻巨怪沒準真的和他有關係!
安德羅斯越想越有可能。
現在差不多快要到萬聖節了,難道說,自己和羅恩誤打誤撞碰上的那隻巨怪,就是原著中奇洛在萬聖節晚宴的時候放進城堡里的那隻?
是啊,他一定要提前準備好了,要不然不可能在那個時候現去林子裡尋找巨怪。
他一定是把準備好的巨怪安排在了禁林里,只是沒想到被自己和羅恩誤打誤撞的發現了。
安德羅斯在心裡不斷的思索著,他沒有注意到,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子離下面那片古怪的河水越來越近。
當他終於回過神的時候,河水已經沒到了他的嘴巴。
「嗚嗚嗚~」
儘管安德羅斯奮力掙扎著,但是那毫無作用,很快,河水徹底抹過了他的頭頂。在泛起一朵浪花後,那條河水的上方再也看不見安德羅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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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羅斯只覺得自己正從一處高空,不斷的向下墜落,墜落。
在他的四周是一片黑暗,時不時閃過幾道光線,但是那下落的速度太快了,安德羅斯根本看不清那到底是什麼。
緊隨而來的,是強烈的窒息感和失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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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呼啊~呼」
伴隨著劇烈的喘息聲,安德羅斯猛的坐了起來,明亮的房間內,透露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自己沒死?
他低下頭,雙手慌亂的在身上摸索著,那種身體各個零件都在的結實觸感讓安德羅斯鬆了口氣。
他沒死,也沒有缺胳膊少腿。
這裡是哪兒?
安德羅斯抬起頭,他發現自己坐在一張床上,身上還蓋著潔白的被褥。
這裡看上去多半是醫院中的病房,除了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外,安德羅斯還發現了很多與他身下那張相似的單人床,他們井然有序得排列在那裡,被褥疊的十分整齊。
這裡似乎是校醫院?
憑藉著之前的記憶,安德羅斯一下子就回想了起來。
他曾來過這裡兩次,一次是送渾身長滿癤子的納威接受治療並順便翹掉魔藥課,另一次是因為自己從失控的飛天掃帚上摔了下來。
這麼說,自己剛才是在做夢嗎?
關於那古怪夢境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消退,不過,還不待安德羅斯繼續思考。
「你醒了?」
一道溫柔的,透露著擔心與關懷的女性聲音從校醫院的另一頭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