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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白玉蘭獎,複雜的夢,陳子瑜的稱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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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媽,我」

許諾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母給打斷了,「讓你不要抽菸,你偏要抽菸,還一根接著一根,就你有能耐是不是?你成心氣我呢?」

「你看你爸,你見過你爸抽菸嗎?他一輩子都沒碰過煙,也不知道你這一點像誰!」

許母說著,伸手一指,許父立刻聽話的走到了許母指的地方,給許母打下手、做配合。

不過,許諾從小就皮,和母親沒少吵過架,倒是不怕。

「媽,最後一根,抽菸這一根,我就不抽了。」許諾向老媽保證道。

許母怒目:「把煙掐了!」

許諾皺了皺眉,不過還是縮了縮脖子,把煙給掐了。

雖說現在兒子比以前強多了,但還是個光棍,在老家那邊沒少被人說閒話。

一年給他相親十幾次,從來沒有成功過。

讓人給他操碎了心。

「你有抽菸的功夫,就不能好好的相一次親?啊?談個戀愛,結個婚,讓我和你爸抱上孫兒?」許母雙手叉腰訓斥道。

相親這件事,也是許諾的傷心處。

明明條件不差了,事業搞得也風生水起,但這麼多次相親,就偏偏總是會有各種情況,導致相親失敗。

許諾都想找個大師給他算一算,是不是他命里跟女人不合。

許諾有些不開心,道:「媽,是我不想結婚嗎?這不是沒找到嗎?」

許母瞪眼道:「沒找到?你花時間找了嗎?你以為找個老婆是買大白菜呢?你不花點時間、心思,人家姑娘誰跟你?你有時間在這兒抽菸,就沒時間去想想怎麼去找個女孩兒?你知道老家那些人,都怎麼說你嗎?我和你爸臉上都掛不住!」

許母說著說著,氣頭就上來了。

怎麼看自己這笨兒子怎麼不順眼,拿起茶几上的菸灰缸,噌的一下,就給扔進了垃圾桶。

許諾被嚇了一跳,然後氣的站了起來,跟許母吵道:「媽!我今年多大了啊!我實歲二十七,虛歲二十八,晃二十九,毛三十的人了,我還打光棍呢!」

許諾聲音中,透著一股難言的悲憤,「我覺得,我都快老了,我夜夜睡不踏實,幹活迷迷瞪瞪,活到這份上,我早就不怕丑了。」

許母也被許諾的氣勢驚住了,想著輸人不輸陣,怎麼也得在聲音上壓這小子一頭,聲音猛地一拔高,道:「那你想咋?」

許諾有些激動,找不到媳婦他也有壓力啊!家裡有人說閒話,他不知道嗎?但能怎麼辦?「我不想咋,我心裡煩,就像抽!」

一邊說著,許諾氣不過,拿起桌上的煙和打火機,又點上了一根,還猛抽了兩口。

旁邊,許父感覺事態有些不對,左看看右瞅瞅,在母子兩人臉上看端倪,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是穩坐釣魚台,做個和事老,他對許諾道:「許諾,你娶不上媳婦,和我們老兩口鬧得啥事嘛。」

許諾嘴裡冒著煙,眼裡包著淚,道:「我上哪兒找媳婦去啊,這世世代代的,哪一家不是爹媽操辦著給找的媳婦,媽,你看看你以前給我安排的那些相親女的,都正常嗎?就那種脾氣,我上哪兒找媳婦啊我。」

許諾抹了一下眼睛,氣道:「我就抽了一根煙怎麼就惹著你們啦,我偏要抽!」

嗚~呼!

嗚~呼!

嗚~呼!

許諾大口的抽著煙,故意給許母抬槓。

架就是這麼吵起來的,本來不算大事,但雙方誰也不讓,就越吵越凶,到了後面事態升級,鬱悶的許父都想抽菸了。

許諾氣的轉身向陽台走過去。

偏偏樓下,兩條狗在進行交流活動。

許諾越想越氣,怒道:「我活的不如一條狗,公狗見著母狗就往上撲,我都毛三十的人了,就得這麼熬著,你們要是再不讓我抽菸,我就不活了!」

許父和許母站在客廳里,看著陽台上的兒子許諾,以及樓下傳來的狗叫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瑞善小區。

譚越吃過飯,就來了五樓的書房。

現在他很多時間,都是在這裡待著。

看書,寫資料。

忙完之後,直接就在這一層的床上休息了,因為第二天,陽光能照在身上,很舒服。

只是今天,譚越沒有時間寫資料,因為一個電話,已經糾纏了他半個多小時。

電話是許諾打來的,喊他出去喝酒。

不過現在不是剛下班的時候,譚越不想再出去。

「胖子,改天吧,今天太晚了,喝完酒明天就不能上班了,改天再喝。」譚越道。

電話里,傳來許諾的聲音。

許諾聽著心情不是很好,「老譚,你是不知道,我爸媽來了之後,不讓我抽菸,還用我相親失敗的事情刺激我,我沒忍住,跟我媽吵了兩句,唉。」

「感情的事情不能著急,但你也要加快點速度了,你爸媽可是一直都想抱孫子。」譚越道。

許諾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但只能慢慢來啊。」

有和許諾說了幾分鐘,譚越才掛掉電話。

看了一下手機上的通訊時間,好傢夥,五十二分鐘。

許諾這個死胖子,耽誤了自己一個小時的時間。

譚越的時間安排的很緊,還有各種書籍要看。

掛了電話,譚越拿起一本歷史方面的書,回到床上,靠在床頭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就感覺到困了,簡單的用書籤做了一下標記,將書放在床頭柜上,譚越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天色有些昏暗,譚越收拾了東西,出門去上班。

剛準備出門,就聽到樓上有腳步聲。

「譚越老師,你要出門嗎?」一樓和二樓的樓梯口處,陳子瑜走了下來,笑著對譚越問道。

譚越點了點頭,道:「對,我準備去公司,你要一起去嗎?」

陳子瑜一邊下樓,一邊搖頭,道:「不,我不去公司了,你陪我去逛街吧?」

譚越感覺有些奇怪,陳子瑜不是一向都朝五晚九的上班嗎?怎麼今天突然不上班,要去逛街?

雖然有些奇怪,但譚越還是一口答應了。

兩個人出門,有說有笑,很是親昵。

最後,在計程車上的時候,陳子瑜更是直接挽住了譚越的胳膊。

「咦?您您不是譚越老師嗎?來,譚越老師,抽根煙。」正在開車的計程車司機,認出了譚越,立刻轉過身給后座的譚越遞過來一根粗支香菸。

譚越接過煙,愣了一下,才道:「抱歉,我不抽菸。」

司機師傅一邊開著車,一邊又從煙盒裡掏出一根細支女士香菸,遞給陳子瑜,「您是譚越老師的太太吧?來,您抽根煙?」

陳子瑜同樣接過煙,笑道:「抱歉,我也不抽菸。」

司機師傅笑道:「不抽菸好,不抽菸好。」

說著,司機師傅突然看向譚越,道:「譚越老師,我妹妹是您的鐵桿粉絲,您能給我簽個名嗎?她要是見到您的親筆簽名,一定高興壞了。」

譚越答應下來,也不知道司機師傅從哪裡抽出來了一支筆和一張海報,就讓譚越簽名。

只是譚越瞧著海報上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齊雪?

旁邊,陳子瑜開始鬧了起來,對著譚越又抓又撓,說什麼自己和齊雪藕斷絲連的事情,讓她難以接受。

譚越連忙否認,這怎麼能憑口污人清白。

他和齊雪之間,可是清白的很。

只是當譚越在低頭向海報上看去後,海報上的人,已經模糊的看不清了。

「你看,這是誰?」譚越指著海報導,「跟齊雪有什麼關係?」

陳子瑜看著海報,眨了眨眼,「許諾?」

譚越一顫,低頭一看,好傢夥,上面可不就是許諾那肥仔嗎?

譚越和陳子瑜爭執的時候,計程車已經開到了菜市場。

熱鬧、嘈雜的菜市場,賣什麼的都有,陳子瑜感興趣極了,迫不及待的要去買東西。

「譚越老師,給您錢。」

計程車司機師傅扔過來一個東西,便開車走了。

譚越接過來一看。

嚯。

杜蕾斯。

還是超薄的。

譚越伸手一拍腦門,感覺有點怪怪的,這都特麼什麼跟什麼嘛。

隨手把杜蕾斯塞進兜里,牽著陳子瑜在菜市場裡逛了起來。

「哇,譚越,那有烤肉哎,你去給我買。」

「還有烤麵筋,我也要。」

「那邊那邊,我想吃土豆絲,你回家給我炒吧。」

「再買箱方便麵,回去了你下面給我吃。」

「對了,咱們去秤兩斤牛肉吧,我想吃餃子了。」

陳子瑜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挽著譚越的胳膊,什麼都想要。

不過,在其他方面,譚越都可以依著陳子瑜,但是這個餃子不行,譚越道:「不,我們秤豬肉吧,再買點芹菜,豬肉芹菜的餃子,肯定好吃。」

陳子瑜把頭靠在譚越肩膀上,聽話乖巧的和往日裡霸道總裁截然不同,「好,那我聽你的,我們再拍幾瓣蒜,弄一個醋碟,餃子蘸醋,最好吃了。」

譚越笑著點了點頭,顯然得到陳子瑜的認同,開心極了。

兩個人買了不少東西,方便麵啦、土豆啦、還有芹菜,這些都是譚越拎著,而陳子瑜則是一手挽著他,一手吃著烤肉、麵筋。

「越越,你也吃。」

陳子瑜把手裡的烤腸和麵筋遞到譚越嘴邊,譚越咬了一口,道:「你都吃了吧。」

陳子瑜甜甜一笑,「那好吧。」

兩個人來到賣豬肉的攤子,攤子前,擺著一個偌大的豬頭,豬肉旁邊,坐著豬肉攤子的攤主。

攤主坦-胸-露腹,大腹便便,手裡拿著一把又尖又長的殺豬刀,彪悍的氣息迎面撲來。

看到譚越和陳子瑜過來,攤主笑著招呼道:「兩位,要買些豬肉嗎?我這兒的豬肉好吃又實惠。」

譚越笑道:「老闆,切兩斤瘦肉,回家包餃子。」

攤主笑著點了點頭,道:「好,包餃子最好用前腿肉,我給你切兩斤豬前腿瘦肉,包準餃子好吃。」

說著,攤主給譚越切了一塊豬前腿肉,在秤上一稱,兩斤,一毫不多一毫不少。

譚越眼睛一亮,給攤主豎起大拇指,「老闆,好刀工。」

攤主嘿嘿一笑,「我這一輩子,殺豬殺了幾千頭,別的沒練出來,就這刀工還行。對了,這豬肉還給你剁碎嗎?」

「不用,我拿家用絞肉機絞一絞就好。」譚越說道,他感覺,這個攤主要是放在古代,說不定就是張飛那種以一當百的猛將,一般人誰敢招惹?

接過攤主遞過來的豬肉,譚越和陳子瑜就準備離開。

這時候,突然聽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譚越和陳子瑜都轉過頭來,就看到一個身材不高,體格虛胖的傢伙走了過來,正是許諾。

還沒等譚越開口,許諾就說話了,他仿佛沒有瞧見譚越和陳子瑜,衝著豬肉攤的攤主道:「要十斤精肉,切做臊子,不要見半點肥的在上頭。」

攤主皺了皺眉,但生意來了,便笑著應和一聲,給許諾切了十斤瘦肉,慢慢的切了起來,得切成細細膩膩的那種臊子。

切了多長時間,譚越不知道,但看著攤主臉上、額頭上熱汗橫流,就知道這活兒不好干。

陳子瑜在旁邊,伸手戳了戳譚越。

「越越,你說,許諾會不會被打?」陳子瑜小聲道。

譚越點了點頭,看著雙手抱胸,一副趾高氣揚的許諾,道:「有可能。」

看的譚越都快累的時候,那攤主終於把十斤精肉切成了臊子。

「兄弟,這個給你包起來吧?」攤主對許諾道。

許諾呵呵淡笑,道:「包什麼?且住!再要十斤,都是肥的,不要見些精的在上面,也要做成臊子。」

譚越和陳子瑜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越越,許諾會被打嗎?」陳子瑜小聲道。

譚越這次點頭用力了許多,「很有可能。」

那攤主看起來有些生氣了,手裡那又尖又長的刀子,在這略顯昏暗的天氣下,竟顯得有些發光。

豬肉攤主最終還是應了下來,畢竟開門做生意,都是客。

很長一段時間,攤主汗如雨下,對許諾道:「兄弟,一起給你包起來吧?」

許諾卻是昂著下巴,睥睨一笑,道:「再要十斤寸金軟骨,也要細細的剁做臊子,不要見些肉在上面。」

攤主聽了許諾的話,頓時勃然大怒。

譚越帶著陳子瑜向後退了兩步。

「老公,你說許諾會不會被打?」陳子瑜道。

譚越重重點頭,「肯定會被打!」

突然,譚越想起了什麼,他猛地看向陳子瑜。

他想起來了,他好像在哪兒看過這個劇情,接下來的故事,應該就是許諾三拳打死這個豬肉攤主了吧?

旁邊,豬肉攤主忍無可忍,伸手抓住許諾的耳朵,摁住他的頭,緊緊貼在切豬肉的案板上,「死胖子,你消遣你爺爺呢?」

說著,攤主便手起刀落。

咔嚓。

一抹鮮紅向譚越臉上噴射出來,譚越趕忙閉上眼睛。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是看到讓他咂舌的一幕。

剛剛豬肉攤前掛著的那個碩大豬頭,已經消失了,而取而代之的,是許諾那傢伙的腦袋,那腦袋的嘴巴上,還抽著一根煙。

「我靠!」

譚越猛地睜開眼,噌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呼!

呼!

呼!

原來,剛才是一場夢。

譚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個夢真是古里古怪的。

陽光照在被子上,譚越看著陽光,怔怔出神,在想剛才做的那個夢。

這次做的夢,真是太奇怪了。

夢到了許諾那傢伙,還夢到了陳子瑜。

譚越雙唇緊抿,陷入思索。

他夢到許諾,倒是不難理解,畢竟昨天晚上,許諾那傢伙給他打了一個小時電話,痛訴其精神上的悲慘。

但是怎麼又夢到了陳子瑜呢?

而且她最後叫自己什麼來著?

譚越有點忘了,有誰能提醒一下,在夢裡,陳子瑜最後一次叫自己,叫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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